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現在的身份也不合適啊,所以隻能忍了下來。

於此同時,他對秋月白也有了濃厚的興趣,他到現在還對那天,對方踩到他腳的事情感到好奇呢。

因為根據監控顯示對方踩完他腳後,並沒有和他道歉,反而被一個人給拉進了房間裏,而自己也隨後進去了。

再看監控時間,自己在裏麵呆了有十幾分鍾,可是自己卻一點兒記憶都沒有,不僅僅是自己,好像其他人也都沒有記憶!

本了隨著對方的出院,也和自己沒有什麽交集了,但是沒想到在這裏意外看到了對方,所以….

他想問清楚那天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樣了,那個病人沒事吧!”

等宋行聞那邊忙完以後,陸子苓一改之前的改讀,立馬熱情地湊了上去,問對方的情況,這倒讓宋行聞有點不適應。

“嗯,現在各方麵指標都已經穩定了,不還是得住院觀察,那個男孩子的情況到是還好,不過那個女的有點複雜,好像近期剛剛受過傷...”

雖然不知道陸子苓為什麽會這樣問,但他還是老實交代了。

“你那個病人應該叫秋月白吧,之前她也是我的病人,剛出院沒幾天呢,之前因為跳海自殺,被別人給就救了起來...”

“啊?那麽巧的,我說呢,不過我現在又聽說她當時不是想自殺…”

“是和她一起送過來的男生要自殺,她是去救人的,所以故意這樣說的,就是為了讓那個男孩放下戒備…”

後麵的話宋行聞沒有說完,隻是聳了聳肩膀,表示你猜錯了。

當然,這個也都是他偷聽其他護士聊出來的,顧凱和小胡,還有安若童在病房外麵呢,所以聊天的時候,護士自然聽到了。

“好吧,那你這邊下班了嗎?我們能走了嗎?”

沒有過多糾結,陸子苓指了指時間,示意是不是可以走了,他的胃都已經餓得抽抽了。

本來兩人約好下班以後去運動,然後去吃頓好的,現在全部都泡湯了。

“好了好了,走,走,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飯店,和老板是老熟人了,我先讓他把菜煮上,等到了那邊我們直接吃好吧!”

陸子苓表示沒有問題,兩個人很快離開了醫院。

另一邊——

顧凱和保鏢看著監控室沉睡的秋月白,急得直跳腳。

特別是小胡,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對方的安全,現在對方出了事,而自己卻好好的,這個怎麽都說不過去啊!

“顧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小胡知道秋父秋母晚上肯定會打電話,眼看著離對方下班的時間,越來越近,他臉上的汗也越來越多了。

要是被對方知道秋月白又進醫院了,那自己的職業生涯,也就直接結束了!

“別慌,芊芊一會兒就來了,能瞞多久瞞多久吧!”

白天的時候,秋月白說要去找冷芊芊也是實話,隻是她想著很快就處理好的,沒想到自己會進醫院啊!

顧凱頹廢地坐在地上,他也是急得不行,就那麽一小會功夫,再見對方竟然在急診室。

所以他趕緊給冷芊芊那邊打了電話,讓對方趕緊過來,然後就開始等著了。

“求求老天了,一定要保佑我家聰聰平安無事啊!”

“如果我兒這次可以平安度過難關,信女願意吃齋三一年...”

在家屬等候區,安若童看著監控室的畫麵,心如火焚,對著醫院的牆壁四處,雙手合十祈禱著自己兒子平安無事。

“哼,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呢!”

看著這樣的安若童,小胡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這個女人的兒子,秋小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越看對方越來氣,所以說話也不自覺地尖酸刻薄起來。

“小胡,怎麽說話呢,快向這位女士道歉...不好意思啊,我這個朋友也是擔心裏麵那位...”

顧凱沒想到自己就去了個洗手間的功夫,回來就聽到小胡在指責這位女士。

他知道對方是高聰的母親,自然也知道對方不是故意這樣的,所以出聲嗬斥了小胡。

“不,這位先生說的對,都是我,都是我不好,我沒有把孩子帶好,才連累您的朋友也跟著遭殃的...你罵吧55555”

安若童知道對麵兩個人,就是裏麵那個救自己兒子的女生的朋友,所以心裏非常感激,也沒有反駁小胡的話。

“怎麽回事啊顧凱,我才剛剛回家,白白怎麽又進醫院了,怎麽個事兒?”

小胡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等了很久的冷芊芊終於來了,一進醫院就劈裏啪啦一頓輸出。

看冷芊芊的樣子,身上還穿著晚禮服,好像是從哪個酒會上直接過來的。

“噓,大小姐,你小點兒聲,這裏是醫院,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就趕緊幫我們的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