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愣了愣,她要給自己施針?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想也不想的同意了。隻是現在,他卻並不想這樣做。

“不用了,醫生說我的腿很快就能好了。時染,你連這幾天都等不不了嗎?”

他突如其來質問,時染隻感覺莫名其妙。

“不用就不用,你這麽緊張幹嘛?。”

顧淮知這才發覺自己失態,他咳嗽兩聲故作嚴肅的開口。

“你先去休息吧。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聽到他攆人了,時染也離開了書房。

【顧狗最近怎麽奇奇怪怪的,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

等他走後,顧淮之長歎了一口氣。他打開書桌旁的抽屜,從裏麵取出來戶口本。

望著戶口本他微微皺眉,他現在有些後悔了,當初就不該提出離婚。

時染出差的日子定在了周二,一大早她便開車去接宣應。禹州離得並不遠,開車半天也就到了。

讓三人沒想到的時,朱昊天的生產基地,建在一個偏僻的山村裏。

基地的占地麵積很大,在廠裏忙碌的人群,也多是上了年齡的老人。

“我們這小地方,年輕人都不願意留在這裏。要不是有我們這基地,恐怕一個年輕人都看不見。”

朱昊天的笑容很是憨厚,時染也回以微笑。

“朱總,您的飼料真不錯。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用心的。”

朱昊天聞言很高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救命恩人。

“時總,最近這大環境也不好。廠裏效益下降了不少,你們就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時染心裏歎了一口氣,在華夏,類似這樣的小山村,不知道有多少個。

朱家把廠子建在這裏,也解決了不少人的就業問題。

晚飯是在廠子裏吃的,飯菜都是普通的農家菜。但勝在食材新鮮,幾人都吃了不少。

宣應出去拍攝了,吃過飯後,江瑜提出要帶時染四處走走,時染也同意了。

望著遠處層巒起伏的山脈,江瑜有些感慨。

“時染,在東江可見不到這樣的景色。”

時染點點頭,望著遠處的點點燈火。

“是呀,等賺夠了錢。我一定要四處走走,看看這大好河山。”

江瑜將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時染依舊很漂亮,和大學時一樣。歲月總是格外優待美人的。

“時染,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願望嗎?”

時染笑了笑,桃花眼裏滿是稀疏的笑意。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一舉一動風情萬種。

“有呀,吃遍全世界的美食。”

江瑜的眼神暗淡了幾分,她的未來依舊沒有自己。

“你和顧淮知離婚後,怎麽應對時家人呢?。”

她那些極品家人,江瑜也是知道的。有些擔心她不能應付。

“他們呀,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對我打一雙。之前我懶得搭理他們,現在我可不會再忍著了。”

聽到她的回答,江瑜無聲的笑了笑。她還是一點都沒變。

“時染,你離婚以後,要不我們湊合著在一起得了。小爺我追你這麽久了,不管別人怎麽想,小爺我隻要你一個人。”

他說話時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緊張的要命。時染隻是瞥了他一眼,表情不冷不熱。

“江瑜,跟我談感情傷錢。我不可能喜歡任何人的。”

時染很明白自己的定位,她薄情自私,冷漠刻薄,愛情這種事太過麻煩,她根本不願意碰。

江瑜有些失望,眼神哀怨的望著她。

“時染,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怎麽忍心拒絕我的。”

時染則是翻了一個白眼,對他的指控毫不在意。

“謝謝誇獎。江大少,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自己逛吧。”

說完也不等江瑜,自己轉身回去了。江瑜小跑著跟在她的身後。

“天太黑了,我送你回去。”

三人這次原本計劃住兩天,但是朱昊天一再挽留,三人也隻好多住了一天。

時染心裏惦記著,顧淮知說過的話。到了東海後,直接給顧淮知打了一個電話。

隻是電話一直沒人接,他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掛斷電話後,時染開車回了別墅。

“少夫人,剛才少爺來電話了。讓我幫他找一份文件,可是我怎麽都沒有找到。”

張嬸滿臉焦急的看著時染。

“少夫人,您能幫我找找嗎?少爺挺著急要的。”

時染點了點頭,和張嬸來到了書房。

“別著急了張嬸,找到了我開車給他送去。”

時染邊說著,邊打開了抽屜。看清楚抽屜裏的東西時,時染一臉的疑惑。

“這戶口本爺爺什麽時候給他的?”

張嬸雖然不解,但還是如實回答。

“上次回老宅,老爺就給了孫少爺。”

時染猶豫了幾秒,將戶口本拿在手裏。她不明白,顧淮知為什麽不告訴她。

“嗯,張嬸你看看那邊的櫃子裏有嗎?”

張嬸打開了櫃子,果然看到了文件。她將文件遞給了時染。

“少奶奶,麻煩您了。我先去處理花園了。”

時染點點頭,一張臉冷若冰霜。她倒要問問,顧淮知到底想做什麽。

半個小時後,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顧氏門口。時染來到了門口,卻被保安攔住她。

“您好,請問您找哪一位?”

保安很有禮貌,時染也對他們微笑點頭。

“我找你們顧總,我是來給他送文件的。”

保安點了點頭,拿出對講機呼叫前台。過來一會兒,兩人才帶著時染進去。

時染被帶到了會客室,不一會兒助理小趙,帶著她去了總裁辦。

“夫人,文件給我吧。顧總說讓您稍微等他一下。”

時染嗯了一聲,將文件遞給了他。

“趙助理,你先去忙吧。”

等到有人送了茶水進來,趙助理才放心離去。

顧淮知的辦公室,裝修的很高級。時染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她心裏默默發誓,等她有錢了。一定弄一間更好的辦公室。

等了半個小時後左右,總裁室的門才被人推開,顧淮知坐在輪椅上,被助理推到了離她不遠的地方。

顧淮知注視著時染,眼神溫柔至極,嘴角也帶著一絲笑意。

他還沒來的及開口,隻見時染從包裏拿出一個東西,啪的一聲扔在了桌子上。正是那本戶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