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見眼前這個小男孩說話竟如此猖狂,隻哼道∶“景夕忘,看來你真的是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了啊,連這麽個小孩也帶過來送死,當真是可憐!”
“是麽?那我這就過去送死吧!”說著雲魃已經向白軒俯衝而去。白軒想不到這樣一個小孩子竟然真敢向自己衝過來,他有點不屑隻是右手向前一揮,頓時有兩頭野獸向那小孩撲了過去。
“景夕忘,難道你真的不打算管這小孩了麽?”就在白軒說話之間那兩頭被派遣出去的野獸竟被瞬間殺死了,白軒微微一驚,他身後的十多頭野獸同時向那小孩撲去。這時隻見雲魃頓時被那十多頭野獸壓在了下麵,連影都看不到了!
白軒冷哼道∶“怎麽樣景夕忘,你難道不打算救他麽?”
“不須要,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對付他吧!”景夕忘說著又對納蘭沁心道∶“我們走吧,去救爺爺他們!”
“景夕忘,你少瞧不起人……”
“你以為我死了麽?嘿嘿嘿……騙你的!”隻聽到“轟”的一聲那些壓在雲魃身上的野獸頓時四處炸開。雲魃跳了出來之後第一時間便向白軒衝了過去,他手上的那絕仙劍發出刺眼的寒芒,高高舉起仙劍便向白軒身上砍去。
白軒被眼前情景嚇了一驚,因為他想不到從這麽一小孩的身上竟然發出了如此驚人的殺氣。他剛一避開,地上馬上出現了一條被劍氣所劃過的深深的劍痕!白軒盯著眼前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孩也不禁思付,這到底是哪來的怪物?
“雲魃啊,你們就在這裏慢慢玩吧,我不陪你們了!”景夕忘說完便和納蘭沁心走了。而白軒聽到景夕忘叫眼前前這個小孩做雲魃更是連臉色都青了,因為他是騰蛇深知雲魃是怎樣的一個角色。
就在雲魃正要發起第二輪攻擊時卻聽白軒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雲魃?以你的修為和個性怎麽可以認景夕忘這小子做主人?”
“嘿嘿,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取你項上人頭去給我主人邀功!”雲魃說著又是一劍毫不留情地向白軒刺了過去!
“夕忘哥哥,你讓雲魃去對付白軒真的可以麽?”離開了戰場之後的納蘭沁心不禁為雲魃擔心道。
景夕忘道∶“你放心吧,雲魃的實力絕對是在白軒之上的,我想不用多久他真的會提白軒的人頭過來呢。現在我們應該想的是雲魃所說的地獄的十八層在哪裏。”
納蘭沁心看著眼前這光禿禿的山坡道∶“如果有個活人就好了,我們還可以抓他來問一個,可我們碰到的恐怕除了那些怪物或野獸之外就現也沒有別的活物了!這裏這麽大也不知道要找到何時,要不然我們回去問一下那雲魃地獄的到底是在什麽地方吧!”
“不用了,我想我已經知道在哪裏了!”景夕忘說著便禦息飛了過去。
納蘭沁心有些驚慌,她跟著飛上去問道∶“夕忘哥哥你這樣難道不怕被天魁看到麽?”
“放心吧,他現在不在這裏!”
“你怎麽知道?”
“你想呀,白軒說天魁將那些人抓住隻是為了引我出來,既然他恨我入骨定會親自來抓我而不會隻叫白軒出來,所以我就想他定是不在這裏。”
“那他去哪裏了?”
“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等一下他回來你問他吧!”
“我才不要問他呢!不過有一件事我覺得挺奇怪的,既然天魁在這裏那為什麽除了白軒之外一個巡視的人都沒有?”
“這有什麽奇怪的?天魁自認是神,在這世間已經無人可敵也根本不會有人對他造成威脅,所以也就不必要再設那些多餘的哨兵了。況且他隻是暫時在這裏療養又不會像以前古蕭那樣將整個魔教都搬到這裏來,還有一點就是以天魁的能力在這方圓之內若是有人出沒的話那是逃不過他的法眼的!”
“原來是這樣,可是他卻不知道夕忘哥哥你現在也擁有神一般的修為了!”
這時景夕忘從半空中落了下來,納蘭沁心見到眼前是一片有如城池般大小的建築,而這片建築大非常的破舊像是丟棄了很多年,有的甚至隻剩下斷壁頹垣,顯然是很多年都沒有人住過了。
景夕忘歎道∶“我還以為找到那個監獄了呢,想不到竟是一座廢棄的空城!”
納蘭沁心道∶“我想這裏應該是很久以前魔教駐留的腹地吧,隻是已經很久沒人來過這裏了!”
“不過,我想天魁他就是躲在這裏麵療傷的。”景夕忘指著不遠處道∶“你看那裏還有些怪物在守著呢。”
納蘭沁心道∶“那你說被抓來的那些人會被關在哪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地獄的應該就在這城裏才對,走吧我們進去看看!”景夕忘說著便帶著納蘭沁心進去了。
看著這縱橫交錯的舊房,納蘭沁心不禁問道∶“我們應該往哪個方向找?”
景夕忘看了看四周也有點摸不著頭腦道∶“你先待在這裏等我,我到上麵去看看!”他說著便飛了上去。在上麵看了一會兒便又落到地上道∶“我剛才看到一個房間門前守著兩個怪物,可以他們就被關在裏麵我們過去看看!”說完景夕忘便帶頭去了。
打暈那兩頭守門的怪物之後兩人進入到裏麵見到裏麵擺滿了刑具,有挖眼的,有勾舌的看起來觸目驚心。隻是這些刑具都已經非常的老舊而且鏽跡斑斑,顯然是很外都沒人用過了。隻是奇怪的是這裏除了一些老舊的刑具之外並沒有什麽牢房之類的,更沒有見到有什麽人!
納蘭沁心道∶“剛才雲魃說建了十八層監獄在地下,我想這個房間內定是有什麽暗門才對。”
兩人在裏麵找了許久卻一無所獲,就在他們想要放棄的時候景夕忘忽然發現正對著門的一個牆麵有些異常,像是被人移動過的痕跡。他讓納蘭沁心後退了幾步然後運氣一掌往那牆上打去,隻見一小麵牆頓時被打塌了下來,他們走過去看的時候見到牆的後麵正是通往地下的石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