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一臉為難,眼中都帶著無盡不可置信。
而寧兮月懶得和香兒說什麽,“啊什麽啊,快點兒!”
香兒的心底那叫一個不痛快啊,這明明就是那些女人穿的東西,她才不想穿!
可是……為了自家小姐,為了不被外麵的人給抓到,她咬了咬牙,穿吧!
隨後,寧兮月穿上了那套紅色的衣服,香兒穿上了那套橙色的,兩人趕緊往臉上塗胭脂……
等準備的差不多了,寧兮月這才看了一眼香兒,見她滿臉不情願的樣子,頓時輕笑出聲,“我們現在房間裏麵留一會兒,聽著外麵沒有什麽事情了,再出去。”
香兒苦著臉點點頭,“是。”
她坐在一旁不吭聲,她雖然想要囉嗦自家小姐,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真的不好再說其他的。
萬一被人聽到,那就更完蛋了。
她會責怪自己一輩子的。
而外麵的情況……
那灰衣男子根本就不管那麽多,直接上前。
可是**的人哪有一個會任由他們在自家地盤兒上撒野的,眼看著那灰衣男子要抓到**做威脅,其中兩個人連忙上前,和那灰衣男子直接動手了!
見兩個人也不是什麽普通之輩,灰衣男子見抽不開身,隻能冷聲開口,“其他人趕緊上去!”
這家花樓,一直都很火爆,不少人都願意過來,因為裏麵的設置非常好,再一個就是這裏麵的節目花樣多,同時姑娘也是最主要的。
雖然花樓能開的這麽好肯定是有什麽後台的,但不代表灰衣男子就害怕,就算是將事情鬧大了,那還能有他們左丞相的勢力大?
再說了,這花樓若不是因為有勢力,也不會這麽長久的,不管怎麽說都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地方,若是左丞相怒了,和皇上稟明情況,說不準就可以將這裏給封閉呢!
所以……說到底,都是他們花樓不行,灰衣男子也不害怕。
然而,他覺得不害怕,不代表花樓的**就會害怕,她始終都站在樓梯口,沒有一個人靠近,兩方的人已經動起手來。
看著周遭的客人怕被牽連一個個都離得遠了不少,她瞪著灰衣男人,臉上滿是震怒,同時還轉臉對著大家開口。
“各位,今天的事情實在是意外,讓大家掃興也著實是我的不對,不過今天事出有因,還望各位大爺能夠網開一麵,我一會兒就將這裏處理好!”
**的聲音很平靜,說出來的時候,也能讓不少人暴躁的心都平複下來。
其中一個身著黑色袍子的中年男人嘴角帶著笑意,他右手摟著一個花枝招展的紅衣美女,左手則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幹這行,肯定不會天天都這麽順利的,理解理解,你們該怎麽就怎麽,不打到我麵前就無所謂。”
其他人見這黑袍子的人都如此瀟灑,若是再斤斤計較也不是那麽一回事兒。
而且這裏的價格也沒有別的地方那麽貴,所以……多少人都願意過來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自然是願意理解的。
就這樣一個個都不介意地附和著,“沒關係,你們繼續。”
“沒事兒,沒影響到我。”
“……”
“……”
一聲接著一聲,都是不在意的樣子,不過卻沒有一個人要站出來幫忙,這畢竟是左丞相的人,他們還能說什麽?
想了想,眾人也沒有再說其他的。
而**則是淡淡看著眼前的還在和自己人打鬥的灰衣男子淡淡道:“杜公子,我敬你是左丞相的人才會這麽給你麵子,可是你今日要是再這麽撒野,甚至弄壞我這裏的東西,那事情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到時候鬧到丞相府去,那誰的麵子可都不好看了,我一個開花樓的自然不在乎什麽臉麵,可是左丞相呢?”
“你……!”
灰衣男子著實沒有想到,這個**……明明知道自己背後的人是左丞相,可是她還是不害怕,這足以證明,**背後的人不比左丞相差,可是……那也不能是太後開的啊,皇上更別說了。
所以灰衣男子一時之間無法理清。
但……話都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了,他若是再繼打下去,也不一定能夠成功,看著自己人沒有一個能打敗對方的人,他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想了想,他便皺了皺眉,“我說過,有得罪我家老爺的人跑進去了,媽媽這麽攔著,我很難理解你是為了生意,而不是包庇。”
**心底冷哼,不過麵上倒是沒有打算撕破臉,反而是給麵子的開口,“我也說過,不是不給麵子,你要是想找到得罪左丞相的人,隻要你告訴我那人長什麽樣子,我可以讓人幫你詢問,而不是這麽打下去,說不準他們早就從後門跑出去了。”
灰衣男子冷笑,抖了抖自己褶皺的衣襟,同時也停下來不再和那個人打鬥,而他的人見自家主子都示意了,一個個都停了下來。
灰衣男子眉頭緊皺,看了一眼自己能看見的範圍內,空無一人的樓上,他額頭青筋畢露,“不可能!我已經讓人給包圍這裏,若是他們真的逃了,我的人絕對會來匯報。”
**不以為意,她也不關心會不會捉到人,擺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玉鐲,這才笑著開口,“既然如此,那範圍就在這裏麵,公子不妨描述一下?若是從正門進來的,大家總能看見的。”
說著,**還對著門口的那幾個姑娘擺了擺手,“姑娘們,你們都進來。”
那些女子一直都在打量著這邊,心底也有些忐忑,不過還是走了過來,她們一言不發,就那麽小心翼翼看著灰衣男子。
剛剛她們還要攔著這些人,以為他們沒有錢的,沒有想到……竟然是左丞相的人,別說左丞相富裕無比,就算是沒錢,那也有勢力啊!
**見人已經到位,又笑嗬嗬地望向了灰衣男子,仿佛剛剛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杜公子,不如您跟她們說說?”
灰衣男子咬牙,心底明顯不滿,可是他心如明鏡,這**就是在給自己台階下,若是再給臉不要,那都怪不得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