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助手說完以後,傅雲彬才慢悠悠地來了句,
“多嘴...”
轉而回頭對陸晚晚說,
“不要聽他瞎說,東西哪裏來的不重要,隻要你喜歡就好!”
“嗯,我很喜歡的,謝謝啦!”
看著對方演得那麽認真,陸晚晚又怎麽會不配合呢,也假裝感動的不行。
這倒讓傅雲彬放下心來,看來自己的做法,對方並沒有察覺。
但是他也不想想,陸晚晚可是三棲藝人,這種把戲對於她來說,又怎麽會演不好呢。
另外一邊,陸之苓知道姐姐的心意後,立馬聯係了家裏的劉律師,帶對方去了秋月白家裏,冒冒還在那邊呢。
“...大小姐目前是想不動聲色地離婚對吧,這個倒是好辦,隻是對於孩子的撫養權問題,是有點難辦”
“按照A國那邊的法律,一向都是跟著經濟實力比較強的那一方,雖然對方目前是負債狀態,但是他的家族實力不弱的...所以....”
劉律師今年四十歲了,和陸之苓的父親是好朋友,給陸家也服務很多年了,專業能力也是很過硬的。
“那就沒有什麽辦法,讓男方可以自動放棄撫養權嘛,我們有證據啊,像賭博或者他出軌這些都不可以嘛,還有他指使人毒殺妻子這些事情...”
秋月白在旁邊聽了半天,大概明白為什麽陸晚晚沒有立即和對方離婚了。
因為按照A國那邊的法律,按照冒冒現在的年齡,大部分都是判給男方的多,所以才得讓對方主動放棄撫養權。
“秋小姐你說的證據,很多都是非法渠道獲得的,所以不能夠成為正當的證據,還有你所謂的指使人下毒,隻是說對方有這個嫌疑,但是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的,所以....”
劉律師很快幫秋月白答疑解惑了,其實這也是陸之苓沒有輕易動對方的原因。
很多證據都是私家偵探偷拍獲得的,不足以作為呈堂證供。
看出了兩人的頭疼,劉律師話鋒一轉,
“但是方法呢,也不是沒有,就是你得有足夠證據,判斷男方身體有一些疾病,是不適合帶孩子的,特別是精神方麵的...”
“哎,之苓,那這個不是你的領域嘛,你是醫生,那不是可以...”
秋月白一聽開證明,眼睛一亮,立馬看向陸之苓。
“應該不好操作,畢竟他也沒有在大庭廣眾下做什麽很出格行為...”
陸之苓明白對方的意思,但是作為醫生,也不能隨便作假的。
“那...這個你放心,我有辦法的!”
秋月白聽到陸之苓這樣說,立馬表示自己有辦法,她讓對方準備好人和手機就可以了。
第二天中午,陸之苓按照秋月白的要求,帶著那顆伸腿瞪眼丸就去醫院了(第一次完成任務的時候,A寶給的)。
“雲彬哥,我來了,這個是二伯母讓我帶的煲湯喝飯,你趕緊趁熱喝吧...姐姐這邊我來看會兒!”
“行!”
傅雲彬在這邊待了一晚上,確實是有些累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怕那個小妖精找自己,自己如果不能及時回複的話,那自己這邊就不好交代了。
不過他還留了個心眼,怕飯有問題,還特意等陸之苓喝過他才放心。
“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冒冒?”
從病房裏麵剛出來,傅雲彬立馬掏出了手機,給某個未知的號碼撥了過去。
“沒有,我還正想打電話問你呢,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在這邊已經蹲守一晚上了,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麽小孩子,你確定是在這邊嗎?”
對麵的聲線非常的粗狂,聽的讓人很不舒服。
“沒有錯啊,對方是和我說把孩子帶回家了,那等我這邊再問問吧,你隨時等我消息...”
單方麵掛斷電話後,傅雲彬很快就給小三那邊打了過去,兩個人膩膩歪歪了大半天,他才趕緊把湯喝了幾口,打算再回病房。
可是等走到醫院大廳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控的一樣,突然就開始了抽搐。
腦子裏好像自帶音樂一樣,開始跳起了一段舞蹈了,把周圍的人都驚訝的不行,紛紛拿起手機開始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