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兮月好像看不見她生氣。

仍是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說完,也像是沒有看見寧兮蓮想要掐自己的樣子,反而是看向了那打板子的家丁。

“你們下手輕一點,不要真的打壞了呀,祖母懲罰她,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警告我們不要做錯事,你們……大人有大量可好?”

家丁一聽,頓時感到冤枉,不過還是狗腿地開口,“二小姐,我們下手也不是很重,可是我們也不能真的隻是做做樣子,二小姐放心,這絕對不會造成什麽過重的傷害的。”

寧兮蓮氣得差點七竅生煙,剛剛那家丁雖然和自己說話也算是客氣,可是……到了寧兮月這裏,卻那麽狗腿!

一層身份,就這麽千差萬別!

寧兮月歎息了一口氣,“那就好,妹妹,我想應該快打完了,你再……忍忍,很快就打完了!”

寧兮蓮咬牙切齒,雙眼猩紅地盯著她,“寧兮月!你不要在這裏假惺惺,這一切分明就是你故意設計!我告訴你,我不會放了你的!都是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滾!”

“蓮兒!”

楊姨娘也有些著急,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今天這麽衝動,如果再這樣下去,傳到老夫人耳中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寧兮月委屈地搖頭,“四妹妹……”

寧兮倩和她的姨娘此刻也走了過來,眼中都帶著幾分不屑,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怎麽打成了這個樣子,這得多疼啊……不過四妹妹,這件事情真的怨不得二姐姐呀,如果不是你當初鬼迷心竅,哪會有今日的事情?說起來,這還是都怪你。”

寧兮倩說完,就將手放下來,看著寧兮蓮和楊姨娘那副慘樣子,她就說不出來的高興。

寧兮蓮咬牙切齒,剛要說話,又落在身上一板子。

“啊!”

她疼得大叫,不過猩紅的雙眼卻轉移了方向,她惡狠狠地看著寧兮倩,“這裏有你什麽事情!你給我滾!滾啊!”

寧兮倩冷笑一聲,“姨娘,我們還是走吧,既然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說什麽話她都是聽不進去的。”

說完,她就懶得理會那麽多,直接拉著陳姨娘要一同離開。

陳姨娘嘴角一勾,“是啊,我們說再多都沒有用的,妹妹,四小姐,你們自求多福。”

她陰陽怪氣的“嗬嗬”了一聲,便同自己的女兒一起離開了。

寧兮月長歎了一口氣,像是不忍看她們似的,說了聲:“母親,我們走吧。”

杜秀瑩淡淡看了她們一眼,也沒有說什麽,“嗯。”

寧兮月跟著杜秀瑩來到她的房間,寧兮月將一個荷包遞給了杜秀瑩。

“母親,您以後把這個帶在身上。”

杜秀瑩有些疑惑,也沒有著急接過來,反而是問著:“你給我做了一個荷包?”

寧兮月笑著點點頭,“嗯,是荷包,不過裏麵放的並不是什麽香草,而是……”

杜秀瑩心底不解,“什麽?”

寧兮月笑起來,故作神秘地說著,“母親看看不就知道了?”

杜秀瑩不解自己的女兒在做什麽,倒是伸手將荷包接了過來,在發現裏麵竟然是一個硬硬的東西,她詫異地抬起了頭,“這是……?”

這次她也沒等寧兮月答話,便直接打開那荷包,竟看到裏麵放著一塊玉佩。

她看著寧兮月,“你怎麽在裏麵放一塊玉佩,誒?這溫度……”

寧兮月輕笑出聲,“母親,你的身子本來就有些寒,這塊玉是暖玉,對你的身體有幫助。以後你就時常佩戴在身上,也不要解開荷包,更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就當做是一個荷包就好。”

杜秀瑩有些詫異,“你這是……?”

如果這是正常的暖玉,她為何不讓展現出來?

那麽這暖玉……?

想到這裏,杜秀瑩都忘記了感動,直接問著她,“你這是從哪裏弄來的玉?”

寧兮月眸子一轉,“這……是別人給我的。”

杜秀瑩眉頭緊皺,“那你為何不讓我戴出來?”

寧兮月一手摸著自己的後腦,片刻便想出主意來。

她笑嗬嗬地說:“這暖玉呀,是我費盡心思從別人那裏要來的,可是他身邊的人也找他要,他架不住我的嘮叨,才會不耐煩給我。不過他說過了,這玉絕對不能讓他的朋友看見,若是讓人看見的話,他以後不好做人,所以……母親,隻能委屈你藏住,不要讓任何人看到,因為他的朋友有很多,我也不確定是哪個……”

杜秀瑩有些狐疑,她又仔細地打量了兩眼手上的玉,“這玉,一看就是上好的東西,你的朋友是誰啊,出手竟然這麽大方?”

寧兮月坐在杜秀瑩身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母親,他的身份很尊貴,所以好東西有很多,我剛剛都說過了,他是因為我太羅嗦,才會給我的,您就放心帶在身上,隻要不讓別人看到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杜秀瑩還是有點不相信,可是自己的女兒,她還不願意過多懷疑,盯著她又問了一句,“真的?”

寧兮月連忙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怎麽可能騙您呢!”

杜秀瑩皺了皺眉,想了想,終於沒有說什麽,“行吧,那我就暫時相信你,不過月兒,你要記住,你是寧國公府唯一嫡出的小姐,絕對不能做出來任何給寧國公府丟臉的事情,知道嗎?”

寧兮月嘟了嘟小嘴,“嫡出不是還有大姐嗎?”

“她算什麽嫡出?她母親雖然是平妻,但就算如此,也改變不了原來是妾室的身份,寧兮顏是庶出。”

寧兮月乖乖地點了點頭,“是,母親放心,我一定會乖乖的聽話。”

杜秀瑩歎息了一口氣,“你呀。”

剛說完這兩個字,她便想起來什麽,連忙盯住她說,“對了,你不是答應你祖母給她弄那個油炸的麵粉嗎,你確定你能弄出來……和雞腿一樣的形狀?”

寧兮月目光微動,眼中都帶著幾分冷嘲,“既然在祖母麵前說出來,自然是能的。”

杜秀瑩心底一震,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著實有些不可思議,這好端端的,她為何會這個情緒?

這裏麵是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