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兩人從酒店出來,打了輛車去小吃街吃東西。
一個晚上都在試吃甜食,兩人嘴裏齁得慌,跑去小吃街吃燒烤喝啤酒去了。
沈楠喝著啤酒罵了阮航一萬句,喜歡的時候不好好追,偏偏要搞這種尷尬表白讓人下不來台,同時又替自己的閨蜜可惜。
“星星,你後悔不?要是不答應顧阿姨,你現在可就嫁進豪門做少奶奶了!”
李星兒不以為意,“我才不後悔,阮航那性子不適合我,我也不想做什麽豪門少奶奶,這過日子,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像她現在就挺好,厲澤辰根本不回家,讓她不用履行做妻子的義務,跟婚前生活無差,還莫名還多了一套房子住,這樣的好事去哪裏找?
她是個知足的人。
“不過也是,我看你婆家對你也不錯,這樣也挺好的。不像我,形單影隻,現在可是連厲少都有女朋友了,隻有我,還孤零零。星星,這一天,可是斷了我的雙份念想。”
沈楠舉起啤酒,頗為唏噓地碰了碰李星兒那罐。
李星兒逗她,“雙份?厲少交女朋友了,你又沒見到他,這樣的雙份?”
“不!”
沈楠搖搖頭,遺憾地歎了口氣,“我原想著就算自己遇不上厲少,你也還有機會嘛,畢竟你家那口子不還姓厲嘛,總是有是厲少的機率!現在看來,真的是我誤會了!我們姐妹倆,這是雙雙失利!”
李星兒有點哭笑不得,“你可真是想笑死我!早就叫你少看點無腦小說了,那有錢人是那麽容易遇上的呢?!”
沈楠反駁,“這不就遇到阮航了嘛!哪裏不容易了?我們身邊指不定隱藏了多少富二代、有錢人,也就是錯過可惜了。
不過,你家那位就算不是厲少,也有可能是厲家的人,你記得問問,他是不是厲少的親戚之類的,小星星,你姐妹我致富脫貧全靠你嫁入豪門啦!”
李星兒搖了搖頭,“你怎麽還不死心?我看你是沒得救了!”
兩人說說笑笑,喝了一會兒才各自散去。
回到家已經十二點了,李星兒見家裏依舊空****,將門打了反鎖後,洗漱睡覺。
喝了酒,又折騰了一天,這一覺睡得特別沉。
厲澤辰這邊呢?
自李星兒走了之後,宴會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尷尬了,阮航無心應付親朋戚友,早早離了場。
厲澤辰也不想留,跟阮世均打了個招呼,也走了。
阿秋開著車,問他家大少爺回哪裏,厲澤辰陰著張臉問他,“你說我回哪裏?”
剛剛在宴會上阿秋也在,他是過來人,當然知道大少爺是因為阮家少爺表白他們家少奶奶不高興了。
他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徘徊,故意問,“少爺,回雙月灣嗎?”
厲澤辰差點沒一腳踢死他,“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喜歡自作聰明了!你最近是被豬精附體了還是腦子裏長草了?!我住在哪裏還要你給我拿主意是不是?!”
大少爺開口罵人,阿秋心頭就舒服了一點。
眾所周知,少爺真生氣的時候不喜歡說話的,別說罵人了,他連一個字都不願施舍給別人,隻會不聲不響地讓別人破產。
多虧了少奶奶當時拒絕阮家少爺拒絕得很利落幹脆,他家大少爺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一些。
可惜大少爺這人太傲嬌了,明明是想回雙月灣嘴上又說不要。
他說不要,阿秋也不敢頂嘴,將車子調了個頭,往禦景山莊的方向駛了去。
禦景山莊是大少爺眾多別墅的其中一套,最近他都住這邊,他是個特立獨行的主,平時並不住在厲家大宅,隻有逢年過節才回去看看。
阿秋將大少爺送到門口放下,又將車子開去檢查保養了一遍,弄好之後,剛準備回他的房間躺下美美睡一覺,電話又響了。
大少爺的來電,全程隻有一句話,“我要出去!”
