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兒,見時間不早了,曹萬節起身告辭。
曹言放開穗兒,顯得有些戀戀不舍。
曹雨荷道:“我這回在京裏能多留些日子,你們有空就過來看看我。”
她說著又道:“李惜來了,在西廂房和駙馬爺說話呢,你要不要去見見?”
對於李惜,曹萬節自然是知道的,隻是不知道李惜居然和公主府有親戚關係。也不知道他是駙馬的什麽人。
既然來了,總要見見再走。
她對曹雨荷道:“我去看看,也該拜見一下大駙馬。”
曹雨荷點頭,“你去吧。”
見了一個下人陪著他們一起,這會兒大駙馬正和李惜在花園裏說話呢。
離得老遠,就聽李惜笑道:“我念一首詩,請各位品鑒一下。”
大駙馬輕笑,“你能有什麽好詩?別又是損人不利己的損招吧?”
“這可不會。”李惜搖頭晃腦地開始吟誦起來:“
暗梅幽聞花,
臥枝傷恨底,
遙聞臥似水,
易透達春綠。
岸似綠,
岸似透綠,
岸似透黛綠。”
“好,好詩。”大駙馬拍掌大讚,笑問道:“你這詩可擬了名。”
“這是閑來無事的小做,名叫‘臥春’,倒讓殿下見笑了。”李惜起身躬身致謝。
“什麽臥春,我看是‘我蠢’吧。”曹萬節撇了撇嘴,這個李惜就會賣弄小聰明,以前都不知道被他給整過多少回了。
聽到說話,李惜目光向這邊投來,笑道:“我知道你來了,還在想你什麽時候能過來見我,果然這不就來了。”
曹萬節走過來向大駙馬行禮,大駙馬看著很年輕,一點也不像六十歲的人,精神也非常好,一看就是個性格爽朗的人。
此刻他微微一笑,“你剛才說‘我蠢’是什麽意思?”
李惜也道:“對啊,你吟一首‘我蠢’來聽聽啊。”
李惜伏下頭,臉離她近的隻有一寸的距離,那滿臉的嘲弄之色,看起來格外的讓人討厭。
曹萬節心說,我哪兒會做詩啊?
剛才就是為了跟他叫個勁,這會兒讓她做事,那還不如讓她現憋個屁出來的。
想了半天,幹脆一拍大腿,“我蠢,就我蠢,就不信做不出。”
曹萬節運了半天氣,開口吼道:“
俺沒有文化。
我智商很低,
要問我是誰,
一頭大蠢驢。
俺是驢,
俺是頭驢,
俺是頭呆驢。”
‘噗’,她話音剛落,包括大駙馬在內全都笑噴出來了。
曹萬節也太有才了,她把剛才李惜的詩,按發音全部用別的字替了一遍,但是意思卻完全不同了。尤其是最後一句,‘俺是頭呆驢’,簡直是太經典了。
“你果然是頭呆驢。”李惜指著她的鼻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曹萬節皺了皺鼻子,不理他,反問大駙馬道:“殿下,你覺得誰做的詩更好一些。”
“當然是你的更好些。”大駙馬笑得喘不過起來,就憑逗他樂的這一項,都應該好好的誇誇她了。
曹萬節不屑的瞥了眼李惜,很氣勢的叫道:“看吧,殿下說我的詩好些,你願賭服輸吧。”
大駙馬大笑道:“我還當曹家的老三是個怎樣英雄人物,現在看來原來是個逗逼啊。不過很合我的胃口,看著有趣,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