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都是那麽的熟悉,那吧台前調酒的帥哥,那穿著天鵝舞衣的推酒美女,當目光落在那白色的超短裙上的時候,她的心驀然一跳,幾年前她為了錢可以到這裏來推酒,幾年後為什麽不可以呢?
再找不到工作,家裏就要揭不開鍋了。
晚秋開始搜尋紅姐的身影,半晌,她終於看到紅姐從後麵的工作間裏走了出來,隻是,紅姐是與一個推酒女一起出來的,也許是新招的推酒女吧,所以,紅姐正與她熱烈的交談著,似乎是在傳授推酒的心得。
晚秋貼著牆站在出口的邊緣,眼看著紅姐經過,她低低的叫了一聲,“紅姐。”
“晚秋,怎麽是你?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
心底有些感動,真沒想到紅姐還記得自己,“哦,一直在帶孩子,所以,就很少出來了。”
“早就聽說你後來和冷少結婚了,可是再後來,你好象與他……啊,好不容易見麵,就不說這些了,一起去那邊坐坐吧。”紅姐是什麽人,酒吧裏摸爬滾打了這麽些年,什麽樣的人與世麵沒見過呢,拉著她就坐了下來,“兩杯雞尾酒,可以嗎?”
“可以。”她還真是想喝點酒,不然,心太煩了。
“孩子多大了?”
“五歲了。”她輕聲語,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麽突兀。
紅姐豪爽的一拍她的肩膀,“仲晚秋,你可真是厲害呀,幾年不見,一見就有五歲的孩子了。”
就這樣的聊起了女人的話題,紅姐也知道她是生了一對雙胎胞,“紅姐,我想回來風間推酒,不知道可不可以?”低聲的問,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已經是孩子媽了,而在這裏工作的人基本上都是沒有結婚的漂亮女子。
紅姐點了一根煙,優雅的吐著煙圈,然後徐徐道:“最近冷少天天來這裏,你若不是不覺得見到他會尷尬,我倒是不介意的。”
晚秋的心一跳,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她到哪裏冷慕洵都好象是陰魂不散的就在她的周遭呢。
紅姐倒是直率,可晚秋真的已經等不起了,之前付了三個月的房租和押金,又新購置了一些家居物品,再沒有工作,下個月孩子們去幼兒園的學費都要交不起了,咬咬牙,她顧不得冷慕洵是不是經常來了,“他來他的,我做我的,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好,那隨時歡迎上班。”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她要先賺些錢,沒有錢這個世界什麽也玩不轉。
說做就做,簽了協議便換了白色的超短裙,孩子們就交給阿雙了,晚秋又開始了推酒的工作。
正穿梭於人群中,忽聽得一個女子道:“你看,冷少來了,真帥呀。”
“唉呀,怎麽今天冷少是帶了一個女伴來的呢,真衰,咱們又沒戲了。”
“走吧走吧,就知道做白日夢,別打他的主意了,能讓他看上的女人這世上也沒幾個。”
晚秋的心一跳,真的沒幾個嗎?
那她,倒是他眼中特別的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