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地方後很自然得就分開了。

“姐姐就逛一逛吧,”白洛雲身姿越來越妖嬈,“不用等我。”

“嗯。”

蘇落落沒有多問,隻簡單回應,帶上了麵紗擋住臉。

畢竟這裏人多,萬一被上次擂台的人認出來就不好。

到達比賽場地。

還沒靠近,蘇落落就聞到了濃烈的藥香,微微皺起眉頭。

“味兒真衝啊。”

越到裏麵人就越多,蘇落落憑借自己的身手擠到了前麵。

他們來得有些晚,比賽好像已經進行到第二輪了。

大概二十幾個神醫,每個人麵前放著很多藥材。

蘇落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這麽多好藥材,就這麽拿來比賽了?”

“可不是,你也不看看這是誰承辦的比賽?”一旁有人搭話。

這還真不知道,。

蘇落落抬頭看去,隻見高台上坐著幾個衣著華麗,渾身閃著金光,一看就很有錢的人。

甚至有幾個長得還挺好看。

她抬頭的時候,一個白衣男子剛好把目光轉到這裏。

一雙深沉的眼睛撞進蘇落落視線中。

蘇落落瞬間瞪大眼睛。

“長得真好看啊。”

對麵的男子愣神一下後,竟然對蘇落落笑著點了一下頭,便移開了目光。

蘇落落咂摸了一下。

這人好像有點點眼熟,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可能是天下好看的人都一樣吧,不過……

蘇落落想起了自家可能在看書寫字的相公,忍不住笑得開心。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相公那麽好看。

“這……和相公一家的?”

蘇落落還沒在心裏得意完,剛才那白衣男子身邊的男子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蘇落落趕緊低下頭,混入了人群中。

太像了,簡直太像了。

偷偷抬眼又看了一下,蘇落落慶幸自己反應快。

“這是哪個皇子啊?”

雖然自己是王妃,可宮裏的人她一個都不知道。

但看相公現在的樣子,宮裏應該沒幾個好人。

所以自己還是低調,低調好。

“時間已經過半,各位神醫可要注意了。”

一句話把蘇落落拉回真正重要的地方。

空地上的火爐上煙霧繚繞,有人皺著眉頭,有人忙得東西都碰到了。、

但最讓蘇落落注意的,是最角落的一個男子。

瘦得像猴子一樣,露出的手臂全是骨頭,卻是最悠閑的那一個。

甚至蓋著衣裳坐在椅子上架著雙腿,閉上了眼睛。

“你看那個人,怎麽睡著了?”

不止蘇落落,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應該沒睡,可能是醫術好。”

這句話一出,幾乎是所有人都抱著這人能走到最後的期待,格外關注他。

隨著時間過去,空氣中的味道越來越混亂,蘇落落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大哥,這一局比的是什麽?”

“聽說是解毒。叫什麽……什麽毒來著,名字還挺好聽。”

“解毒?”

這就對了,很多人解毒會對症下藥,但也有一些人會走不尋常的人,就譬如以毒攻毒。

這沒點本事還真的做不到。

不過蘇落落聞了一下,立馬就知道這是解的什麽毒了,搖頭道:“他們都不行。”

這句話一出,身邊的人頓時一陣嘲諷。

“你說什麽大話呢?這裏的人都是江湖中的神醫,你一個黃毛丫頭竟然說出這麽張狂的話,你要是厲害,你怎麽不上?”

“這不是來晚了沒趕上麽?”

周圍的人都開始嘲笑蘇落落的大話。

“果然是年輕,不知天高地厚。”

“你光憑借聞,就能斷定他們比不上你?”

“當然了,”蘇落落敢打包票,指著其中一個黑衣服胡子拉碴的男人。

“他還行,目前來說是最好的,就是要真的解毒,還是差了點。”

人們哄笑而起,甚至有人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他那手忙腳亂的,一看就沒其他人厲害。”

蘇落落聳肩,“不信就算了。”

“嗨呀,要他真能贏,我把身上的家當都給你!”

蘇落落眼睛一亮,“真的?”

又是一陣哄笑,現在幾乎所有人都把蘇落落當做樂子。

“哈哈哈,你還真以為自己能說對?要真是這樣,不僅是他,我的也給你!”

“那好。你們可不許後悔!”

“絕不後悔!”

下注的人竟然越來越多,蘇落落從隨身帶著的荷包裏掏出了紙和筆。

相公這幾天逼著自己練字,終於有了用場。

“來,免得你們不認賬,寫上名字。”

沒人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甚至寫下名字的最後一刻還在嘲笑蘇落落。

“哎,那個人做完了?”

蘇落落看去,果然剛才那個十分悠閑的人站了起來。

滅了火,從爐子中拿出了一顆……

粉色的丹藥!

所有人都驚了,唯獨蘇落落。

因為這小子一開始煉的就不是藥,而是香!

果然,下一刻,一股清雅又讓人流連的香味炸裂開來。

高台上和相公長得很像的那個人眉頭微皺,很快又恢複平靜,笑道:“這就是閣下的藥?”

黑衣男子在地下搖頭一笑,“不,這是香。”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剛才和蘇落落打賭的人驚掉了下巴。

“他有病吧!這是比藥,他煉什麽香啊!”

但高台上的男人沒有氣急敗壞,“為何要在這裏練香?”

“自然是想讓所有人都聞到。我煉的香,可是世上一頂一的好。”

“可這是醫術比賽。”

“我不會醫術,就是想讓所以人知道我的香而已。告辭了。”

黑衣人離開的利索,蘇落落癟癟嘴。

“這不是要人命麽?”

這香的確很好聞,但裏麵有毒啊。

雖然不多,但經常聞,會死人的。

然而就在她搖頭的時候,又對上了那個白衣男子的目光。

這人怎麽回事?

但這次他沒有移開目光,而是靜靜地盯著蘇落落。

隻叫人背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