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洵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無聲的與她一起把婁千晴扶進了包廂,才把人放在沙發上,冷慕洵便道:“這有我,你去把衣服換了,以後,再推酒也不許穿成這樣。”

“可……”她要抗議,可隨即的,她忍了,他有錢,他哪裏知道她要養兩個孩子的辛苦,這份工作她暫時還不能丟,所以,這工作服她也就必須的要穿了,不理會他,她轉身出去去更衣室裏拿自己的外套了,卻還是不放心婁千晴,一邊走一邊向身後的冷慕洵道:“讓千晴平躺著,那樣舒服些。”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冷慕洵掃了一眼晚秋的背影,明明昨夜裏還有過女人的,就在那一天他與仲晚秋在美端分手之後,他一天晚上換一個女人,隻想把她拋到腦後,可此刻,他看著她的背影身子已經有了反應……

一切,都是那件超短的天鵝裙惹得禍,眼看著婁千晴安靜了一些,冷慕洵急忙的閃進了VIP包廂裏的洗手間,冷水衝著臉,他為身體原始的本能的反應而暗惱著。

晚秋很快換回了之前穿來的職業套裝,雖然與這風間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但總比之前的那件天鵝裙要好多了。

推開包廂的門,婁千晴還在不住的呢喃著,“酒……我要喝酒……給我酒……我要酒……逸軒,別走,別走……”

說是分手了,卻原來心裏麵還是那個男人,都說酒後吐真言,婁千晴的這一語便道明了她的真心。

她還愛著沙逸軒。

醒酒茶來了,晚秋端著遞到婁千晴的唇邊,“千晴,喝點就舒服了。”

“不要,我要酒,我隻要酒。”婁千晴的手亂揮舞著,差一點就揮到了晚秋手中的茶杯。

心思一轉,晚秋溫柔的道:“嗯,給你酒,我給你喝的就是酒。”這是善意的慌言吧,她不想看著婁千晴這麽難受。

冷慕洵推開了衛生間的門,看到的就是晚秋溫柔哄勸著婁千晴的一幕,她的長發順滑的披在肩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頸項,那白皙卻是那麽的惹眼,竟讓他怎麽也移不開視線,明明剛剛才用冷水衝了臉的,可此刻,他依然忍不住的難受,甚至於身下的分身還在……

幸虧這是在風間,包廂裏的燈光是帶著朦朧的昏暗,才讓他得以走向晚秋和婁千晴。

被晚秋哄著,婁千晴張開了唇終於喝了一口醒酒茶,可才一入口,她就吐了出來,“不要這個,我要喝酒。”

晚秋一閃,這一次閃得及時才沒有被吐到她的身上,可看婁千晴這樣子是說什麽也不肯喝這醒酒茶了,一道身影灑在麵前的沙發上,晚秋頭也不回的向冷慕洵說道:“她不肯喝,怎麽辦?”

“給我,讓我試試。”冷慕洵強力的抑製著身體裏的那份說不出來的燥熱感,今天的他真的很奇怪,一伸手就要去拿過晚秋手中的茶杯,可那一觸,卻讓他的手指觸到了晚秋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