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曹成和夫人在一個**睡覺。
曹成提起這事,“夫人,你看曹都督那個幹兒子怎麽樣?”
“你說的是那個叫曹安的嗎?”
“是啊,這孩子武功甚好,也有才氣,現在有了曹都督做靠山,謀個一官半職不在話下,以後前途無量。”
曹夫人皺皺眉,她對曹安的印象卻不怎麽好,總覺得這孩子心思太深沉,她自己女兒單純可愛,怕是留不住這種男人。
她道:“你說那孩子十五了,可是看他行為舉止,說話辦事,老練的不行,有哪兒像是十五歲的?”
曹成點頭,“這點倒是真的,這孩子可能命運坎坷一點,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也比別的孩子成熟不少。”
曹夫人道:“那哪裏是成熟啊,我看是心眼多吧,那孩子心裏眼裏都是他那個幹/爹,怕是不會愛上咱們閨女的。”
曹成歎口氣,他今天試探過曹萬節的意思了,曹萬節居然說這事應該去問軍師徐鍇。
他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關節,怎麽又和徐鍇扯上關係了?
曹夫人道:“依我看這事就此作罷了吧,太複雜的人,咱們也吃不消。今天我看龐夫人的意思好像有意和咱們結親的。”
曹成“啊”一聲,“難道你看中了龐同一那蠢貨?”
曹夫人歎口氣,“那怎麽可能?今天龐公子和曹都督在院子裏打了一架,我遠遠的看了一眼,龐公子性格魯莽,脾氣也大,實在不是良配。倒是曹都督確實是天仙人物,氣質武藝也是人上人。”
曹成大驚,“難不成你喜歡曹都督?他的身份可做不了咱們家的女婿的,雖然曹都督尚未婚配,但曹家乃是鍾鼎之家,是咱們偏支所遠遠不及的。曹老太太恐怕早就有安排的,不是我貶低咱們女兒,這門親事咱們可攀不上的。”
曹夫人點頭,“我自然知道曹都督不凡,也知道咱們家女兒不堪匹配,我就是說說這事。咱們女兒也是咱們的心肝寶貝,不想攀附高枝,也不想低嫁,總歸還是要找個有前途的年輕人。朝廷重文輕武,曹家再強也比不上兩榜進士出身的讀書人。”
曹成搖頭,“這怕不好辦啊,我是行伍出身,一個大老粗。那些讀書人怕是不願意啊。”
“就算找不到進士,找個舉人、秀才什麽的也行啊。”
曹成百般不願,其實他還是覺得曹安最合適。他是真的看好這孩子的,將來的成就沒準不亞於曹萬節。
可是自己媳婦看不上,這又該怎麽辦啊?
這一夜輾轉反側,不能入眠。
等天亮之時,忽然聽到外麵一陣吵雜聲,好像是有人吵起來了。
曹萬節一早起來,本來打算和曹安先回軍營去的。
昨天她就想回去,誰知道龐俊非得拉著她打馬吊。
她本來就不會玩,結果一晚上輸了好幾兩銀子,輸的她差點沒虧了。
這還是曹安一個勁兒給她放水,不然一個月的俸祿都要輸幹淨了。
當天晚上沒走成,隻能又多留了一天。
本來她晚上睡得還好,睡意正濃之時,忽然聽到外麵一陣吵鬧。
這丫丫的,大早上的,這是在吵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