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寧兮月反應什麽,北沐笙也上了馬兒,直接坐在她的身後,隨後寧兮月就感受到那個男人雙手環繞著她牽起了馬繩。
寧兮月頓時有點傻眼,身子都有些僵硬。拿胳膊肘使勁懟了他一下。
剛剛她就被這個男人給攬著出來的,現在還要被他攬一路去皇宮嗎……
在這個男人的懷中,可能不知道是多少女子都格外期待的事情,可是為什麽,她好像有點恐懼,甚至不適應?
如果其他女子知道寧兮月會這麽想,一個個都恨不得將她給怎麽樣的!可是這個女人倒是好,竟然還在這裏不適應,砍死!
“你……就不能準備兩匹馬嗎?”
不適應了一會兒,她終究開口說了出來,而北沐笙已經讓馬兒跑了起來。
北沐笙嘴角微勾,再次湊近了她幾分,寧兮月身子越發僵硬,而這個男人卻薄唇湊到她的耳邊,“不喜歡嗎?”
磁性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曖昧,那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際,讓寧兮月的麵色都跟著一變。
心跳也不自覺加快,總覺得這個男人……在調戲自己!
寧兮月盡量控製著自己的緊張和悸動……
說到悸動,寧兮月咬牙,這真的不能說她沒有出息!如果換成別的女人被北沐笙這麽撩,兩個人都不一定發展到什麽程度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已經算是很淡定的了。
“我喜歡你個大頭鬼!”
感受到自己羞澀,悸動,寧兮月就忍不住生自己的氣,怎麽就可以這麽的沒出息,不過就是被撩了幾下,就按捺不住了嗎。
北沐笙挑眉,也沒有想到寧兮月一說話就這麽猛,他嘴角微勾,低笑出聲,“女孩子太粗魯不好。”
“那你把我當成男人好了。”
這她正好求之不得呢。
然而北沐笙卻不以為意地回應著,“本王對男人沒有興趣。”
寧兮月眸子一顫,所以他是想說,對自己有興趣嗎?
她皮笑肉不笑地轉過頭,看著北沐笙那帥氣的臉,忍不住諷刺道:“笙王,我之前已經很明確地說著,你不用在我的身上施展什麽美男計的,如果你想要利用我什麽,你直說就行了,如果你保證以後不這麽色誘我,隻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會想辦法為你去做,哦不,就算是不能做的,我也願意為你嚐試一次!”
她就那麽看著他,神色之中的堅定格外明顯。
隻是寧兮月的心底卻有些亂,她這麽做,並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自己,她害怕到最後,被這個男人引誘的真的一點一點的失了心,而他的目的達成之後,自己什麽都沒有,最後一敗塗地,那樣傷心的日子,雖然她可以忍受過去,可是……如果能避免,她為何不避免,卻硬要接受,並且愛上他的假溫柔?
北沐笙挑了挑眉,對於寧兮月如此的強調,他卻不以為意,“我做什麽,都是發自真心,何來色誘之說。”
寧兮月諷刺地笑著,脖子有些酸,不再擰著脖子看他,收回目光看著前方那一望無際的黑夜,她淡淡開口,“沒錯,的確都是發自真心——的利用,你想要利用我做什麽,不得不用到這個辦法,北沐笙,我這個人快言快語,我就直說了吧,我不喜歡和你們皇家人打交道,更不喜歡和你們皇家人發生什麽愛恨情仇,本姑娘青春就那麽一次,在你們的身上耗費不起,而你也不要做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為你心甘情願做完了任何的事情之後,你毫不留情的將我一腳踹開,一下子讓我回到原點不說,還要讓我撕心裂肺的難受,你缺不缺德啊。”
北沐笙:“……”
他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寧兮月居然會說出來這些話。
不過他卻似笑非笑地開口,“既然能說出來這些話,阿月,是不是代表著,你對我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情感?”
寧兮月身子一僵,不過片刻便輕笑出聲,“情感啊,這種東西都是拿出去喂狗,狗都嫌棄的東西,所以你千萬不要在我麵前提這些東西,我隻是實話實說,我不想對你動情,也不想對你們皇家人有情,你要是有點良心,你就直接說了,不管你以前幫助我是不是有你的目的,但對我來說,這都算是恩情,所以我就算是報恩,也願意幫你,你看,這樣可以不?”
她話語說的格外幹脆。
可是……北沐笙卻是又被這個女人給驚訝了一次。
情感,這種東西喂狗,狗還嫌棄?
為什麽,她對情感方麵,如此嫌棄?準確的來說,是如此看透?
然而,他並不知道,寧兮月在那個世界,在感情方麵完全是一個白紙,沒有任何的瑕疵,她能如此嫌棄,完全是因為在她幼年時,父母之間的感情崩裂,她父親出軌,對她母百般虐待,讓她母親含恨之下跳樓而終。
母親去世之後,她便誤入了那個組織。所有的一切,對於寧兮月來說,完全是一個陰影,而她的父親,那所謂的父親,找了好幾個小老婆,對她根本就不理不睬,而母親為了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到最後,全部都是利用,寧兮月每次一回想,她的心都會格外的痛,那是她最不想提及的一段事情。
所以,對於這方麵的事情,寧兮月非常的敏感,有了父親那一樁事情,她再也不願意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她更想的是自己依靠自己,過上完美的生活!
隻可惜,眼睛……一睜,跑來這個世界了。
不過……那也是因為她偷了手鐲之後,才會來到這個世界。
她本來以為她是帶著手鐲穿越,卻沒有想到從香兒的口中,她才得知,這個手鐲也是原主從小就帶著的,好像是女主外公家給她的禮物。
陰差陽錯。
她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開始了新的生活。
“你怎麽了。”
寧兮月還在走神,突然聽到這麽幾個字,她這才如夢初醒,母親的麵容也隨之消散,卻不想……她的臉都冰冷一片。
寧兮月麵色一變,連忙抹了一把臉,擦拭著那已經冰涼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