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在說什麽呢,我們倆目前還沒有打算要孩子的…再說了,最近事情那麽多,哪有時間啊!”

秋月白也被這個問題鬧了個大紅臉,趕緊解釋一下,畢竟這件事情的問題在於自己,不在對方。

“你這個孩子,別打岔,你們還年輕啊,難道還能因為忙,就不要孩子了,那...”

“好了好了,媽媽,我們的事情我們會自己看著辦的,就不勞你費心了,您和爸還是好好看集團的生意吧,那個...我們飯也吃好了,就先走了哈!”

秋月白怕再待下去,兩個人的底褲都要被扒得一幹二淨了,所以趕緊找個理由帶著陸之苓先撤了。

當然,也沒忘記帶上自家新釀的果酒。

一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就這樣各自進了各自的房間。

秋月白覺得有點熱,就先洗了個澡,打開了母親給釀的果酒,一邊看著顧凱發來的資料,一邊自斟自飲。

而陸之苓是剛剛喝了大補湯,出了一身的汗,也趕緊洗了個熱水澡。

然後打開了電腦,打算再學習一下,最近醫院要派遣一批醫生去國外援助,按照慣例,今年也輪到他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的他怎麽也靜不下來,心裏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著,索性直接下樓去喝杯水降降火。

可是剛下樓,卻看到秋月白穿著吊帶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電視呢。

看到他下來,雖然有點驚訝,卻還是很開心地打了個招呼,畢竟不能因為一個吻,就搞得老死不相往來吧!

“你也睡不著啊,過來一起喝兩杯啊,我媽媽釀的很好喝,沒什麽度數的!”

“嗯好!”

剛好陸之苓也睡不著,索性兩個人就喝了起來。

兩個人都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知不覺那瓶酒就被喝得差不多了,秋月白喝得逐漸有點上頭了。

電視裏麵正在播放一段男女主激吻的片段,讓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車上的那個吻,瞬間都覺得有點口幹舌燥。

“那個...我有點口渴,去倒杯水吧,你要嗎?”

秋月白臉開始發燙了,感覺整個人身子都很熱,想喝冰水緩解一下。

“要!”

陸之苓的聲音開始有點沙啞了,鬼知道他現在壓抑著自己的欲望,壓抑得有多難受,可是他不能動,一動就露餡兒了。

可是偏偏事情總是會發生意外,秋月白想起身去倒水的,結果在跨過陸之苓的時候,腳被地上的毯子給絆倒了,臉剛好撲在了陸之苓的下半身。

這一下陸之苓是徹底不敢動了,但是有點微熏的秋月白,還在瘋狂地作死,

“咿,這個是什麽,好硬的棍子啊,陸醫生,你怎麽還在身上放棍子啊...”

光說還不夠,還用手戳了戳,而這一動作,直接讓自己的睡衣滑落了下來,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天鵝頸...

陸之苓在視覺和感官的雙重刺激下,那根一直繃著的線直接斷了,想也不想把對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了下來。

而秋月白還在發呆呢,就感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上了自己的嘴唇,她本能的開始吃了起來。

而陸之苓沒想到微醺後的秋月白如此的主動,所以更激發了他的欲望。

雙手很快把對方的細腰給抱住,深情地和對方熱吻,屋子裏麵的溫度開始持續升高。

怕屋外會讓秋月白不舒服,陸之苓直接一個考拉抱把對方抱進了臥室,用腳把門給帶了上去。

此時,屋內的燈光發著淡淡的光芒,由於兩個人的熱吻,秋月白身上的睡衣已經衣不蔽體了。

陸之苓把對方輕輕地放在**,隨後快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

秋月白這邊隻感覺全身燥熱,想要尋找一點清涼,感覺到嘴上的柔軟消失了,她本能地去尋找。

陸之苓又怎麽能不滿足呢,很快欺身壓了上去,從對方的額頭開始吻起,一直都眉眼,鼻子,下巴...一路到耳垂和脖子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