這次的見麵倒是超乎想象的順利,顧淮知隻叫了顧父,隻是顧母吵著嚷著也要一起來。
顧淮知容貌肖像顧父,和顧淮知不同的是,顧父斯文有禮,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
“親家,淮知是個好孩子。這麽多年一直潔身自好,就算結婚了,也會對一心一意的。”
顧父看時染的眼神很是讚賞,時染確實很優秀,更重要的是,兒子喜歡就可以。
時染抿了抿嘴唇,臉頰微微泛紅。顧淮知握住了她的手,眼神裏滿是寵溺。
“舅舅,舅母還有外公。我一定會對染染好的。”
一旁的周越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被自家母親狠狠地瞪了一眼。
大舅母笑容溫柔,眼神慈愛的看著時染。
“染染,你確定就是他嗎?”
時染嗯了一聲,隨後抬起頭。
“舅媽,我愛他。”
顧淮知將她的手握的更緊了,心裏狂喜不已,染染說愛他呀!
顧母想要開口說話,顧父卻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她聽話的閉上了嘴巴。緊接著顧父繼續說道。
“聘禮我們是打算拿出九億的現金,兩人的婚房我們也都準備好,都是隻寫了染染的名字。”
聽到八億周越從椅子上摔了下去,他張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顧父。
“多少?八億?不是越南盾吧?”
幺妹這是嫁的什麽人呀,顧淮知走過去把他扶起來,隨後補充道。
“不是,就是華夏的錢。大哥,您還有別的要求嗎?”
大舅和大舅母對視一眼,兩人身子一晃,就要暈過去。二舅急忙扶住了兩人。
“大哥大嫂,你們沒事吧?”
大舅搖了搖頭,好半天才開口。
“聘禮可以少給點的,我們給染染隻準備了十萬塊的嫁妝,你們太吃虧了。”
時染愣了愣,眼睛有些濕潤。按照村裏的風俗,都是準備十萬塊的嫁妝。
舅舅條件並不好,這十萬塊都是他們的血汗錢。舅媽得種多久的地,才能掙到這十萬塊。
“我這裏有三萬,也是給幺妹做嫁妝的。”
周越突然開口,他隻是個普通的小民警。一個月工資就三千多,這三萬塊他攢了快兩年了。
二舅歎了一口氣,也跟著開口。
“我們屋頭娃兒剛結婚買房子,我這兒有兩萬塊。”
看著一心為她考慮的家人,時染鼻子一酸,眼淚再次就下來。
“舅舅,舅媽,大哥。謝謝你們。”
外公則是皺著眉頭,打量著顧淮知。
“你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我們隻是普通人家。這門婚事我們還需要慎重考慮。”
他也不願意拆散年輕人,隻是兩人差距太大了,染染嫁過去肯定要被人瞧不起的。
顧淮知先是一愣,隨即她彎下腰,雙腿彎曲跪在地上。
“外公,我是真的很愛染染,我可以立下婚前協議。以後我要是做出對不起染染的事情。我可以淨身出戶,把所有財產都給染染。”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啞口無言,時染蹲下身子,把她扶起來了。她眼神堅定認真說道。
“外公,不用簽什麽協議了。我現在也能賺錢,他要是著對我不好,我換一個男人就好了。”
顧淮知眼神有些委屈,隻聽時染繼續說道。
“而且,我相信他。”
聽到時染的話,氣氛終於恢複了和諧。外公中氣十足的說道。
“你們給多少聘禮都可以,不過不用給我們。直接給染染就行。”
顧父點了點頭,心裏也很滿意周家人。
“親家,我給你們準備了一套別墅,以後可以定居在東江,這樣染染也可以見到你們。”
時染握住了外公的手,禮貌地對顧父微笑。
“伯父,外公住的地方我已經買好了。舅舅舅媽,我已經找人買好了宅基地,準備給你們修一個小樓。”
她現在有能力了,一定要給家人最好的。就算沒有顧家和顧淮知,她依舊是她。
等到把外公他們,送到了買好的房子裏,時染才跟著顧淮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才回到家裏,顧淮知便將門關好。抱著時染去了臥室。
時染摟住了他的脖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又要幹什麽?顧淮知,你別太過分了。我腰都疼呢。”
顧淮知不管不顧地,繼續解著她的扣子,幽深的鳳眸裏火光跳動。
“染染,我好開心,你說愛我了。”
時染抓住了他的手,聲音嬌媚道。
“愛你愛你最愛你了。真不要鬧了,我今天太累了。”
淺色的針織衫被脫掉,露出了光潔如玉的肌膚,肌膚上的點點紅痕,就好像雪地裏的紅梅。
顧淮知的呼吸加速,時染扯過被子把自己害得嚴嚴實實的。
顧淮知的喉結上下滾動,他聲音暗啞道。
“染染,我不動。我就隻抱抱你可以嗎?”
時染眨了一下眼睛,隨後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顧淮知,你是不是背著我看小電影了。不然怎麽進步這麽快?我記得你第一次都疼得快哭了。”
那次他疼得齜牙咧嘴,幾分鍾草草了事。時染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不行,可是後來顧淮知用事實打了她的臉。
顧淮知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染染,你知道有個詞語叫做無師自通嗎?”
他輕輕地扯掉被子,在她的心口處落下一吻。
“染染,我可能真的是個戀愛腦。隻要見到你,我的心裏眼裏就隻有你一個人。”
他從來沒想過,他會這麽愛一個人。隻要她皺眉頭,顧淮知就想要把所有珍寶,捧到她的麵前。
時染撇了撇嘴巴嘟囔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顧淮知。你過來。”
顧淮知聽話地靠近她,時染握著他的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我很愛你,顧淮知。”
不管是元琛還是顧淮知,哪怕變換了時空身份和長相,她依然會愛上他。
“顧淮知,你知道嗎?那把刀子刺到你的時候,我不僅想殺了時天明,還想陪你一起死。
那一瞬間冒出來的瘋狂念頭,才讓時染明白,她到底有多愛他。
如果不是真的愛他,又怎麽會對他一再妥協。不知不覺中,心裏早就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