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了,這小小的地方什麽時候也開始變得如此熱鬧了?”

就在景夕忘和田夢龍打算聯手對付這星狼時忽然見到一群手持長劍的人走了過來,而景夕忘認得這群人正是他在途中所遇到過的昆侖派的人。其他人見到昆侖派的人趕到更是如獲新生般歡呼雀躍。

星狼見到打鬥雙方各有死傷,而現在昆侖派的出現更是令他處境位於劣勢。星狼揮了一下手那些白狼妖頓時全都跟到了他的身後。

此時見到曹閱站了出來斥罵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群妖物竟如此膽大妄為敢在裏大開殺戒,今日我們便要替天行道,清理你們這群孽障!”

星狼一副不屑的表情隻是嘿嘿笑道∶“老家夥,別在我麵前裝模作樣說這麽一大堆嘰嘰喳喳的廢話了,今日你們仗著人多這筆帳我暫且記下,再過不久我們必加倍奉還。”

隻見朱義南笑道∶“你以為我們會讓你逃掉麽?昆侖派弟子聽令,將這群妖物給我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星狼不以為意道∶“在這雪地裏我們要走你們有哪一個可奈得我何?”他說完便帶著群狼撒退,而昆侖派的眾弟子想去追,無奈這雪地舉步維艱,連走路都有些困難又怎給追得上這些在雪地健步如飛的白狼?追了一陣最後也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逃之夭夭了。

“師父你看,這個是那個和殺死公羊師叔的凶手一起的景夕忘!”此時昆侖派的人因追狼妖不到隻得紛紛回頭,而那昆侖派中叫秦冰的女子見到景夕忘突然指著他高聲叫道。

朱義南一聽馬上激動地叫道∶“好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們總算又遇上了!快說,那個殺死我師弟公羊清的蒙麵凶手是到底是誰,他現在又在何處?”

“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你們還是別問我了。”景夕忘此時還有很多事都還沒弄明白,一旦他說出那個蒙麵人是自己的親大哥那這些人定不會放過自己,無奈之下隻得推托說不知。

鄭修此時也站出來道∶“各位昆侖好友,我看這景少俠為人正義,你們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

江溯哼道∶“這是我們這麽多人親眼所見難道還會有假?這小子行為不端已是眾所周知,你們可別讓他那副老實的模樣給騙了!”

最後曹閱道∶“我們也別在這裏浪費口舌了。景少俠,現在我們的大師伯端木颶怕且已到天山,你要有什麽難言之隱便去跟我們大師伯說去吧。”

景夕忘心想∶反正自己現在也要去天山一趟,遲早也是會碰到便點道∶“好,我跟你們走。”

鄭修道∶“如果你們要去天山的話我們這裏的人有不少是同道,不過經剛才一戰已有不少死傷,所以我懇請各位留下幾天等這些傷好之後再一同起程如何?”

曹閱知道他是怕自己帶人走之後那些狼妖會卷土重來,如此一來這些人的性命堪虞。他點頭道∶“如此也好,反正這裏已離天山不遠而且距武林大會還有一段時間,就算耽擱幾天那也無所謂。”

這一天眾人都忙於照顧傷者還有將那些堵住門口的巨石搬開,而且門戶大開等裏麵的毒氣全部驅盡之後人們才敢再次進到裏麵居住。

三天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那些打算去天山看熱鬧的人經過這件事之後已經有不人原路折返了,因為他們都隱隱知道了此次天山武林大會雖然熱鬧卻也暗藏凶險,而跟著昆侖派前去天山的隻有景夕忘,田夢龍和鄭修等人。

茫茫無邊的雪地雖然舉步維艱,但是到達天山也不過一天的腳程。景夕忘正背著方紅羽跟在昆侖派的人後麵,而那仙鶴因為這三天的休養傷勢已經好了大半,此時並無風雪它正在這些人的上空盤繞而飛。

到了中午時分天空中竟照射出一縷微弱的陽光,而不遠處還看到了一片像是被結滿了瓊枝白玉的白樺林,據鄭修所說那天山派便是在這白樺林之中,而這片白樺林麵積甚大若不是抬頭便能看到天山派的所在到了晚上一不小心便很容易會迷路。

眾人抬頭遠遠看去便見到隱隱便見到了一座山峰,這座山峰在天山之中被稱作半台山,隻因那山峰的頂部像是被巨斧橫劈而開的一個平頂甚是奇觀,隻見那平頂上高屋林立怕且就是天山派了。

方紅羽此時甚是得意地說道∶“太好了,我很快就能見到師父啦!”此時的方紅羽早已經將初時答應景夕忘的要求拋之腦後。

這一路上看到有幾間像是已經被丟空的房子,聽鄭修說在這裏附近很少有人家居住,像這些房子還有很多,雖然是被丟空但是裏麵的一些生活所需品一樣都不會少,甚至有的裏麵還有一些不易變質的食物,目的就是給一些下山辦事的天山派弟子或者其他的獵戶遊俠們一個臨時的避風過夜之所。

走到傍晚時分眾人忽然聞到一陣淡淡清幽的花香,在這種寒苦之地竟然還有花香當真是稀奇。

那鄭修似乎對這裏甚是熟悉,隻道∶“在前麵就有一片梅花林,這幾年來天山派的弟子不時下山對這片梅林釋心照料,使得梅花常年盛開所謂寒梅傲雪,這也為這個地方增添了不少奇趣。而走過梅林之後便可以看到上天山派的路了。”

眾人又走了一頓飯的時間隻見眼前果然出現了一片梅花林,鮮紅色的梅花朵朵怒放就像是進到一片世外桃園裏一般。就連方紅羽也按捺不住活潑好動的性子從景夕忘的背上跳了下來觀賞。

這片梅林並不大,隻走了一頓飯的時間便穿過來到了剛才遠遠看到的半台山山麓。隻見一條白石青梯直通山頂,而這條青梯看上去極是幹淨沒有冰雪堆積甚至可以說並沒有看到一瓣雪花在上麵。

或許是被天山派的弟子釋心打理的緣故,連整座山上的積雪都甚少而且還看到不少常綠的修竹和鬆樹,看上去給人一種充滿朝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