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何檢嗎?我是白燕啊,關於我家老秋的事情,就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嘛,您有沒有什麽其他辦法啊?錢不是問題的!”
明慧貓著腰,脫下高跟鞋拿在手裏,走近白燕所在的洗手隔間,偷偷摸摸的仔細聽著,生怕錯過什麽重要的消息。
“…這樣啊,那真的是麻煩您了,不過還是謝謝您…”
她聽到白燕的聲音都帶點哭腔,而且還越來越低,直到最後聽不見。
緊接著她就聽到白燕掛斷了電話的聲音,嚇得她趕緊先一步跑了出去,怕對方發現自己。
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在飛機上的秋月白看的一清二楚。
原來這一切都是秋月白做的局!
她現在還在回來的路上,但是已經安排人,在集團的各個角落安裝了針形攝像頭。
“媽媽,你做的很好,情緒很到位,對方應該上鉤了!”
耳機裏麵傳來秋月白的聲音,讓白燕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下來。
“嗯,好,那就好,也不枉你那麽著急趕回來!”
白燕聽著自己女兒爽朗的聲音,心裏也很開心。
今天早上一大早,白燕並不知道景舟還有黃曆軍搞的這一出,昨天秋城被帶走的很突然,大概方向她是知道的,但是很多細節她都不清楚。
不過還好秋月白及時和她聯係上了,告訴了對方的計劃,不然她現在估計已經在分公司了呢。
“怎麽樣?對方現在怎麽說?”
等明慧回去的時候,會議都已經開的差不多了,就等股東們開會表決了,看著大局已定,所以景舟的心情很好。
“嗬嗬,那現在正是如我們所料的,那個白燕在四處托關係求人呢,好像在給什麽檢察打電話呢,我聽到她都快哭了…嗬嗬!”
明慧現在已經毫不顧忌他人的眼光了,所以肆無忌憚的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和景舟親密說著悄悄話。
“嗯,那就好,等那個老家夥就算從裏麵出來,我也讓公司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景舟想到這些年,為了忍辱負重所吃的苦和失去的尊嚴,心裏就有點扭曲了。
這一幕也被微型攝像頭給記錄了下來!
“芊芊,醒醒,我們快到了!”
秋月白看著熟悉的建築物,收起了手機,叫醒了一直在睡覺的冷芊芊。
“嗯..到了呀!”
今天早上她們是坐最早一班飛機回來的,再加上這幾天她都沒有休息好,所以冷芊芊一上飛機就睡著了。
“走吧!”
兩個人下了飛機以後,並沒有立馬去秋月集團總部,而是先去了另外一個地方—舟橋家居,那就是景舟弟弟景橋目前所在的地方。
在景舟進入公司的第二年,他就安排自己在家輟學的弟弟景橋來了C市。
以自己家裏的母親生病為由,向秋月白借了很多錢,用這筆錢自己偷偷開了一個公司,法人是景橋。
公司主要經營的就是家居生意,畢竟有秋月集團做後盾。
靠著秋月集團這棵大樹,這家公司很快就做的比較大了,而且還在其他城市開了分店。
不過其他人並不知道,因為他做的非常隱秘。
不過秋月白醒了以後,已經讓顧凱去查詢了,所以很快就查到了。
“到時候我就不出麵了,對方之前見過我,這件事情就靠你了啊!”
“嗯,你放心好了!”
眼看著到了目的地,秋月白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秋月白這樣做就是為了釜底抽薪,她要讓景舟的一切依仗,全部都消失。
她既然有能力給對方目前的一切,也有能力全部收回去。
說話間,冷芊芊已經變裝好了,她現在一看就是一位非常成功的精英人士,和之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老板,外麵有位女士,想找您談筆大買賣!”
景橋這邊正在辦公室玩遊戲,玩得正嗨呢,就被助手小風給打斷了,所以心裏很是不爽。
但是一聽是生意上門,隻能忍了下來漫不驚心的問,
“大買賣?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