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的時候,因為是在演武場中間,周圍極其空曠,沒人聽到他們在說什麽,隻是覺得殿下對曹安極為欣賞。

回了觀武台,陳俊陽上了禦座,曹安翻身上了傳令馬,演武繼續開始。

此刻演武場上響起了一通鼓聲,聲音震得大地都顫抖起來。再看演武場,兩方人馬相互拚殺起來,煙塵濺起半天高,直打得難解難分。

這回卻是演練陣法對陣了,鷹展陣和飛鷹陣施展開來,如兩隻雄鷹展翅,在場中互叼起來。

隨著鼓聲不斷響起,令旗來回揮舞,場中激戰激烈,那整齊的隊形,如山般的呼喊聲,讓人看得心中激**。

曹萬節是看多了的,倒不怎麽在意,不過陳俊陽倒是看得目不轉睛,時不時還要向她詢問一下這陣法的精妙之處。

這陣法本來就是她和徐鍇共同研究的,便也耐心的講解起來。

想到徐鍇,往人群裏望了望,並沒看見徐鍇的人影。

按說這種場合他應該出現的,不過他本身並沒有職務,隻是空擔了一個軍師的名號罷了,或者也不想見人罷了。

除了徐鍇,好像也沒見著曹言,這小子自上回從平城回來,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性子也沉穩了,也變宅了。整天窩在軍帳裏不出來,營裏有這樣的大事,他也不肯出來。

她正愣神的功夫,又是一陣喝彩聲,演武也結束了。

曹安一馬當先,手舞著令旗率先跑出演武場,緊接著各營的士兵也魚貫而出,隊伍整齊,錯落有致,當真是軍紀嚴明。

陳俊陽看著,心中暗道,臨來的時候,父皇就讓他趁機打探一下西北軍的情況。

他也知道從皇上內心,必然對帶兵的曹家有疑的,害怕功高蓋主,奴大傷主,曹家勢力過大。

大齊開國皇帝聖祖爺,就是馬上得天下,靠著起兵謀反奪了李氏江山。

所以大齊自立國之後,對武將要求特別高,也特別注重武將手中兵權,就怕有一天會效仿聖祖爺,把陳家的江山推倒了。

他本來以為想窺到內幕,還得等些日子,沒想到第一天曹萬節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倒是出乎他所料。

也如他所想的一般,西北軍不愧為大齊第一軍,當得起守衛國家的職責。

看來他要找個機會,好好和曹萬節深談一番。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的她,怕要成為眾多人爭相拉攏的對象,也必將成為更多人的眼中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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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晚上,軍營裏早就搭起數百個紅帳,哪個門口都排著大長隊,一個個提著褲子,伸著脖子在外麵焦急地等待著。

這次朝廷犒軍,陳俊陽送來了幾百名的軍妓。

都是從各地征集的女子人數甚眾,其中有煙花之地出來的,也有一些罪奴罪婦,犯官親眷,十三歲到三十幾歲的都有,相貌也參差不齊。

有長得漂亮的都挑出來給將官們送去了,長得醜的也不少,但這些大兵們都是見色欣喜的,什麽美的醜的,隻要是女人就行,總比抱著頭母豬強吧?

前一陣子,母豬都成了稀罕物,剛洗得幹幹淨淨的,還沒等宰了下鍋呢,就不知被幾個人先過了癮了。

傳說當年陪聖祖爺打天下的,有個大將名叫常春的,就是個欲/望極強的,每次上戰場身邊都帶著數名健婦,實在找不著女人,就會找頭母豬。

當然隻是傳說,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