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是打算收集對方的出軌證據,然後慢慢地把事情真相,告訴姐姐,畢竟我不是當事人,看看她是想直接和對方離婚,還是直接把對方送進局子裏麵..”

陸之苓對於傅雲彬這樣的偽君子,雖然恨不得一槍崩了對方,可是這件事情主要還是陸晚晚的,對方才是受害人。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早點和晚晚姐說,她比你想象的堅強得多,不要小看女人...特別是一位母親!”

秋月白是從自己的角度來看待問題的。

她覺得如果自己是陸晚晚的話,是不希望自己被隱瞞的,對方怎麽說,也在娛樂摸爬滾打那麽多年了,也不至於說因為這件事情就崩潰的。

“好,那冒冒這邊就麻煩你給帶幾天了,我這邊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好的!”

“嗯!”

醫院的天台處,傅雲彬正在打電話呢,他的保鏢站在天台的入口處,不讓任何人靠近這裏,

“...哎,您放心,我一定會在規定時間內把錢給您湊齊的...我...你還不放心嘛,我又不是第一次和您借錢了,我什麽時候沒有還上啊..."

原來是高利貸那邊給他打電話催債了,要他趕緊還清借的三個億,所以他隻能躲到天台上麵來。

而這邊的電話一掛斷,小三又給他打電話了,問事情什麽時候可以辦好,她那邊父母在追問了,

“...乖啊寶貝,我這邊已經在準備了,應該很快就好了,你放心,三個月內我這邊事情肯定會處理好的,愛你!”

解決完了這兩個問題,傅雲彬才回到陸晚晚的病房,發現屋子裏麵空無一人,隻有自己的老婆在睡覺了。

說實話,當初下毒要把對方給弄死的時候,傅雲彬是有過一絲愧疚的。

但是也隻是一瞬間,如果自己不把對方殺死,那麽自己估計後半生都要在牢裏度過了。

他從小都是別人嘴裏的好孩子,天才,他怎麽能讓這一切發生呢,所以隻能犧牲陸晚晚了,那麽自己目前的困境才能解脫。

很快,他拿起旁邊的一個枕頭,想趁沒有人的時候,直接把陸晚晚給捂死...

“雲彬哥,你去哪裏了,我剛剛還在找你呢?”

陸之苓擔心傅雲彬會對自己姐姐不利,所以立馬從停車場又回來了,剛好看到對方手裏拿著枕頭,所以趕緊叫了一聲。

“哦,我剛剛去天台抽了根煙,醫院裏麵不是不能抽煙嘛,所以我就...”

傅雲彬有一瞬間的心虛,趕緊把枕頭放在旁邊的板凳上當作靠枕。

看陸晚晚在休息,陸之苓就示意對方出去聊,

“冒冒呢,怎麽沒有看到他啊?”

一出病房,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走到了無人的地方,坐了下來,有點心虛的傅雲彬首先開了口,

“哦,被家裏人接走了,醫院裏麵病毒多,對孩子不好...”

陸之苓回答完以後,又是一陣寂靜,和之前他們見麵的氣氛完全不同。

以前傅雲彬和他們家人見麵都不多的,但是每逢過年過節,陸家的每個人他都會考慮到,所以家裏的小輩們對他內心都是尊敬得多。

“雲彬哥,最近公司的生意是不是比較忙啊,我看你好像一直都很累,你放心,關於姐姐中毒這件事情,我們家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我爸媽本來也是要趕回來的,但是因為天氣原因,飛機飛不了,所以就...”

陸之苓握緊了拳頭,讓自己的情緒,盡可能地不要那麽大波動,怕引起對方的疑心。

“還好,就是公司最近雜事比較多而已!”

“我說怎麽房間裏麵沒有人呢,原來你倆都在外麵聊天啊?”

傅雲彬的話音剛落,陸晚晚的聲音就在兩個人背後響起。

“哎呀,你怎麽出來了,醫生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嘛,說你的身體還是比較虛弱的...”

看到陸晚晚的出現,傅雲彬立馬走上前去攙扶住對方,一臉的心疼,說實話,要不是早知道事情真相,誰會想對方是個要殺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