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變得凝重。

人群一陣**,片刻之後,三個身材魁梧的沙狐部落漢子,咬著牙,排眾而出,跪在了最前方。

李萬明看著他們。

“因為你們的一個決定,死了二十幾個人。”

“現在,我要殺了你們。”

“你們,可有怨言?”

為首的漢子抬起頭,眼中沒有恐懼,隻有一片坦然。

“沒有怨言!”

“我們是為了部落的牛羊活下去!我們甘願為部落而死!”

“好!”他身後的兩個漢子也齊聲大喝,“我們是沙狐部落的勇士!”

沙狐族長阿南山也跪行上前,對著三人重重叩首。

“你們放心去吧!你們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整個部落都會照顧好他們!”

“你們,是部落的英雄!”

這是一幕極為悲壯的場景。

但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

規則是冷血的,但那份冷血卻保護了最多的人。

李萬明點了點頭。

他走上前,親衛立刻端來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三個裝滿馬奶酒的木碗。

李萬明拿起一碗。

那三個漢子也各自拿起一碗,眼神決絕。

“敬勇士。”

李萬明說完,將碗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將木碗狠狠擲於地上!

砰!

清脆的碎裂聲,是送行的信號。

那三名漢子同樣一飲而盡,將木碗摔碎。

“動手!”

李萬明轉過身,不再看他們一眼。

他身後,三名黑風騎親衛踏前一步。

陌刀出鞘。

血光一閃。

三顆大好頭顱,滾落在草地之上。

鮮血,染紅了剛剛湧出的清澈的泉水。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牧民,都用一種看神,又看魔鬼的眼神,敬畏地看著那個男人。

他能一箭引來甘泉,賜予生命。

也能一聲令下,斬斷生命,不帶絲毫猶豫。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在這片草原上,這個男人的話,就是長生天的意誌。

他的規矩,就是這片土地唯一的規矩。

那三顆滾落在泉水邊的頭顱,以及那上千名牧民狂熱的叩拜,為這場由水源引發的紛爭,畫上了一個血腥而又神聖的句號。

李萬明並沒有立刻返回山字營。

他帶著一百黑風騎,接受了附近一個中立部落的邀請,暫時住了下來。

這裏的牧民,親眼見證了他“一箭引來甘泉”的神跡,對他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峰。

他們獻上了部落裏最肥美的烤羊,最香醇的馬奶酒。

最熱情的少女們,圍繞著篝火,為他和他的士兵跳起了奔放的舞蹈。

李萬明坐在主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征服,不僅僅是殺戮。

更是要享受征服後,敵人匍匐在你腳下,獻上一切的快感。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名親衛快步入帳,稟報道:“校尉,彎刀部落的塔娜小姐來了!”

李萬明眉梢一挑。

她來幹什麽?

他剛走出營帳,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便從馬上飛撲而下,如同一隻乳燕投林,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少女的身體柔軟而滾燙,帶著一股奶香和青草的混合氣息。

“李大哥!”

塔娜仰起那張精致絕倫的小臉,一雙清澈如湖水的大眼睛裏,閃爍著滿滿的崇拜與愛慕。

“我聽說了!你一箭就射出了地下河,給我們草原帶來了救命的水!”

“你是長生天派來拯救我們的神!”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熾熱而直接。

這便是草原女子的魅力。

李萬明感受著懷裏的溫香軟玉,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他輕輕拍了拍少女的後背,溫和道:“我不是神,隻是運氣好罷了!”

“先起來,還沒吃東西吧?”

塔娜這才有些羞澀地從他懷裏出來,但一雙小手,卻依舊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李萬明失笑,吩咐親衛準備食物。

簡單的肉幹,奶酪,配上熱騰騰的馬奶茶。

兩人相對而坐,塔娜一雙明亮的眼睛,幾乎全程沒有離開過李萬明的臉。

“李大哥,你真要娶我做你的夫人嗎?”她小聲問道,臉頰微紅。

“當然!”李萬明回答得幹脆利落,“草原的明珠,自然要配上合適的位置!”

塔娜的心,甜得像是要融化開來。

係統麵板忽然在眼前彈出。

【塔娜好感度:百分之二十】

李萬明眼角跳了跳,還真是簡單率真的姑娘啊!

吃完東西,塔娜眼珠一轉,拉著李萬明的手臂撒嬌道:“李大哥,你教我騎馬好不好?”

李萬明有些好笑:“你生在草原,長在馬背,還需要我教?”

“哎呀!”

塔娜跺了跺腳,帶著一絲嬌憨,“我會騎馬,可我不會在馬上射箭!”

“你教我嘛!就像你們大虞的英雄一樣,百步穿楊!”

李萬明看著她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了然。

這不過是小女兒家,想跟情郎親近的借口罷了。

他心中微動,雖是政治聯姻,但若能讓這顆草原明珠徹底傾心於自己,對他掌控草原,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好,我教你!”

他牽來自己的戰馬,翻身而上,然後伸出一隻手。

塔娜甜甜一笑,將自己的小手放入他寬厚的大掌之中,被他輕輕一帶,便落入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

軟玉溫香!

“駕!”

李萬明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四蹄翻飛,在廣袤的草原上盡情奔馳。

風聲在耳邊呼嘯,塔娜的發絲被吹得飛揚起來,輕輕拂過李萬明的臉頰,帶著一陣陣幽香。

她靠在李萬明的懷裏,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跑出數裏,李萬明緩緩放慢了馬速。

他從身後,幾乎將塔娜整個環在懷裏,一隻手握著韁繩,另一隻手,則覆在了塔娜握著小弓的柔荑之上。

“看準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響在塔娜的耳畔,讓她耳根都紅透了。

“射箭時,心要靜,眼要利,手要穩!”

李萬明抓著她的手,緩緩拉開了弓弦。

不遠處,一隻灰色的野兔,正在警惕地啃食著草根。

“就是現在!”

嘣!

弓弦輕響,一支短箭破空而去。

那隻野兔應聲而倒,箭羽去勢不減,穿透野兔身體,沒入草皮中消失不見。

“射中了!射中了!”

塔娜興奮地歡呼起來,回頭在李萬明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