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信誓旦旦,江瑜不由得蹙眉歎氣。
“時染,你這話有些有失公允了。算了,我不提他了。好好吃頓飯吧。”
不一會兒服務員,便端上了菜肴。兩人吃過飯後,時染過去結賬,卻被服務員告知,說是顧總吩咐了,這頓飯給二人免單。
捏著那張黑色的VIP卡,時染表情很是複雜。她不明白,顧淮知到底要做什麽。
吃過飯後,兩人一起回到公司。江瑜大學學管理的,隻是畢業一年了,一直跟著群富二代吃吃喝喝。
“喂,時大小姐。你說的項目我也想過,不如這樣。我投點錢進來吧。”
他說話時雙眼冒光,時染忍不住笑了笑。
“好,你要投資我當然歡迎了。以後我們一起賺錢。”
江瑜的能力不容小覷,有他在自己也會更容易些。
下午時候,慎修明帶來了好幾個,顏值高的學生。
他們大多是江大的,甚至最小的才上大一。時染直截了當的問她們會什麽。
“姐姐,我什麽也不會。我家裏是農村的,我隻會做飯。”
說話的是一個小女生,穿著皺巴巴的連衣裙。說話聲音很小,臉也特別紅。
時染點了點頭,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那你就做飯吧,我在辦公室買些廚具。你一邊做飯我們一邊拍攝。”
這不就是現成的美食博主嗎?無論什麽時候,食物一向是人們關心的。
後麵幾人也依次說了自己會什麽,時染也都確定好了,他們的發展方向。
“修明,你帶他們去簽合同。然後再去找攝影師,拍些素材。”
慎修明將人帶走了,時染休息了一會兒,決定去盯著拍攝。
這些人雖然都是新手,但有幾個表現能力不錯。
一直忙到了七點,時染讓慎修明給所有人訂了外賣,她才開車回到了顧家別墅。
到家時已經八點了,他推開大門,別墅裏燈火輝明。顧淮之坐在沙發上,正安安靜靜的等著她。
時染愣了一下,顧淮之這是要做什麽?她還沒說話,顧淮之便搶先開口了。
“時染,上次臻臻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抱歉。”
時染挑眉,桃花眼裏滿是不屑。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顧狗這是要做什麽?居然跟我道歉?】
顧淮知咳嗽兩聲,假裝沒聽到她心中所想。
“珍饈樓的卡算是我給你的賠禮,以後可以帶朋友去吃飯。”
時染嗯了一聲,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在暗暗吐槽。
【還真是大手筆,顧狗對那小綠茶是真愛呀!】
顧淮之皺了皺眉頭,他不明白,時染對臻臻的敵意為什的這麽大。
“時染,臻臻挺可憐的。林家破產了,她迫不得已嫁給了葉少虞。下次你見到她,可以對她態度好一點?”
時染終於開口了。
“不能,顧淮知。我比較正常,所以不太理解腦殘的世界。除非我變成腦殘。”
【就林臻臻那種頂級戀愛腦,王寶釧來了都得自愧不如!】
顧淮知眼神暗了暗,時染還真是伶牙俐齒。拐著彎罵他們呢。
“我和她隻是普通朋友,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想你想象的那樣。”
此話一出,時染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我沒有誤會呀,也沒多想。你和她什麽關係,我並不在意。不過你們要是被狗仔拍到了,你媽又要來我麵前發瘋。”
顧淮知一時無語,在她心裏整個顧家就沒有一個好人。
“時染,你為什麽對我們這麽大的意見?”
時染突然露出了笑容,桃花眼瀲灩多情。
“我對你們並沒有什麽意見。我隻是對這個世界有意見。”
能寫出這本毫無邏輯的小說,作者估計是小學生吧。簡直是爛透了。
時染深呼吸了一口氣,又繼續上樓梯。顧淮知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裏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時染就被傭人叫醒了。說是老爺子來電話了,讓兩人去老宅吃頓飯。
一路上時染都是打著哈欠,等到了老宅門口,她才擠出來一個笑臉。
他來到輪椅後麵,代替傭人推著輪椅。顧淮知則是一臉緊張。
兩人來到大廳後,卻被告知,老爺子出去釣魚了。說是中午才回來。
見沒人了,時染也不裝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也不早說,困死我了。這日子真遭罪,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時染又看了一眼顧淮知,隨即打了個哈欠。
“顧淮知,我有個視頻會議。你自己待著吧,我就先去忙了。”
【呸!一想到和顧淮知待在一起就煩,他是怎麽長的,長的這麽讓人討厭!】
顧淮知咬了咬牙,他到底哪裏得罪時染了。他這麽厭惡她。
“樓上右手邊第二間房間,你可以去哪裏待著。”
時染上了樓,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顧淮知的表情有些幽怨。
等到快中午時,時染才從樓上下來。不一會兒她就聽到,門外顧老爺子的聲音。
“淮知,染染。你們快來看,今天的收獲。”
時染推著顧淮知出去了,顧老爺子笑眯眯的朝著兩人揮手。
他的身旁放著一個大水桶,走近以後時染才發現,桶裏是三條兩三斤重的黑魚。時染笑意盈盈的開口。
“爺爺,你釣了這麽多魚回來了呀。那我們中午可有口福了。”
她說話時很溫柔,臉上的笑容燦如驕陽。顧淮知盯著她的笑臉出神。
平心而論時染長的真的很好看,從各個角度來看,都是毫無瑕疵的美。
隻是她平時都板著一張臉,眼裏有著常年不化的冰霜。就好像一個豎著刺的刺蝟。
“等會兒讓張嬸給你們熬魚湯,你和淮知多喝兩碗。養好了身體,到時候給我生個小重孫。”
顧老爺子明顯很開心,人老了就想過著含飴弄孫的日子。
時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又忍不住在心裏罵顧淮知。
【呸!誰要給顧狗生孩子,生出來的孩子,萬一遺傳了,他的眼瞎怎麽辦!】
顧淮知目光陰沉,死死的瞪著時染。她還真是時刻都不忘罵自己。
“爺爺,我們還年輕呢。”
他隻能委婉的開口,希望爺爺不要再提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