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到大成績一直都很好的,但是到了高三的下半個學期,因為生了一場病,差不多一個星期沒有來上學,數學成績就開始直線下降了。
於是他開始拚命的學習,就希望早點趕上去,可是越學越晚,自己的成績卻越來越差,由於經常熬夜學習,所以白天上課的時候都睡著了,結果就是被老師叫家長。
而就是因為叫家長,才有了後麵一係列的事情...
高聰的母親安若童,今年已經快四十歲了,自從和孩子父親離婚以後,就自己經營著一家洗腳房,平時工作比較很忙,對於高聰這邊關注也不是很多的。
畢竟自己孩子一直都是很乖很聽話的,但是都馬上高三了,卻被叫了家長,還是因為對方在課堂上睡覺,於是百忙之中的她就去了一趟。
看到孩子成績下滑的那麽厲害,當著老師的麵沒有說什麽,但是等回到家以後,就開始摔砸東西發泄自己內心的不滿。
“高聰,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學習很累啊,那你說說誰不累,難道媽媽我不累嘛,我每天麵對那些亂七八糟的客人,我也得笑臉相迎的….”
“你現在數學都考那麽差了,還上什麽大學啊,你是不是想氣死媽媽啊!”
安若容越想越氣,她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兒子不就是生了場病嘛,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再加上工作的疲勞,所以負麵情緒就直接爆發了。
麵對這樣失控的母親,高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更鬱悶的是,當時安若童去的時候,正是班級下課時間,所以班裏的很多男孩子都看到了。
於是就有一些嘴巴比較犯賤的孩子,在洗手間裏麵議論著高聰的母親。
說對方看起來好年輕,身材好好,竟然可以生下高聰,甚至還說了一些黃腔,被他給聽到了。
氣不過的他直接和那個同學打了一架,結果又被老師在班級裏麵,當著很多同學的麵,狠狠罵了一頓,又被請了家長。
而這一次安若童是真的氣瘋了,她認為自己的兒子,現在是直接墮落了,所以氣得不行的她,直接口不擇言了。
意思就是不該生下對方,如果不是對方的存在,她的人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之類的話,殊不知就是這樣的話,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然,安若童說的也隻不過是氣話,畢竟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變成了現在這樣,擱哪個家長都會生氣的,可是卻不知道這些話的殺傷力,對於現在的高聰來說有多強。
高聰從小的時候就比較自卑,覺得自己沒有父親,所以他一直很懂事,很努力的生活學習,就是不想媽媽操心。
可是安若童自從離婚以後,精神方麵就有點問題了,一遇到關於孩子的問題,就是摔砸東西,辱罵高聰,都是很難聽的話。
這讓本來心裏就有點難受的高聰不過,更是雪上加霜了!
昨天晚上他已經寫好了遺書,放在了家裏的抽屜裏,他打算今天安靜地上完最後一天課,就安安靜靜地離開人世,不成為媽媽的累贅。
七個小時後,在顧凱的一路奔馳下,他們一行三人終於到了古城高中,看著目前還算安靜的校園,秋月白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還算來的及時,最起碼人還活著,隻要人還活著,怎麽都好說。
“怎麽樣啊,月白,這次你打算怎麽去和對方說啊...不過我很好奇啊,你是怎麽知道對方是要跳樓的,還有時間規定啊?”
顧凱雖然收錢辦事的,但是作為對方的朋友,擔心對方是不是加入了,什麽被洗腦的組織,不然怎麽會知道這些陌生人的事情,所以內心有點擔憂。
“嗯...這件事情很複雜,但是你就這樣記住就好了,我是為國家辦事的,我們組織是保密的!”
秋月白看著遠處的落日,內心感歎活著真好!
關於自己的係統問題,她知道是不能暴露的,所以她隻能編織一個謊言出來,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是總比沒有的好。
最主要的是,秋月白不知道以後,係統還會不會出現其他的任務,反正目前她是需要顧凱幫忙的,所以用這個理由會更好一些。
“嗯?國家是多缺人才,才會選擇你這樣的戀愛腦啊!”
聽到秋月白的回答,顧凱一臉你把我當傻子的表情,可是看對方特別真誠的臉,他又覺得挺有可信度的。
秋月白失足落海的事情,他也是後來調查才知道的,而且對方被下了死亡說明書也是真的。
除非有什麽特效藥物,不然他絕不相信有什麽人,可以在被宣告死亡後可以活下來。
所以有一瞬間他開始動搖了!
“哎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付錢,你照我的做就可以了,你管那麽多幹嘛,又不違法亂紀的,怎麽你嫌錢燙手啊,那我下次可以找別人!”
一看顧凱的表情,秋月白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可把對方嚇不輕,畢竟對方可是一個財神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