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聊幾句,顧淮知就回來了。看到相談甚歡的兩人,他心裏酸澀不已。
“染染,我們去看醫生吧。”
顧淮知手裏拿著掛號的單子,他的眼神不經意的落在一旁的醫生上。
“你好,你是時小姐的朋友吧。她的傷勢不嚴重,我辦公室裏就有藥。我可以幫她處理一下。”
容眷站起來,微笑著伸出手。想要和顧淮知握手,顧淮知卻是巋然不動。
氣氛有那麽一絲絲的尷尬,時染急忙開口打圓場。
“顧淮知,這是我朋友容醫生。”
顧淮知看了一下容眷,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
“容醫生,麻煩您幫染染處理一下。”
顧淮知的態度還算客氣,隻是眼中帶著一絲敵意。
容眷隻是笑了笑,笑容依舊很和善。
“您是顧先生對嗎?我就說怎麽這麽眼熟,我們醫院的甄醫生,曾經給我們看過你的照片。她說你是他的未婚夫。”
容眷的話看似無意,顧淮知卻明白他是別有用心的。
果不其然,時染的臉色冷了幾分。她看著顧淮知,生硬的開口道。
“你先回去吧,我這裏有容醫生就好了。”
顧淮知的臉色陰沉了幾分,時染已經站起身來,容眷則是扶著她的胳膊,兩人一起緩緩離去。
顧淮知站在原地,略微思索後,他找了一個小護士,問清楚甄佳音的辦公室後。順著小護士指的方向離去。
而盡外一邊,容眷扶著時染坐下後,他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瓶噴霧。
“會有一點點痛,你稍微忍著點。”
時染點了點頭,容眷低下頭細心的替她處理傷勢。
十分鍾後,時染感覺腳上的疼痛感少了很多,她一臉真誠的和容眷道謝。
“謝謝你,容醫生。我感覺沒那麽痛了。”
容眷的眼裏還是帶著擔憂,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這幾天不要穿高跟鞋了,盡量少活動。”
他的表情很嚴肅,時染不僅覺得有意思。笑意盈盈道。
“知道了,容醫生。我會謹遵醫囑的。”
望著她那張嬌豔無比的臉,容眷的臉頰微微發紅。想起顧淮知,容眷眼裏閃過一絲幽光。
“時小姐,剛才那位顧先生是你的前夫嗎?”
時染點點頭,笑容有些僵硬。現在她和顧淮知的關係,估計是人盡皆知了。
“是呀,我不是有意騙人的。當初我結婚的事情,家裏人都不知道。我也沒想過要去相親。”
在村裏的小地方,人們對離婚的女人,都少都會有點意見。
容眷眼神更加溫柔了,他輕言細語道。
“沒必要解釋的,我相信你。那位顧先生應該挺後悔的,錯過了你這麽好的女孩子。”
時染心裏一陣暖流流過,沒想到容眷會這樣說。
兩人相顧無言,時染笑容更加燦爛了。她看了看手表站起身來。
“時間不早了,不打擾您工作了容醫生。我先告辭了。”
容眷也不再挽留,而是扶著她離開了辦公室。
而另外一邊,顧淮知敲開了醫生辦公室的門。
門被人從裏麵推開,開門的是一個女醫生。
見到他以後,那位女醫生明顯很開心。
“你好,你是找佳音嗎?”
顧淮知點了點頭,甄佳音則是從屋裏走出來了。
看到顧淮知以後,她很是驚喜,臉上都是羞澀的笑容。
“淮知哥,你來找我嗎?”
顧淮知表情很是冷漠,眼神裏都是淡淡的厭惡。
“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和你的同事們。澄清一下我們的關係,甄小姐。如果你不解決,那我隻好去找醫院的領導。”
甄佳音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想到顧淮知這麽絕情。
見她沉默不語,顧淮知繼續補充道。
“以後我不希望出現類似的謠言。”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周圍卻有好幾個偷偷看熱鬧的醫生。
甄佳音最終也隻能點點頭,她的眼神裏都是不甘與嫉恨。
事情已經解決了,顧淮知轉身離去,不願多做停留。
回到家裏後,時染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時染姐姐,我是厲姝媛。”
聽著電話另外一頭嬌滴滴的女聲,時染不經有些好奇。
“你好,厲小姐。”
厲姝媛的聲音再次響起。
“時染姐姐,我聽說您公司投資了一部新劇。導演還是李導。我想去試鏡可以嗎?”
時染挑了挑眉,這厲姝媛倒是直白。
“我不參與演員挑選的,厲小姐可以讓你的經紀人,去聯係李導。”
另外一邊的厲姝媛很是惱怒,好歹是一起錄過節目的,時染還真是小氣,連個試鏡的機會都不給她。
“時染姐,我當時不知道您和顧總的關係。所以才會對顧總有想法。您不會還在怪我吧。”
厲姝媛的聲音有點小,時染臉色不變。
“厲小姐,我們公司的下部劇,你如果檔期合適可以來試鏡的。”
厲姝媛歎了一口氣心裏有些惋惜,但還是很禮貌的和她寒暄。
掛斷電話後,時染來到廚房準備做午餐。厲姝媛其實性子不壞,隻是有些嬌氣。
她願意和她合作的,隻是這次肯定不行了。想起她說的話,時染內心五味陳雜。看來她是擺脫不了顧淮知。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時染回過神來打開了門。
顧淮知站在門口,手裏拿著各種藥品。
“染染,這些藥你記得塗。”
他將藥塞到了時染的手裏,便匆忙轉身想要離開。
時染打開了塑料袋,看著裏麵的抵達損傷藥,終於開口叫住了他。
“顧淮知。”
聽到她的聲音,顧淮知眼神期待的看著她。
時染的表情依舊很平靜,好像麵前站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的聲音清冷疏離。
“多少錢,我轉給你。”
顧淮知愣了愣,她隻想說這個嗎?
時染繼續補充道。
“我很感激你的好心,隻是下次不用了。我不想人們誤會。”
她的態度禮貌客氣,顧淮知心口處開始刺痛。他沉聲說道。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時染,我沒有訂婚,也沒有未婚妻”
時染嘴角的笑容很淺,眼神依舊很平靜。
“好,再見。”
她說完再見後,轉身回到了房間裏,房門被輕輕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