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瞄難讓敵人子彈鉚上老甘那風馳電掣般飛奔的身影,我對上三麵敵人瘋狂攢射的子彈和酷戾喊殺的我隻有心中哀歎著自己的狗運和苦命。事實上翻滾在地,手足並用,連滾帶爬成楔形直線運動中的我絲毫不比他慢了。然而同樣殺紅眼的敵人,卻隻認準了我一個死理。於是乎,三麵pПk班用機槍,ak-74,akm突擊步槍,akp短突,Пmkc通用機槍蓬蓬槍焰,條條曳光彈鏈把我照成了‘火炬’;能死在幾十條槍橫掃之下,成了馬蜂窩,那也是我廖佑銘的榮幸,可事實上已經給我變本加厲的老甘,誘著連帶再給我來上了一計……攤上這麽個好兄弟,是我廖佑銘幸,同樣也是我廖佑銘不幸!

“去你媽的!”眼見敵人搬上不多的Пmkc一並威,情況愈危及的老甘可不聽我的什麽指揮命令。不管三七二十一,早窺準了的他在甩槍橫掃點射之時照準了標尺卡缺口就衝百十米外短崖邊緣的敵人扣動了m2o3扳機!

“轟!”驟然一聲悶響,在敵人機槍手駭然的目光中,一枚ap32Z破片殺傷槍榴彈當空劃出道澀耳的銳利,迎頭向其砸落下來!慘叫,驚呼,輾轉,撲騰無濟於事。眨眼間,雷火乍現之間,兩具鮮活的*的藹慈可親……

“**……”氣急敗壞的我隻來得及橫倒淺淺的炮坑裏,紛繁亂作的轟鳴即若狂雷滾滾充塞了我的雙耳,劇烈震顫之中鋪天蓋地的橫飛亂墜的土坯,隨碎石,刹那將我砸沒的下去,迷糊了我的眼睛。萬幸?去你媽的!若不是精神崩潰的敵人先前被我們震的走了形,一切都要歸功天命。但老子從不信什麽天命,所謂一時的僥幸,又有多少人知道這凝聚著多少血淚的艱辛?其實是大徐引的火,混蛋救了我。正是敵人倉惶間,暗夜裏一支Rpg-18悄然瞄準了右翼敵人,驟然噴。霍然碎裂了敵人早已崩潰的神經;邱平右翼一與徐淵偉的一左翼爆炸匯成了一曲完美的二重唱,把敵人重點打擊火力強引了去。猝然失去理智的瘋狂轟擊,成了與我犬牙交錯,倉皇失措的敵人左、右翼之間火箭筒手的‘互致敬禮’;沒打準的我僅僅是殃及池魚。但被自己對麵兄弟猛砸了,精神已經崩潰的敵人可就沒這麽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