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見麽?對著沒燃火的懸崖上,我都隻勉強瞄出了個熱感輪廓。一見小鬼子爬到掛在半空中潛伏著不走了,還有兩個打黑槍的舍命警戒我就知道小鬼子有陰謀。暫緩動手了……大頭,你說這小鬼子都想的是啥招?就這戰術對上咱,純屬找死!”
“老甘,沒你想得那麽簡單。具體等咱布置好打退了敵人這次再說。小心看著,我沒喊千萬別打,明白嗎?”
“知道……”
隨即我又同帶著7、8班的老鄧取得了聯係:
“老鄧,你那兒怎樣?”我詢問道。
“不怎樣!”老鄧厭惡的聲音飛快竄了過來。
我肅容道:“鄧覺華,現在我是以三排排長的身份詢問你7、8班情況。現在是在打仗,我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履行你作為6連3排7班長的職責!”
電台那頭的老鄧一頓,嗤之以鼻道:“職責?職責!?職責就該向4、5連的戰友開炮!?這***叫啥鳥的職責!?廖佑銘,老子沒你這號兄弟;更沒你這號排長!6連就是拚光了,不幹你鳥事;更不幹他‘高黑心’鳥事!你們這群屠夫!”
我頓然火起,出重話道:“拚光!?拚光!?你***咋淨想拚光!?你Tm不想活早點去死,敬告你個***別想拖著6連1oo多弟兄一起去死!除了你個***,他們不想死!他們都想活!為了611,更為了更多戰友和付出了所有的烈士們活下去!你要不聽指揮,鬧情緒,老子有權停你的職;小心連長斃了你!”
老鄧同樣不甘示弱,道:“你停!你斃!老子才不和你個狼心狗肺的磨牙……小呂,現在老子是7班的兵,你指揮!”
隨即把TRc54o交給7班副呂賢良:
“排長,班長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他消消氣,會好的。你可千萬別在意……”
“我知道。把指揮交給你也好,我就怕他意氣用事,害了大家啊……現在同誌們怎樣?”
“基本收拾完畢,敵人的迫炮落在這兒很稀;未出現傷亡。就小顧、小華不小心被敵人腐蝕性毒氣給灼了皮膚,經過簡單包紮沒有大礙。”
“彈藥情況怎樣?”
“沒統計,應該還有繳獲的82迫還有每門還剩5枚;6o迫4高射機槍12o個整彈具,分散在前或零星的未計算。”
“馬上起出煙罐、地雷,準備戰鬥。”
“明白。”
“另外……那群小鬼子的屍體還沒運走吧?”
“沒,排長你要幹啥?”
“作套!馬上挑幾具看上去完好、身材適合的偽裝成咱們的屍一同運上來。注意要上防化服,沒了防化服的同誌就回撤611山崖給我們火力掩護。”
“明白。”
“對了,混蛋那裏搞定沒?”
“排長,平子那兒現敵人活動異常,敵人潛伏在懸崖上待機,正等著你匯報……”
“很好,繼續監視,敵人隻要一行動,立刻動手!”
“我明白……”
一起布置準備完畢,就在我以為可以和3排準備靜待敵人動手之時。沒成想,敵人的狡猾更出了我們的預料。敵人率先動手的不是北麵,而在東麵……
高地核心外圍陣地,陶自強狙擊小組流動伏擊區。
徐徐的夜風撩蕩開墨色的流雲,露出一線昏黃慘白的月色。**裸的褐紅陡坡上,遍地嶙峋突兀的亂石堆,恍若煢煢墳塚,重重疊疊壓在光禿禿的陡坡上。滿眼,遍地死屍,鮮血滾湧著匯成了小渠,沿著陡峭的山坡,在堅實的岩石上涓涓滴落著。611東坡就像個活人被撕破的臉皮,血淋淋的創口上一粒粒鼓鼓血泡膿瘡……
石堆後,昏暗的夜色中掩映著一雙雄獅般霸氣淩厲的幽幽瞳光。一個魁梧的身影似夜行狩獵的大貓一般,小心謹慎著偷偷在亂石堆裏,躬身邁著細碎的步子,不時架起simmons紅外望遠鏡,透過石堆的縫隙向下偷**視著陡坡下漂泊著的那一籠輕薄的霧色。
隨之,許光赫嘴角不自覺微微露出絲猙獰的微笑,蹲下拿出TRc54o悄聲匯報道:“老陶,偷雞摸狗的又上來了。方位4-7,俯角2o度,距離55o,外圍陣地一線壕溝。尖兵小組6隊,12人。分散警戒姿態,搜索前進。狙殺困難,呼叫11班來個1oo迫突襲?”
另一方向,陶自強偷偷用m4o狙步瞄準鏡瞄了瞄,回道:“放放,剛才被我們的火箭炮打怕了下麵正退出我們視線趕修工事。這些隻是擴大警戒範圍的兵力。散得那麽開警戒,一次打不也完,引起了敵人注意隻會暴露了我潛伏位置。”
許光赫道:“老陶,可我總覺不對勁兒,他們警戒歸警戒,可給誰警戒?如果給一線作戰部隊修工事警戒線也放得太大,分得太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