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興很感興趣,他從小身體不好,但就喜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對機關建造之術也頗為喜歡。聞言忙道:“什麽樣的新式武器?有什麽作用?跟我好好說說。”

曹萬節笑起來,大哥性子沉穩,不喜歡出門,二哥則有點好動,隻是身子不好,出不去,不然怕是早就天南海北的逛去了,恨不得閱進天下稀奇古怪的寶貝。

她道:“這個回頭咱們再說,等有空咱們好好聊聊。”

曹萬山眼睛盯著後麵的曹安,他們兩人說話,他就一直在看曹安。

見這小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滿身的精神氣,一看就讓人覺得是個精氣十足的。他長得也好看,皮膚白淨,好像個銀娃娃一樣,一張娃娃臉,也是十分可愛。

曹萬山這些年足不出戶,卻也讀了很多相書,最擅長的就相人。

他第一眼就覺得,眼前之人絕對不一般,但哪裏不一般,又說不出來。

曹安見他看自己,嘴角揚了揚,就在他滿臉詫異之時,他突然叫起來,“大伯,這就是大伯吧。”

曹萬節回頭看他,忙道:“對了,忘了跟你們介紹,這是曹安,我收的幹兒子。”

曹萬興道:“看著是個很俊的孩子,曹言說他很喜歡你,我看著也挺喜歡的。”

曹安立刻走過去,恭恭敬敬行禮,“曹安見過二伯父,祝二伯父身體康健,福壽綿長。”

曹萬興哈哈一笑,“好孩子,好孩子,你認的這個幹兒子真是不錯。”

曹萬山卻沒有接他的話,隻看著曹安,淡淡道:“聽曹言說你以前行走過江湖?”

曹安點頭,“是,和母親一起,為了生活所迫,做過一些糊口的營生。”

曹萬山道:“你會功夫是吧?”

“是,學過幾手天橋把式。”

曹安插嘴道:“可別這麽說,什麽天橋把式,你那要是叫天橋把式,那我這算什麽?三腳貓嗎?”

曹安笑了笑,“確實也是沒正經學過,跟著舅舅練過兩年,打過點基礎,後來仗著天資不錯,自己瞎練的。”

曹萬山眉頭皺了皺,這孩子當真不錯的,人長得好,又聰明懂事,武功也好,按說他們曹家本來就人丁不旺,能收了這麽一個優秀的幹兒子,該是件十分欣慰的事。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孩子不簡單,還有他看曹萬節的眼神,也透著那麽骨子的古怪,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

那根本就不是什麽兒子,看幹/爹的眼神。

曹萬節應該是很喜歡這個幹兒子的,對他也十分照顧,她對他也不像是爹對兒子,有點哥哥待弟弟的意思。

但是這小子呢?

這眼神到底什麽意思?

他一時看不透,就像對這小子,他一點根本看不明白。尤其最重要的一點,他接近曹家,究竟有沒有別的什麽目的?

不是他這人多疑,隻是這個節骨眼上,曹家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了。

任何和他們家親近的人,不知道根底的,都免不了要懷疑一下。

他們說了會兒話,曹言知道他爹肯定有事商量,就帶著曹安去院子裏玩去了。

一時間廳裏就剩下他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