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日韃靼那邊都沒有異動,也沒有再出兵的跡象。約莫是內戰都沒打完,無暇顧及大齊這邊吧。

曹萬節在平城駐守了數月,終於領兵回攏欲關了。

平城的守衛交給了郭良,並向朝廷上了劄子,盡快派一個知府來接任。

她和曹成領著五萬人馬,一路順利回到攏欲關。

攏欲關口,徐鍇帶著軍中各副將和偏將在關口等候。遠遠看見旗幟招展,徐鍇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擴大。

走到近前,曹萬節跳下馬來,對徐鍇一笑,“怎麽?軍師大人親自來迎接了?”

徐鍇哈哈大笑,“曹都督立下了大功,我這得上杆子巴結一下,等回頭曹都督進京領賞,這怕又得要高升了。”

曹萬節抿嘴,“軍師還真是料事如神。”

一路進了關口,陳俊熙也跟軍中的將領都見了麵。

對於這位三皇子殿下,大部分將領都淡淡的,沒有過分的巴結,最多也隻能算客氣罷了。

他們這些將領,平時都是馬革裹屍,刀尖上舔血的,對這些京中權貴實在不怎麽感冒。

陳俊熙雖然身份尊貴,但到底沒有在軍中任職,也不好在軍營居住,隻能想辦法住進曹萬節的都督府。

曹萬節這個都督府,說實話也不是什麽的府邸,都是用民居改建的,就是一個小院,三四間房。

本來住著她和香秀,還有曹安就已經挺擠的了,現在又住進來個陳俊熙,還真挺讓人頭疼的。

曹萬節沒辦法,隻能跟陳俊熙商議,“要不殿下去婺城那邊住吧,陸良恒的地方要寬敞得多,何況婺城那邊也比攏欲關條件好。”

陳俊熙搖頭,“這可不行,我上這兒來是陪著曹大人的,又不是來享福的。萬一韃靼又來進攻,那我還能幫忙呢。”

曹萬節咧嘴,他能幫什麽忙?依她看,搗亂倒還行吧。

人家死賴活賴的非得住進來,曹萬節也沒辦法,隻能叫香秀把自己房間騰出來,讓她住到自己旁邊的隔間去。

正跟香秀商量這事呢,曹安從外麵進來。

“幹/爹,讓三皇子睡我那兒吧。”

曹萬節道:“那你呢?”

“我去幹/爹那兒住啊。”

“不行。”曹萬節果斷拒絕,“你跟三皇子一起睡。”

反正這是陳俊熙硬要擠進來的,她這兒也沒多餘的地兒,不想住就幹脆去婺城。

陳俊熙對此倒沒什麽意見,他好像對曹安很感興趣,笑道:“這孩子我一看就喜歡,又聰明又懂事,還燒的一手好菜。能跟他住在一起,那也是我三生有幸了。”

曹安笑笑,“殿下真會說話,你要真願意,睡我的床也可以。”

陳俊熙倒是好實不客氣的,直接走進他的房間。曹安無奈,隻能在後麵跟著。

他這房間很小,曹萬節住的是正房,這裏最多就是個耳房。

整間房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連個櫃子和書桌都沒有。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陳俊熙錯楞了一下,“你就是住這兒嗎?怎麽什麽都沒有?”

曹安道:“殿下覺得該有什麽?”

陳俊熙摸摸鼻子,他是真的懷疑曹安的,可是看他這麽淡然的和自己相處,還讓自己住到他房裏來,難道是真的是心思坦**的意思嗎?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小子的心機比想象中的還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