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母的絮絮叨叨,顧淮之頭更痛了。
“媽,你別說了。臻臻不是那樣的人。”
他和臻臻認識20多年了,她一直是個善良柔弱的性子。她嫁給葉少虞一定是有苦衷的。
顧女的臉色更難看了,下一刻就要破口大罵。顧淮之急忙轉移話題。
“媽,那個時染怎麽回事呀?”
陸母擦了擦眼淚,有些委屈的開口。
“還不是你爺爺,非要給你衝喜。要不然以時染的身份,怎麽可能進我們顧家門。“
她心裏的兒媳婦,必須是出身名門,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
像時染那樣,長的妖妖豔豔的一臉克夫相。她們顧家才看不上呢。
衝喜,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會有這樣的說法。顧淮之皺了皺眉,眼裏滿是不悅。
“媽,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不用管了。”
顧淮之心裏盤算著,得抽個時間,和時染那奇奇怪怪的女人離婚。
顧母點了點頭,眼神還是有些不屑。心裏已經想著,等顧淮之離婚後,一定要給他找個自己喜歡的兒媳婦。
而另外一邊,時染蹲坐在台階上,百無聊賴的發著呆。
“係統,你告訴我。怎麽才能離開這個位麵,顧淮之那個瘋子,誰愛伺候誰伺候去。”
【宿主不要灰心,剛才上麵已經通過我的申請了。會派專人來協助我們。】
時染嗯了一聲,沒什麽太大的表情變化。
“來吧,多來幾個人。讓他們見識一下顧淮之的變態。”
她心裏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等到和顧淮之離婚了,她就徹底擺爛了。管他什麽任務不任務的,能混一天算一天。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救護車聲音,時染收斂了笑容,努力做出一副擔憂不已的神情。
“醫生,你們終於來了。我丈夫就在樓上呢。”
醫生很快抬著擔架上了二樓,時染默默的跟在眾人身後。
【宿主,你不是準備擺爛了嗎?怎麽還那麽關心顧淮之。】
時染趁沒人注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拜托,誰關心他了。隻要醫院檢查確認,顧淮之沒問題了,我就能和他離婚了。】
顧家這幫人,個頂個的不要臉。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常態。
被抬上擔架的顧淮之,臨走之時還不忘,用陰惻惻的眼神。瞪了一眼時染。
等到眾人離去,時染一下子躺在了**。她將高跟鞋踢到一邊。
【係統,那狗玩意兒終於滾了。累死我了,還要在他麵前演戲。】
係統萌萌噠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腦海裏。
【宿主,你真的不再試一次嗎?萬一這次有轉機呢?】
時染躺在了**,開始盤點自己的財產。
【轉機是沒有的,不過小係統。我們可能會暴富的。離婚時,我一定要問顧母那老巫婆多要一些。】
她已經在期待離婚後的日子了,憑借著她從其他位麵,學來的各種技能。
再加上顧淮之的,天價離婚贍養費,這日子想不過好都難。
醫院裏,醫生合顧淮之做了詳細的檢查,從檢查報告來看。他的身體已經沒多大問題了,隻是因為長期躺在**,所以腿部肌肉有些萎縮。
“醫生,你確認我沒有任何問題?”
顧淮之抿了抿嘴唇,眼裏滿是懷疑。如果真的沒問題,那他問什麽能讀懂時染的心。
“顧總,從報告來看。您的身體很健康,隻要按時做複健。一兩個月就能正常走路了。”
醫生的話信誓旦旦,顧淮之也隻是嗯了一聲。
如果他沒有問題,那麽問題隻能出在時染身上。那個奇奇怪怪的女人,難道會什麽邪術?
等回到顧家,顧淮之想了想,還是決定試探一下時染。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了時染的臉上。她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很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
“臥槽!”
不知何時,他的床邊坐著一個人。那人的臉隱藏在陰影中,她又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
顧淮之坐在輪椅上,滿臉冷漠怨毒的看著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坐了多久。
“顧淮之,你有毛病吧。差點嚇死我了。”
時染拍了拍胸口,依舊是一臉後怕的表情。
【一大早上的,在這裏發什麽瘋?這狗男人醒了,不應該去找他的,青梅竹馬白月光嗎?嚇死我了,還以為他又要殺了我。】
顧淮之眼裏光芒沉了沉,時染得話他不太明白又要殺了她是什麽意思?他們之前認識嗎?
“我來找你,是想商量一下離婚的事情。”
聽到這話,時染立刻轉怒為喜。臉上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但她還是故作矯情的開口。
“老公,你說什麽離婚不離婚的。人家可是要打算和你過一輩子的。”
還真是虛偽,顧淮之咬了咬牙。如果不知道,她心裏想什麽。他可能也就真信了。
【離婚這種好消息,我睡一覺就等到了。不過還是不能輕易答應,不要這狗男人一點錢,我這不是虧大了】
顧淮之依舊板著張臉,好像時染欠他錢一樣。
“三千萬,隻要你同意離婚。我立刻安排人轉賬。”
時染眨巴眨巴眼睛,委屈不已的看著他。
“老公,我們之間的感情。怎麽能用金錢來衡量呢?”
【真摳門,區區三千萬,就想打發我。】
顧淮之揉了揉腦袋,不得不說時染的心理戲太多。他被吵得頭疼。
“八千萬。”
聽到八千萬,時染的笑容立刻消失。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好,現在打錢。我們簽個合同,誰都不能反悔。”
她變臉還真快,顧淮之點了點頭,
“我讓人去準備合同。下午我們去民政局辦手續。”
時染好看的桃花眼,注視著他。眼裏水光瀲灩。
“隻要錢一到賬,我們就去辦手續吧。免得夜長夢多。”
【其實可以再講講價的,算了。別和顧狗糾纏了。不然到時候得不償失。知足常樂,錢可以再賺的。】
顧淮之咬了咬牙,他真想把時染扔出去。他到底哪兒得罪她了,一口一個顧狗。
反正離了婚,這女人和自己也沒關係了。再忍耐一會兒吧,他勸自己不要被她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