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等下去勸勸星兒,讓她這些天就住在家裏,調整調整心情,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您別太擔心了。”

秦晴很是體貼地寬慰著婆婆。

傅夫人看到自己子孝媳賢,他們兄妹妯娌之間相親相愛,很是欣慰,“晴晴,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哪裏的話?”

秦晴親昵地挽上了婆婆的胳膊,“媽,您就放心地陪著星兒,家裏的事都有我。過兩天我想安排我們這一家子去寺裏上個香,您看這樣好不好?”

“好好好!”

傅夫人一聽到去廟裏上香就很是讚同,對她兒媳的安排滿意得不得了,“我也是時候該去上香了,晴晴你這個安排甚得我心。”

“那我去問問星兒和寶珠,看她們兩個什麽時候方便……”

“好,就跟她們兩個說,陪陪我這個老人家……”

兩婆媳正說著話,家裏的管家突然進來傳話,“少爺,厲少爺來了,現在就在外麵。”

傅夫人一聽到她女婿來了就生氣,“這小子竟然還敢找上門,等我去會會他……”

“媽!”

傅天驕趕忙將他媽給拉住了。

媽媽平時吃齋念佛,心如止水,這要不是真的生氣了,也不至於這麽興衝衝,他可不想媽媽氣出點什麽毛病來,於是和老婆商量,“晴晴,你陪著爸媽,我出去跟跟厲澤辰說會話。我們年紀相仿,有些話我開口會比較合適。”

秦晴明白她老公的意思,點頭又扶住了她婆婆勸說道,“媽,現在還不到您老人家出馬的時候,先等天驕去,星兒這邊現在正是生氣的時候,說不定過兩天又好了,您得給他們一些回旋的餘地,您是長輩,開了金口可就覆水難收了。”

秦晴的情商非常高,勸了婆婆又提醒自家老公,“天驕,你出去說話也是,要給妹妹留點餘地。”

“我知道。”

傅天驕應著老婆,見父母都被老婆勸下來了這才放心出門。

俗話說得好,娶妻娶賢,他娶了秦晴這個賢妻,真的是家和萬事興。

想來,還不禁有點感歎,想當初他和秦晴相識也是隱瞞了身份,和妹妹妹夫現在的情形也差不多,其實他是有些理解厲澤辰的,像他們這樣的公子哥,一年之中有數不清的女人自動送上門來,想要找到一份真摯的、純粹的感情,實在是太難了。

他不理解的是,厲澤辰寫的這份契約,離婚賠償才給一套小小的商品房,普通人家離婚,給套房子說得過去,可他是葉城首富啊,以他的身家,給這麽套房子,這跟打發要飯的有什麽區別?

而且,明明厲澤辰有很多機會可以跟妹妹說清楚,他都沒有說,這應該才是妹妹最耿耿於懷的點。

相比於這一點,傅天驕覺得他當時在離婚之前告訴秦晴他的真實身份,這個舉動簡直太明智了,不然錯過了秦晴這個賢妻他真的會抱憾終身。

想著想著,就坐著管家的高爾夫球車到了自家前門,厲澤辰被鐵柵欄擋在了門外,正焦急地在門口踱來踱去,一看到傅天驕就趕緊走到了小門口,喊著,“哥!”

“誒!你可別亂叫!”

傅天驕揮手打斷了厲澤辰的套近乎,他手裏拿著李星兒那本結婚證,結婚證的中間夾著他們之間那些契約,契約比結婚證大,白色的背麵夾在紅本本中間很是顯眼,傅天驕右手拿著結婚證,悠閑地拍在手左手,樣子帶點高傲,“我妹妹說要跟你離婚,咱們還做不做得成親戚還是兩回事。”

“離什麽婚啊?我不同意離婚!”

厲澤辰現在一聽到‘離婚’兩個字就頭大,看到原屬於他和他老婆的那個紅本本在大舅哥的手上就更是著急上火了,他將莫名其妙的脾氣發在了他大舅哥的身上,兩人現在是親戚,又有合作,關係比以前倒是親近了不少,說起話來自然是口沒遮攔,“她在氣頭上說的話你也能信?你怎麽做大哥的?妹妹要離婚也不會勸著點,別人都說寧拆十座廟那也不毀一樁婚!”

傅天驕就想笑,“你沒睡醒吧?現在是我毀的你的婚?我說厲大少爺,你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胡攪蠻纏的?”

“我……”

一向傲嬌又毒舌的厲澤辰這會兒就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了,隻是嘴硬,“那你也勸勸嘛,自己親妹妹,你總不能看著她離婚吧?”

“離婚又怎麽樣?就我爸那樣的古董都說,這年頭離婚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妹妹那麽優秀,今天離婚明天那就有大把的青年才俊上門來提親……”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傅天驕還往厲澤辰的這把火上狠狠倒了一桶油。

厲澤辰果不其然要瘋了,“什麽?連嶽父他老人家也知道了這件事?他……他也同意星兒和我離婚?你們這家人怎麽回事啊?怎麽……怎麽跟別人家不一樣?”

“因為我們家,我妹妹是第一位,她想怎樣就怎樣,丟了這麽久,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你以為我爸媽不心疼嗎?當然什麽都由著她了……”

“那也不能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啊!尤其她現在在氣頭上!”

厲澤辰越想越不放心,“不行,你讓我進去,我找星兒當麵說清楚,解釋清楚了她就不會跟我離婚了……”

“你還是省省吧!”

傅天驕將一手擋住小門門口,他怕厲澤辰硬闖還喊門口的保安將門上了鎖,“死了這條心,我們傅家豈是這麽容易能讓別人衝進去的?”

厲澤辰要氣不活了,“什麽別人?我才不是別人!我是你妹夫!”

“很快就不是了。”

傅天驕將他妹妹那本結婚證揚在了手裏,“看到沒有?我妹已經將她的婚姻全權委托給我處理了!厲澤辰啊厲澤辰,你可真是做得出來,和我妹離婚,你就打算給她一套小商品房?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摳門的?”

“哪裏是這麽回事?!”

厲澤辰就要氣死了,“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好吧?當時寫這張紙給星兒,那是因為我大姨姐當時教唆星兒,要把那套房子加上星兒的名字,可那套房子是我婚前的,又不用還貸,星兒就說加了名字也沒用,我看她很失望的樣子,才會寫個契約說離婚的時候把這套房子給她,寫的時候我又想起了我們之前的口頭約定,就是隱婚那個事情,順手將它們寫在了一起,結果到你嘴裏,我怎麽就變成個斤斤計較,處處算計的鐵公雞了?我什麽人,你不了解?星兒那是我的女人,真要離婚,我怎麽可能隻給她一套房子?”

這話說出來,厲澤辰又覺得不妥,趕忙吐口水重新說過,“呸呸呸!不離婚不離婚!我這輩子都不要跟我老婆離婚!”

他說清楚了,傅天驕才反應過來,“這麽說來,是我們冤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