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過了,而這一天正是太白真的下葬之日也是葉萱正式接任華仙派掌門的日子。這幾天之中為了趕上太白真人的葬禮,來的大多是各門各派的掌門或長老。太白真人突然的離世讓誰都沒有想到在天山派剛發生的悲劇竟然這麽快就在華仙派裏重演。
華仙派上下正為招呼各門各派而忙個不停,景夕忘正在因為不能參加太白真人的葬禮而感到深深的自責時忽然聽到乙上在外麵大叫道∶“帶景夕忘出來,我們的新任掌門說過要在今天當著眾掌門的麵將這個孽徒處決掉,現在已經快到午時三刻了!”
景夕忘被人從牢獄中押出來,這時外麵的陽光刺得他連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他還記得夕瑤最後離開的時候說過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救走的話,可是在那天之後就再也沒見她來過就連其他一個好友都不曾來探望,也不知道她們如何才能救自己出來。
這時候乙上正在景夕忘的身邊,他像是看穿了景夕忘的心思低聲道∶“你不必對這些人有所期盼,他們一個都不會來的。”
景夕忘大驚,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你將她們怎麽樣了?”
乙上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們正道中人又非魔教自然是不會為難她們了,隻是那些所有來探望過你的人都已經被我跟靜宛師妹關起來了,包括優璿她們還我的徒弟趙晰和那個碧女峰的女弟子,為了避免他們一時衝動做出什麽抱憾終身的事,我隻有將你處決了之後再放他們出來。這些年輕人被那些所謂的情義而蒙蔽了雙眼我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而毀了他們的前程,我想他們最後會明白我良苦用心。”
景夕忘聽完心裏反而坦然道∶“這樣也好。”
乙上道∶“你能理解我那可真是太好了,放心吧我會讓你痛快地死去的。因為在地獄的那一頭你還要繼續接受師弟和師父的懲罰。”
“你錯了,他們是不會怪我的,因為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的錯,就算你們不清楚祖師爺和師父他們也一定會看得清清楚楚。”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對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動搖麽?你若是了解我這個師叔的話就知道我不會的。”
華仙派的上下一片素白,弟子們都在為太白真人披麻戴孝。從外麵趕來的不少掌門人中景夕忘也大多從天山派見過過譬如峨嵋派的妙音師太,昆侖派的曹閱和端木颶,天山派的新任掌門鄭修和七劍長老,碧女峰的林月荷等等,隻是不知為何隻有劍俠派的掌門人沒有來,隻有陸登嶽帶著他的師弟封子傳過來。
鄭修本來與景夕忘就有些交情,他見到乙上押著景夕忘出來便出來問道∶“早在你們華仙派的拜貼中提過今天除了是太白真的下葬之日以外還要在這天處死景夕忘小兄弟,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乙上道∶“鄭掌門不必心急,稍後我自會向大家道明緣由以此向天下人證明我華仙派的公正無私。”
景夕忘一路被乙上押過來的途中非旦沒有見到優璿和趙晰等人,就連葉萱也看不到,他想或許乙上和靜宛早就看出了葉萱的心思所以才連她也控製住了,畢竟如果堂堂華仙派門親自動手去救一個‘十惡不赦’之徒的話那麽這華仙派千百年的聲譽就會毀於一擔。
或者是葉萱小看乙上和靜宛兩人,畢竟他們都是活了這麽多年老江湖,葉萱的這點心思隻怕早就讓他們給看穿了。
這時候乙上將景夕忘推上了斷頭台然後高聲向下麵的人道∶“恩師屍骨未寒,華仙派內就出現了如此欺師滅祖之徒實在是門派之不幸。”
“我說乙上,他到底犯了什麽事以至要殺了他?在請柬上你可什麽都沒說害得我們都有些莫名其妙。”
“對啊,我看這小子為人不錯,如果真的要殺他倒是可惜啦!”
“可我聽說他跟魔教的人走得很近,他該不會是魔教派來你們華仙派的內鬼吧!”
……
一時間台下眾說紛紜。
乙上又道∶“這個逆徒惡行滔天親手殺害了自己的師父和師兄,我也知道江湖上也不少流傳關於他和魔教勾結的事,今日我們華仙派就是要眾人麵前公開處決他以示其公正嚴明。”
“什麽?這小子竟然殺害了自己的師父和同門師兄?真是罪該萬死!”
“這樣小小的年紀竟然可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等到日後豈不成為另一個魔頭?”
“對啊,這樣的人你還留他做甚,快點殺了他!”
……
就在眾人都起哄要處死景夕忘的時候鄭修開口問道∶“據我對景夕忘的了解他絕不會是這樣的人,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
林月荷此時也不禁為景夕忘的安危擔心道∶“對呀,我可以用碧女峰名譽擔保,他絕對不是你說這種人。”
乙上搖頭道∶“你們有些人隻怕是被這小子外表給欺騙了,景夕忘殺了我的師弟那是證據確鑿的事,就連他自己也無從辨解。今天若是不殺他就難祭易師弟在天之靈,不過我也非蠻不講理的人,隻要景夕忘有證據為自己脫罪那我馬上就放了他。”
林月荷急道∶“景夕忘你快點說話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說出來我一定會為你作主的,如若不然的話你就真的會被殺死的。”
這時全場一片靜默,而景夕忘隻是說道∶“乙上師伯所說的這罪名都是子虛烏有,至於其他的我無話可說。”
鄭修道∶“你聽到了吧乙上,他自己並沒有承認你說的那些弑師的罪名,你怎能將它強加在景夕忘的身上?”
乙上笑道∶“鄭掌門你說這話也太天真了吧,試問有那個死犯在臨死前不是是大叫冤枉的?但是我們不但有證據還有證人,任他怎麽詭辯都難保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