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推開門,就發覺時染站在門外。不知道來了多久了。

時染桃花眼裏滿是擔憂,她將顧淮知拉到了一邊。

“顧淮知,她沒有欺負你吧?”

顧淮知搖了搖頭,時染這才恢複了笑容。她看著甄佳音的背影,不經感慨道。

“可惜了,前途無量的海歸醫生。年紀輕輕的,怎麽就瞎了眼?”

【真是的,喜歡誰不好。偏偏看上了顧狗。】

顧淮知笑了笑,露出了整齊的白牙。鳳眸裏都是笑意。

“時染,你是在擔心我嗎?”

時染搖了搖頭又點點頭,她臉頰微紅別扭的說。

“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你出事了對我沒好處。”

顧淮知沒有拆穿她,他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一會兒吃個晚飯吧。”

時染跟在他的身後,心跳已經亂了。她隻顧低頭前行,可下一刻卻撞到了顧淮知的懷裏。

嗅著男人身上的淡淡雪鬆香氣,時染的心跳在一次加速,一時間有些發愣。

顧淮知眸光跳動,順勢將她擁入懷中。時染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抱的很緊。

“顧淮知,你鬆開我。”

她掙紮了幾下,男人卻把她抱的更緊了。他聲音低沉道。

“染染,別動。讓我抱抱。”

他的聲音溫柔至極,眼裏都是繾綣情深。時染臉紅心跳,居然放棄了掙紮。

顧淮知抱了兩分鍾,就鬆開了她。他伸出手臂,示意時染挽住自己。

“鞋子太高了。”

時染聽話照做,顧淮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兩人回到大廳後,時染卻發覺眾人看她的眼神都很鄙夷,甚至有人指指點點的。

“時染,你不能不管我們。”

不知道從哪裏衝出來一人,死死的拽住了時染的手臂。

顧淮知反應過來,將人推開後,又把時染護在身後。

時染眉頭緊皺,邢春桃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邢春桃倒在地上,開始大喊大叫的撒潑。

“時染,你這個不孝女。你現在發財了,就不管我們的死活了,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眾人都在竊竊私語,時染推開顧淮知蹲下身子,一把將邢春桃拽起來。

她拎著邢春桃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邢春桃叫聲連連。

“救命呀,殺人了……”

顧淮知跟在她的身後,有些擔憂的勸道。

“染染,你先放下她。有什麽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時染卻是充耳不聞,直到走到了噴泉池邊,她才停下步伐。

邢春桃瞪大了眼睛,好像時染是什麽洪水猛獸。

時染拍了拍手,冷笑兩聲說道,

“你自己不當個人,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後,她一腳把邢春桃踹進了噴泉池裏。

眾人全都鴉雀無聲。

外麵比室內冷,顧淮知脫下外套。替她披在肩上,他嫌惡的看了一眼邢春桃,柔聲勸道。

“染染,下次這種事。交給我來做就好。”

邢春桃在水裏撲騰了幾下,才狼狽的站起身來。

“時染,我是你媽。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時染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開懟。

“一個小三上位的陪酒女,還想當我媽。我媽死了後,我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我舅舅們給的。”

聽到她的話,眾人全都反應過來。對著邢春桃議論紛紛。

“這女人真不要臉,還有臉來找時小姐。”

“就是就是,我聽說他還給她老公戴綠帽子。”

邢春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想起那人的話,她還是挺直腰杆道。

“時染,你爸現在躺在醫院裏半死不活。你還在這裏吃香的喝辣的,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她索性豁出去了,絕不會讓時染好過。時染麵色如常,隻是冷冷的審視著她。

顧淮知拍了拍他的肩膀,替她擋住眾人的目光。

“時先生的事情我早有耳聞,染染早已經和他斷絕父女關係了。”

邢春桃卻是冷哼一聲,眼神裏滿是不屑。

“顧淮知,你再護著這個女人又怎樣。你不知道,她十五歲就和人談戀愛,甚至還被拍下了裸照。”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全都鄙夷的看著時染。真看不出她這麽水性楊花。

顧淮知擔心的看著時染,他握住時染的手,輕聲安慰道。

“染染,不要怕。有我在。”

時染掙脫了他的手,桃花眼裏滿是冰霜。她冷笑兩聲,不屑說道。

“是嗎?讓你失望了。你找來的那些人太不禁打了,我那時候把他們打了一頓,送去了警察局。警察局都有筆錄在呢。你所謂的裸照,隻是我用PS合成的,你沒發覺嗎?那些照片都沒有臉。不過謝謝你給的三十萬,讓我倒是揮霍了一段日子。”

時染從手機裏,翻出了一條視頻。視頻裏時染拿著手機,身後是跪著的三個男人。

那三個男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還不停的求饒。他們依次訴說自己的罪行。

邢春桃氣得快吐血,她是被時染擺了一道。她坑了自己三十萬。

顧淮知心裏的石頭總算落地,隻是眸光越發陰沉,他瞥了一眼邢春桃。看來這女人的日子是太好過了。

時染無視她的怒氣,而是繼續說道。

“你又蠢又壞,我原先不想收拾你。隻是覺得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你既然不要臉,那我也不用給你留遮羞布了。明天我們警察局見。”

反轉來的太快,大家都沒想到會是這樣。時染則是瀟灑離去。

顧淮知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等到了停車場。

顧淮知搶先一步拉開了車門,時染上車後揉了揉發沉的腦袋。

“顧淮知,你送我去一趟時家以前的別墅。”

顧淮知有些擔憂,他的染染到底受了多少苦。

“染染,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她的。”

時染嗯了一聲,眼裏是藏不住的疲憊。

“顧淮知,那女人之前還找人霸淩我,隻是那群人被我揍得跪下叫爸爸。她的手段層出不窮,就是怕我和她搶時家的財產。”

顧淮知心裏更加難受了,她的染染還是太心軟了。

“染染,時家已經不在了。以後沒人能傷害你的。”

時染抬起頭,又恢複了笑容,她輕聲說道。

“算了,那群人渣和我沒關係。我會越來越好的。”

盯著她的明媚笑臉,顧淮知心裏動容,或許這就是她最吸引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