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

“夫君真是越發的油滑了。”

林晚晴啐道,吐出一條香舌。

“輕語,咱們走吧,再聽他說下去,胃口全都沒了!”

林晚晴拉著林輕語往外走。

“我還沒吃……”

林輕語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林晚晴捂住嘴巴,拉著走出門外。

林婉茹不由俏臉微紅,知道二妹是在創造她跟夫君獨處的機會。

“娘子,你持家辛苦,多吃點。”

李萬明幫她夾菜放進碗裏。

“你也是,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要太過拚命……”

林婉茹眼圈微微有些泛紅。

雖然知道李萬明打仗厲害,但戰場上畢竟刀劍無眼,對付的又是窮凶極惡的白巾賊。

白巾賊的惡名令天下百姓聞之變色,小兒聞其名而止啼,被傳得猶如妖魔鬼怪一般,想想都令人覺得心悸。

“娘子盡管放寬心,我一定平安歸來!”

“在這邊塞之地,東西遠不如內地精細,沒有你們女兒家的心愛之物,等夫君回來時,一定給你們置辦一些稱心的物事。”

李萬明握住她柔若無骨的纖手。

“夫君,我不要什麽勞什子物事,隻要你平安歸來。”

沒有了兩位妹妹在跟前,她也不由真情流露。

“娘子,能夠娶到你,真是我李萬明三生有幸,怕是上輩子攢了數不盡的功德,才有了這般福報。”

李萬明將她攬入懷中,在光潔如玉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兩人分別日久,再加之此時離別在即,心中都情意大盛,抱在一起如此親昵,都覺得內心一陣烈焰升騰。

“娘子,今晚我好好陪陪你。”

李萬明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抱過來,坐在自己大腿上,嘴巴吻上她的唇角。

“夫君,妾身今日身體有些不適,還是讓……讓二妹陪你吧……”

林婉茹把臉別過一旁,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把他推給了林晚晴。

昨晚她們姐妹二人共睡一室,林晚晴不住地跟她訴說著對李萬明的相思之情,在這臨行前的一夜,自己是這個做大姐的自然要把機會讓給妹妹。

之所以猶豫了一下,是因為也考慮到了林輕語。

林輕語終究年幼她們幾歲,最是依賴的還是她這個大姐,取舍之間,便把這個機會給了林晚晴。

況且剛才她又怎麽會看不出,二妹林晚晴之所以拉著三妹一起離開,便是要將李萬明留給她。

二妹明明對李萬明那般思念,卻還是讓給了自己,讓她心中萬分感動。

“身體不適?”

“那正好讓為夫給你檢查檢查。”

李萬明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反倒是抱著她往床邊走去。

“夫君,你……”

還沒等林婉茹再說什麽,李萬明已經將她壓在**,含住她的柔唇。

一番激吻之後,李萬明將頭抬起,輕撫著她柔美絕色的嬌顏:“娘子,我明白你的心意,不過早上的時候我已經分別陪過她們兩個了,今天這個夜晚是屬於咱們兩個人的。”

“額……”

林婉茹不由一陣哭笑不得。

本以為李萬明長途奔襲回家一路勞累,再加之一夜未眠,會在房中睡覺歇息,卻不曾想居然已經接連陪過了二妹和三妹。

難怪一上午都沒有見到二妹和三妹的身影。

“你可真是……真是不要命……”

她伸手在李萬明身上掐了一把。

“娘子,良宵難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李萬明可不想浪費時間,伸手去解林婉茹的衣服。

“夫君,要不還是算了吧,色大傷身,你怎能如此折騰自己的身體?更何況明日你便要長途奔襲,去跟白巾賊作戰,到時候……到時候別連刀都拿不穩了……”

林婉茹製止住他的動作。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也知道色欲傷身的道理,不過娘子也太小看了為夫,我的身體跟普通人可不一樣,否則又豈能立下那麽多軍功,斬殺那麽多惡賊邪祟。”

李萬明不住地親吻著她的臉龐。

“我當然知道夫君的身體很好,不過這種事終歸要節製些……”

“好好好,等過了今晚,為夫我就開始節製……”

嬌妻在側,溫香滿懷,心中滿是濃情蜜意之下,李萬明如何還能克製得住。

林婉茹也不過是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女子,很快便放棄了抵抗,麵紅耳赤,吐氣如蘭,

再加之李萬明明日便要遠征,她今日也格外的熱情。

在她身上有一種特有的溫柔,似乎能融化任何時間的堅硬,那種極致的溫潤,讓李萬明覺得塞北冷硬如刀的寒風,都變得如江南般柔軟。

……

第二日一早,林婉茹醒來,昨晚一夜纏綿,讓她全身感覺有些酸痛,還不及睜開眼睛,便下意識往身旁摸去。

昨晚她便枕在一隻寬闊有力的臂膀上進入甜甜的夢鄉。

然而觸手之處卻是一片空**。

她一雙美眸驟然睜開,才發現**已經不見了李萬明。

連忙披上衣裳走出門外,發現院子裏也是空****的。

“夫人,怎麽了?”

丫鬟立刻上前詢問。

“夫君他……”

“回稟夫人,老爺天還沒亮便離開了。”

“原來如此。”

林婉茹怔怔地有些出神。

她明白李萬明的用意,這樣悄然離開,是因為不想麵對分離時刻。

“夫君,你可一定要平安歸來,我會日日在佛前為你誦經,盼你永遠如意安寧……”

她走到李府門外,望著李萬明離去的方向,倚門而立,美眸之中霧氣升騰。

……

等李萬明從當塗縣趕回到榆林衛,天色已然大亮。

之所以天還未亮便離開,一來是因為不忍麵對與三位夫人的分別時刻,二來也是不想給竇雲舟留下什麽把柄。

那竇雲舟急著出征,說不定會早早地起來,到時候他這個帶兵主將不在可說不過去,免不得要被奚落一番。

他雖然不怕竇雲舟,但山字營的軍紀嚴明,自己身為校尉,理當嚴格遵守。

然而等他到了山字營之後,卻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東方的紅日已經變白,山字營的兵丁已經自發地起來操練,那竇雲舟的身影卻還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