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蕭行淵神情明顯一滯,“落落,你……”

“相公,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蘇落落撇了一眼那邊還在打鬥的人,沒有了蕭行淵的幫助。

麵對眾多人,沈修羽很快便落了下風。

“好。”

“轟!”

手腕一緊,想說的話被迫吞入口中。

“走。”

蕭行淵動作迅速,牽著蘇落落的手向後奔去。

蘇落落趁機回頭一看,被嚇了一跳。

自己剛才被吵得煩躁不堪拍的那一巴掌,正在起著翻天覆地的作用。

牆壁竟然順著她拍的地方裂開來。

腳下甚至也在顫動。

這麽倒黴!

“相公,大概十幾、二十年前,皇族是不是救過一個亡國公主,還生了一個孩子。她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被煉藥人拿走了……”

蘇落落身量沒有他高,一邊走一邊快速說給他聽。

“這件事對你應該有用,我……啊!”

前麵的人忽然停下,蘇落落眼睛發亮,“是不是很重要!”

然而蕭行淵的眼睛卻越過自己看向了身後。

剛才太過激動,一時間忽略了周圍的聲音。

碎裂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

伴隨著石頭落入深處的空洞回聲和人的慘叫。

“啊!!!”

“快帶她走!”沈修羽和黑衣女子依舊纏鬥著,嘴角沁出鮮血,他不在意地一抹,再次提刀朝著黑衣女子的方向而去。

蘇落落咽了咽口水。

眼下的情況的確不允許他們跑了。

因為逃跑的方向,也在坍塌。

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上麵!

“公子有令,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取了她的性命。”

長刀直指蘇落落。

蘇落落齜牙咧嘴,指了指自己,很是無言。

“我好好活著,真是不知道怎麽招你們惹你們了。”

黑衣女子身邊的人不斷有一個兩個衝出沈修羽的攻勢。

蘇落落躲閃著,推了一把旁邊的蕭行淵。

“相公,我來砸路,你去擋住殺我的人。”

“好。”

蕭行淵答應得幹脆,落落的力氣他知道,若是從上麵鑿出一條路,他一個人的確有些吃力。

盡管上麵的土層不厚,卻是在地下結了冰的凍土。

在哪裏,在哪裏!

一拳又一拳,蘇落落神情嚴肅,她記得就在這個位置的!

那些被廢棄的藥!

就在這個位置的!

“啊!!!”

“咚!!”

頭頂的凍土轟然倒塌,幾乎同時,下麵的土層鬆動。

“相公!!”

她一把抓住蕭行淵伸過來的手,將人緊緊提上來。

黑衣女子卻借助一個手下的力,毫不客氣地將他當做了墊腳石。

“咳咳咳。”

沈修羽半跪在地上,看著下麵黑洞洞的深淵。

嘴角的血還在緩緩流著。

他看向蘇落落,可惜後者正仔細查看著那些廢棄的藥。

藥在下麵,在那些還沒坍塌的牆壁上?

看著未知的深淵,蘇落落心裏發顫。

怎麽辦?

該怎麽辦?

拿到那些東西的勝算有多大?

但也不是沒有對吧?

蘇落落笑得很勉強,緩緩抬頭對上蕭行淵沉思的神情。

然後看到他搖了搖頭,“不值得。”

蘇落落如鯁在喉,他似乎總是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你不是說,這些事關很多人的性命嗎?”

蕭行淵眼神堅定,“你也是眾多人中的一個,你不需要以命換命。”

“可我的身手也挺好的,而且你……”

她停住了。

因為蕭行淵黑色的袖子下,正滴著一滴又一滴的血。

“無妨。”他溫和一笑,“小傷。”

的確是小傷,可這也及時告訴了蘇落落。

她不是神,眼前的人也不是神。

盡管有他在自己安心得不行。

他總是永遠無堅不摧的樣子。

其實他也會受傷,也可能會在未知中死去。

蘇落落咬咬牙,看了一下那邊虎視眈眈的黑衣女子,深吸一口氣,湊到蕭行淵耳邊。

“相公,剛才的話,你應該沒聽清。很重要,皇族是不是……”

“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