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楚等人漸感不支,被易向天打得隻能自守。易向天已頗不耐煩大喝一聲道∶“老祖不跟你們玩啦!一個個都給我受死吧!”
剛說完身法突然變快將眾人紛紛揮拳打開,手中隻提起了東門傲道∶“都是你壞了我好事,給我去死吧!”
說完一掌發出正要往東門傲的頭頂打去,不料一掌還沒送到隻身後一道銀光閃過,他剛轉過頭去但見東門攬月已經刺到離易向天喉嚨一寸不到的地方。
易向天沒想到竟有人敢偷襲自己,也顧不得手上的東門傲,兩手掌一合便已夾住了東門攬月的琉璃劍,隻是東門攬月腳步不停仍是向前疾走,逼得易向天不得不跟著後退。
就在他正要奪過東門攬月手中的長劍時又覺身後風聲倏起,雖然情知不妙,但正當他側過身來時還是被刺中了肩膀一時間鮮血橫流,隻見那個刺中易向天的人正是景夕忘。
原來當景夕忘見到東門傲被易向天抓在手裏時就已經趕身去救卻被東門攬月快了一步,而當東門攬月用劍將易向天逼退時景夕忘頓時又繞到了他身後一劍刺了過去,可惜的是被易向天躲過了。
易向天想不到自己竟在這些小輩麵前出醜,頓時勃然大怒一手抓住了東門攬月的脖子向身後的景夕忘拋去。景夕忘見東門攬月驚叫一聲馬上伸手將她接住,易向天趁著景夕忘抱住東門攬月時一掌往他胸口打去,景夕忘馬上被打飛出去。
東門攬月身體無損首先翩然落地,她伸手接住了剛要摔下的景夕忘,隻見他臉色蒼白剛才在落地時也噴了一口鮮血顯然是傷得不輕。
東門劍宇等人第一次見到東門攬月的神色顯得有些緊張,她搖晃了幾下景夕忘道∶“景兄弟,你沒事吧!”
景夕忘咳了幾聲便睜開了眼,緩了口氣才道∶“我,我沒事!”
東門攬月見景夕忘沒死,突然雙頰粉紅兩手一鬆竟是將他摔在了地上。景夕忘沒想到東門攬月會突然放手,摔在地隻覺胸口一陣劇痛,也虧得他內力紮實化去了不少掌力,不然這一掌定要了景夕忘的性命。
易向天將景夕忘一掌打出之後正要繼續殺人泄憤,隻是他剛踏出一步頓時覺得四周的空氣顯得有些壓抑,慢慢地又覺得四肢無力身體開始軟弱起來不知從何而來的一鼓真氣突然侵入體內神識漸覺模糊,這使得易向天不得運起內勁來相抗,當他抬頭看去時隻見蘇楚、薑塵、古道一、卓連天和東門傲五人不知何時已占據了四周的金、木、水、火、土五行方位正相互運功。
景夕忘站起來時隻見六人均是盤坐地不敢動彈,當他看到這陣勢時頓時便想起了五行陣!景夕忘這時心想∶“既然東門傲是蘇楚的師弟那他定然也會這五行陣法了!”
天門道人和胖瘦兄弟遠遠見到自己的主人不知為何,盤坐在地臉色極是難看,本想靠近卻又苦於自己身受內傷寡不敵眾。
不一會兒易向天的額頭就布滿了熱汗,他知道自己已經身犯險境,即便是自己稍稍張口泄了一絲真氣也定會有性命之憂。景夕忘等人在一旁靜觀其變,隻覺一陣陣的熱浪自這陣中**漾開來。
韓昊看著那五行陣道∶“我們何不助他們一肩之力?”
“如何個助法?”東門劍宇問道。
韓昊道∶“我們可以趁那魔頭現在動彈不得用強駑利器刺他!”
景夕忘搖頭道∶“此法根本行不通,這兩者的強大內力已經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以我們的這點力道任何的兵器都近不得易向天。”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蘇楚突然發現在這五行陣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旋渦,那旋渦漸漸變大,由開始的一個變成五個,而更加奇怪的是這五個旋渦竟漸漸地將他們的內力吸引了過去,不但是蘇楚這五人的內力,就連易天的內力也一並吸了過去。五人漸覺奇怪,這種異象是五行陣中從未有過的。
當雙方的大部分內力都被那五個旋渦吸引過去後易向天立即趁機逃了出來,蘇楚五人見狀也立即逃離原地,那五個儲滿了內力的旋渦頓時炸開一鼓強勁的內力頓時四處激**開來,不少人站不穩腳被那五鼓內力迎麵打倒,就連景夕忘也難逃厄運。
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卻聽到易向天“哈哈”大笑道∶“幸虧當年我學了騰挪大法,不然今天就葬送在你們這五個小老兒手裏了。哼,你們記住,這筆帳我遲早還是要找你們清算的。”說完便轉身走了。
眾人聽出這易向天說話時真氣不足,顯然在剛才也是耗了不少的內力。天門道人和胖瘦兄弟見到自己主人走了也隻得跟著離去。
一場災難終得化解不少人心裏都暗鬆了口氣,蘇楚和東門傲五人都在閉目養氣,景夕忘吃了卓連天給自己的魔教靈藥後自覺已經好了許多。
再過得一個時辰蘇楚和東門傲五人的臉色已經漸漸地回轉,東門劍宇將東門傲扶起走到了人群中,東傲向眾人道∶“今日我東門家有難都是仰仗著各路英雄豪英的鼎力相助以致我們東門家得逃此劫老朽當真是感激不盡,這也足以證明眾位俠義無雙仍當世真英雄也。”
有人道∶“東門老英雄說的哪裏話,我們平日裏也受得你不少照顧,盡此綿薄之力實在是不足一哂!”
