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醫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秋月白很快認出來,眼前這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就是自己之前那個醫院的醫生。
她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原來當時自己踩到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主治醫生之一。
對方之所以毒舌,完全是因為自己不愛惜生命,隻是敬出於一位醫者的本能,並不是針對她,所以內心對對方很是傾佩。
而且對方雖然年紀輕輕的,但是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她當時能出院,也是因為陸之苓的點頭,不然還是不能出院呢。
所以在這裏看到對方,她有點驚訝。
對方在C市的醫院上班,可是自己現在在B市啊,對方難道那麽短時間內調到這邊來了?
“哦,我來這邊參加一個研討會,順便看看自己的朋友,結果就看到你的名字,所以來看看你的...”
“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麽又進醫院了,不是才出院嗎?”
看著秋月白茫然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陸之苓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
本來他今天過來就是想狠狠罵對方一頓的,罵她不珍惜生命,作踐自己,可是看樣子應該是自己誤解對方了。
最主要的是,對方現在全身胳膊和頭都被裹滿了紗布,隻露出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看起來像一頭迷路的小鹿一樣,讓他沉寂的心一下子**起了波紋。
雖然從宋行聞的口中,已經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他還是想親口聽秋月白會怎麽說。
“額...我就是來看一個朋友的,然後不小心就看到一個孩子在跳樓,然後就想見義勇為一下,結果就這樣了!”
秋月白一聽原來是碰巧了,人家也是好意問自己,所以就把自己想好的一套說辭拿了出來。
“那你家人呢,我記得你未婚夫好像也是受傷了吧,那誰照顧你啊,隻有你朋友嗎?”
陸之苓對於你秋月白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特別是對方住院期間,別人不知道,但是他經常會看到明慧和景舟一起去醫院看對方的。
雖然明慧名義上是對方的秘書,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關係不一般的,所以他這樣說,也是想提醒秋月白的。
“嗯,我之前失憶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所以也就趁此機會過來找好朋友玩的...至於那個未婚夫,我對他沒有什麽印象,都是身邊的人和我說的!”
秋月白的幾句話,簡單明了的說出了自己和景舟的關係,讓陸子苓的心也放了下來。
“還有啊陸醫生,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就是幫我隱瞞一下...我現在這樣,不想讓父母為我擔心,所以...”
秋月白不想讓自己的父母為自己擔心,所以懇請陸之苓幫自己保密。
“好,那你自己多保重吧,等回到C市,記得去醫院複查吧!”
陸之苓看著這樣的秋月白,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他都差點忘記,自己本來是打算去奚落對方的了。
“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你怎麽在這裏啊?”
陸之苓這邊好心情的剛出了病房,就碰到了宋行聞,對方正四處找他呢。
“哦,剛剛遇到一個熟人,就去打了個招呼,怎麽了,你已經忙完啦?”
看著對方都已經換上了常服,陸之苓一臉的疑惑。
“我已經忙好了,走吧,咱們打球去!”
“好!”
陸之苓又最後看了一眼秋月白的病房,人就和宋行聞離開了。
......
“呃...好疼啊!”
下午3點,昏迷了一晚上的高聰,終於醒了過來,讓安若童激動地趕緊去叫醫生護士。
“我在哪裏啊...”
這個是高聰醒來的第一反應,全身都很痛,特別是腿那裏,嗓子幹得不行想喝水,可是卻發現自己手上正在吊水呢。
“你現在不用動,你媽媽去叫護士了,你等著吧!”
秋月白睡醒以後,正在思考以後的計劃呢,就聽到隔壁床的小孩醒了,心裏也是開心得不行。
“呃...姐姐是你嗎?是你救了我嗎?”
高聰的記憶也是停留在昨天晚上掉下來以後,他就記得自己當時直接往下跳,有個小姐姐想抓住自己,可惜也被自己給帶下去了。
當時的他就很自責,可惜為時已晚了!
“嗯,是我,你現不要說那麽多話,等你好了我們慢慢的說...”
“護士你看我兒子已經醒了,是不是就代表他沒事了!”
秋月白話還沒有說完,安若童就進來打斷了,讓護士趕緊給自己的兒子好好看看,是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
“是的,目前已經脫離安全了,但是你們做家長的下次要注意啊,孩子剛剛成年,正是青春期,有什麽話好好說,而且孩子都馬上高考了....”
來的護士剛好是小七,給高聰一通檢查下來以後,沒有太大的問題,就叮囑著安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