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喬,你想幹什麽?!”

李民安哪裏知道林舒喬如今這麽放飛自我?被人指指點點的臉上掛不住,“毀了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怎麽?要打人啊?”

林舒喬見他抓住了自己,故意作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驚恐地扯著嗓子喊,“別打我!我都淨身出戶,成全你們了,你不要再打我了!”

如今她還會裝模作樣了,出門在外,多少帶了點演技在身上,演得越害怕,李民安就越像個暴力狂。

家暴渣男的形象這不就躍然紙上了?

“這還得了?養情人,生私生子,算計結發妻子淨身出戶,你這渣男竟然還敢家暴?!真的是罪該萬死!”

一個大媽看不下去了,當場就給林舒喬出頭,教李民安做人。

有人帶頭,圍觀的人也就不客氣了。

李民安被幾個大媽揪著頭發,扯著襯衣,喉嚨都要喊幹了,“我沒有!我沒有打人!林舒喬!她胡說八道,誣陷我!”

林舒喬看著他那個被人圍攻的狼狽樣子心裏暗爽,就是誣陷他又怎麽樣?!

憑什麽隻準他胡說八道害自己,自己就不能主動出擊去反攻?

這以德報怨的聖母,以後誰愛做誰做,反正她林舒喬不做了!

天道好輪回,看蒼天饒過誰?

李民安好不容易從人堆裏逃出來,連話都來不及再說一句,拔腿先逃命去了。

林舒喬看著那個又胖又矮的背影不由得又罵了一次自己眼瞎,這才閑庭信步踱去找她女兒的車。

李星兒坐在車裏,親眼目睹了她媽這番華麗操作,遠遠地朝她吹了個口哨,等林舒喬找到她上車之後就誇開了,“哦喲,不得了,這都會借力打力,利用群眾的力量了。”

“當然!”

林舒喬高傲地仰著腦袋,“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惡心,他居然哄我去簽字離婚,讓我別計較他轉移走的那些財產了,他怎麽這麽不要臉呢?才打他一頓,太便宜他了,我要他身敗名裂,被世人唾棄!”

李星兒讚賞道,“這才像我媽!”

林舒喬嘖了嘖嘴,有點著急,“你說,他們家那些破事,舊小區那邊都已經傳開了,怎麽還不影響他的事業、讓他被炒魷魚呢?私德那麽差,難道那些公司都不在意嗎?”

“怎麽可能不在意?他的公司可是個外資企業,人家老外對這些最為看重了,小區在傳,但畢竟範圍小,傳播力度也有限,可能還沒到他公司那邊,而且這事要講證據,光憑幾句傳言想入他的罪那是很難的……”

“那就是還是要等法庭判決咯?我起訴他重婚,隻要這官司贏了,那就是證據確鑿,他想抵賴都抵不了,對吧?”

“對啊,這官司一輸,他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媽你既可以將屬於你的那一部份財產追討回來,還能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幹的那些缺德事!”

“所以這官司無論如何我都要打下去,不管李民安說什麽都不能跟他和解,臭渣男不得到他應得的教訓,我這二十多年的苦可就白受了!”

“媽媽加油!媽媽必勝!”

李星兒朝林舒喬做了個加氣的手勢。

林舒喬也給自己打氣,“加油!加油!!”

說著,又給厲澤辰打招呼,“阿辰,上訴的事情就要麻煩你跟緊了……”

厲澤辰也是信心滿滿,“放心吧媽,本來是怕跟李家兄弟綁架案時間上有衝突,所以才會延遲了審理的時間。現在那三兄弟都判了,咱們全部的心思就都可以放在李民安身上,如今證據都已經整理好了,隻差找出李民安的私生子這最後一步。

我已經找了人盯著丁小蔓,隻要她那邊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就立刻將他們一網打盡!”

林舒喬甚是欣慰,“你辦事,我是一點都不擔心。就是怕這風頭火勢的,丁小蔓不會去找那個私生子。”

厲澤辰邪魅一笑,“之前還有這種可能,但最近,局麵有點好玩。”

李星兒八卦心就起來了,“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有一點事。”

厲澤辰將他知道的娓娓道來,“李民安不是搞財產轉移嘛,他的錢轉了幾趟手,最後存在了他二弟李民強的帳戶上。”

李星兒點頭,“對,這事上次我媽還錄了音呢!不過,我聽說錄音不能作為逞堂證供,不知道是不是。”

厲澤辰笑,“現在作不作為逞堂證供都沒關係了,因為,李民強根本不願意把這筆錢還給李民安。”

“什麽?!”

李星兒不出所料地驚訝了一下,連林舒喬的眼睛都瞪大了,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厲澤辰繼續說道,“就是因為李家三兄弟這個綁架案的事。李民強當時放了狠話,說如果李民安不想辦法把他的兩個兒子給救出去,那筆錢就不會再還給李民安了,今天案子判了,李軍李勇被判無期,你們猜,另外那兩兄弟會不會對李民安心生怨恨?李民強還會不會把錢還給他?”

李星兒心裏暗爽,接話道,“在他們的眼裏,李民安在大公司裏做副總,有關係有手段,可這次的事李民安一點忙都沒幫上,以他們那些小肚雞腸一定以為是李民安不作為,沒有盡力去救他們的兒子!”

林舒喬也爽,“這麽說來,那家人要開始內訌啦?”

“李老頭被抓去拘留了,他們之間連個調解關係的人都沒有,十有九八會亂起來。”

厲澤辰繼續分析,“李民安那筆錢拿不回來,最坐立不安的就會是丁小蔓,她等了這麽多年,還生下一個私生子,圖的不就是錢嘛,如今錢沒了,她怎麽可能善罷甘休?而且,一旦我們要追討,她連之前拿的李民安的錢都要吐出來,這種情況之下,她會怎麽做?”

商業鬼才厲澤辰,一向將人性這東西摸得透透的。

“她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李民安那筆錢追不回來,她誓必要拿那個私生子來威脅!”

林舒喬雙手一拍,神清氣爽。

她終於有了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感覺,“隻要他們一露麵,我們就可以抓到他們,到時候李民安和李小寶被法院強製去驗DNA,證實父子關係,那他這重婚罪可就跑不掉了!

這群敗類開始反目成仇,好戲這就要開演了!”

李星兒提醒她媽,“所以,現在是關鍵的時候,媽你可一定要穩住了,不要得意忘形被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行動,更不要被李民安的花言巧語騙了,私底下跟他和解。”

“他做夢!”

林舒喬狠狠地呸了一口,“我都被他哄騙了二十多年了,要是還能被他騙,那就是我蠢得無藥可救了!真要這樣的話,再受什麽罪那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該!我都要給自己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