“就是就是……”
東門傲又道∶“我知道今天這裏來了不少的少年才俊,都是衝著我這招婿之名而來。為名各路豪傑失望,今天大家就在此養足精神,明日的招婿大會如期舉行,眾位都是真正的英雄豪傑,若能在此間選出我東門傲的孫女婿真乃我東門一族之福氣!”東門傲一聲落下,眾人皆是歡聲雷動,興奮異常!
“景兄,韓兄,我爺爺說若兩位有興趣也可以參加這場招親大會呢,若兩位有一位可做得我東門劍宇的妹夫才真的高興呢。”東門劍宇向景夕忘和韓昊走了過來道。
兩人均是搖頭推卻,景夕忘道∶“易向天剛離去東門老前輩為什麽還留在這裏,難道就不怕那易向天去而複返麽?”
東門劍宇道∶“爺爺說蘇老前輩也會留下一天,等招婿大會過後才離開,是以易向天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再者說易向天所耗的內力可不是一兩天便能恢複的,也不差這一兩天的功夫。”
東門劍宇說著又輕歎了口氣道∶“爺爺說等明天招婿大會一過眾人離開時便一把大火將這東門鎮焚為灰燼!”
“為什麽?燒了豈不可惜?”景夕忘問道。
東門劍宇道∶“我們就是要讓易向天知道既然離開了就沒想過再回來。”
“群樓拔地一夜起,又惹劫火一朝燼!幹脆利落,這倒挺適合東門鎮的結局。”韓昊自笑道。
景夕忘也歎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便要向東門前輩辭行。”
東門劍宇聽到景夕忘要走,急問道∶“景兄為何如此行色匆匆?即便你不參加這招婿大會那我們三人今天無論如何也得開懷暢飲一番!韓兄,你說是也不是?”
東門劍宇最後碰了一下韓昊希望他可以幫忙留下景夕忘,韓昊也點頭道∶“東門兄說得不錯,何必急於這一時?”
“兩位的盛情好意我心領了,可實在是有師命在身不容耽擱。”其實此時景夕忘是想早些做完太白真人交付的事好回到雪雲峰見葉萱。
“既然兄弟執意要走那我也不好強留,隻盼日後再與景兄一聚!”東門劍宇道。
景夕忘道∶“一定會的,若日後東門兄和韓兄有空也可常來華仙派看我!”
景夕忘跟東門劍宇和韓昊兩人道別幾句後便走到了蘇楚身邊道∶“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古道一等人見景夕忘叫走蘇楚心想這廝定是不懷好意,如今蘇楚大受內傷對他更是極為不利於是都想一同跟上卻被蘇楚叫在原地等待。
蘇楚雖然跟著景夕忘走開了人群卻仍在古道一等人視線之內,蘇楚昂首道∶“怎麽,你要殺我還是走遠些的好!”
“我為什麽要殺你?”景夕忘問道。
蘇楚道∶“因為是我們滅殺了你們全村人,我是你的仇人!還有,你是華仙派弟子,而我是魔教之人,所以無論是哪個理由你都可以殺我!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放過我的那些兄弟們!”
蘇楚知道如果這時景夕忘要殺古道一和卓連天他們也是輕而易舉之事。隻是易向天剛走便在這裏倒戈定會惹人笑話,而且景夕忘也並不打算要殺他們!
“想不到你倒還記得!”景夕忘冷笑幾聲又道∶“殺了你之後我們親人們就會活過來了麽?”
“不能!”蘇楚道。
景夕忘道∶“我知道有些事你看得比我通透,不過我叫你來不是殺你的,而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你說什麽?”蘇楚愕然道。
“我知道碧女峰的碧靈仙子殺了你的四弟田萬之,你們想去找她報仇是不是?”
“不錯,我還打算叫東門傲幫忙!”蘇楚突然醒悟道∶“你是想我也放棄報仇?”景夕忘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蘇楚想了一頓飯的時間才道∶“此事我要問過我的眾位兄弟!”
景夕忘道∶“隻要你同意我想他們便不會有問題的!況且你也不希望在此間再有你的兄弟死去吧!”
“你是說我們打不過碧靈仙子?”蘇楚道。
“那你是說你一定就能殺了碧靈仙子?”景夕忘問道。
“不一定!”蘇楚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
“那我也不敢保證,不過如果你們上碧女峰打碧靈仙子報仇的話我也一定會上去相助於碧靈仙子的。”景夕忘道。
蘇楚又沉默了半晌才道∶“也罷,四弟之死事出於我們攻打華仙派,就算是咎由自取吧!好,此事我答應你了……”
景夕忘露出一絲微笑道∶“多謝你!”
景家村的事蘇楚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那四個終究是自己的兄弟,所以自己也算是景夕忘的仇人。如今竟然從仇人的口中對自己說出了一句“多謝!”看著景夕忘那真摯的笑容並不似牽強做作,蘇楚久久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