阿秋顧不得折騰,又重新把車開到了前門。
大少爺這會兒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除了他,還有家裏的管家和傭人,幾個人圍著好幾隻特大的行李箱,隻等阿秋把車停穩,幾個人就合力將行李箱抬上了後備箱。
阿秋眼睛溜溜轉了一圈,打火之前又故意問他的大少爺,“大少爺,去哪裏?”
“雙月灣……”
大少爺心虛地輕咳了一聲,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含糊不清,不情不願。
阿秋又故意確認了一次,“是雙月灣嗎少爺?”
傲驕大少爺被戳中了,扯著嗓子罵,“你是聾了還是想死?故意的是不是?不想幹了?”
阿秋不敢再放肆,急急打火,跑得飛快。
玩笑這種事可得適可而止,尤其是他家大少爺,惹毛了他可沒好果子吃。
幾輛車,半夜三更才開進小區,保鏢們進進出出好幾次才將他們大少爺的行李箱送上樓。
幸好是晚上沒有人了,要是被人看見,還不得懷疑他們在殺人分屍了正處理現場?
阿秋抬著大少爺的箱子心思,大少爺這次隻差把家搬來了,看來能長住。
他滿意地笑了。
夫人反複交待了他好幾次,少爺和少奶奶剛領證感情還不穩定,他是少爺最貼身的人,一定要給少爺和少奶奶多製造相處的機會。
現在,大少爺和少奶奶住到了一起,阿秋肯定能從夫人那裏領個大紅包。
他完全不嫌箱子重。
行李箱全部放上樓之後,厲澤辰從褲袋裏拿出張門卡遞給阿秋。
“這套房子就在這個小區,你們幾個人搬到那邊去住。你等下把我那輛老爺車開過來,明天早上我要開,以後,我們就在小區外麵那條巷子匯合。”
阿秋接過門卡一看,居然是雙月灣後麵的聯排別墅,大少爺為了掩少奶奶的耳目,讓他的保鏢和司機住進了同小區的別墅,他自己則是跟少奶奶普通的住宅樓。
不得不說,有錢人的世界阿秋是真的搞不明白。
但少爺肯搬過來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不多事。
一幫人散了之後厲澤辰才拖著步子上樓,看著門口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按了家裏的密碼鎖。
鎖按了,門卻打不開。
厲澤辰還以為自己記錯了密碼,直到試了幾次他才回過神來,是這女人把門給反鎖了。
心裏冒氣一陣無名火,厲澤辰抬起拳頭就錘起了門。
李星兒睡得沉,隱約中聽到捶門聲還以為是做夢,直到聽到一把男人聲音喊著‘開門!’
才知道這是現實。
她瞌睡來襲,碎碎念了一句,‘這高檔小區住的人,素質也不一定高嘛,這三更半夜的,也不怕吵了別人睡覺……’
轉了個身,扯過被子,將自己的頭埋了起來。
與世隔絕。
厲澤辰手都捶痛了,裏麵還是毫無聲響。
還好他們住的大樓層屬於一梯一戶,不然三更半夜的非被人投訴不可。
打電話,李星兒不聽。
打開家裏的安保係統,攝像頭那天被李星兒封住了,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
厲澤辰簡直要暴走了。
房門明明是被反鎖了,那個女人一定是在裏麵。
厲澤辰越敲,火氣就越大。
這個心機女出去沾花惹草他都還沒跟她算賬,她竟然還敢把他關在門外!
糟糕的是,一到關鍵時刻,厲澤辰就想不起來他的老婆叫什麽名字。
隻能一遍遍喊著開門。
那個女人,怕不是死在裏麵了!
厲澤辰喊門不應,怒發衝冠地撥了個電話給他媽。
顧敏敏要睡美容覺,很早就上了床,迷迷糊糊地聽到手機鈴聲煩得不行,踹了一腳她的老公。
老婆奴的厲爸爸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打著哈欠按開床頭燈,坐了起來幫他的老婆接了電話,“我的大少爺,這三更半夜的什麽事?”
“爸,你問下我媽,我老婆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