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盒子是曹安拿過來的,說是別人給的。
不過曹萬節猜測,能有這種稀罕東西的,多半是應迎吧?
曹安道:“這事算成了一半,接下來能不能攏住陸侯爺的心,就看鶯鶯的本事了。”
曹萬節笑道:“我看不是成一半,而是成了八成了。你到底是怎麽想到這個神仙假話的?”
也難為陸侯爺,居然相信了。
曹安眯著眼沒說話,他自然不能說自己見她第一次時,就有一種她好像不是這世界的人感覺。
有時候他會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狐仙變的,怎麽就那麽有魅力呢?
為此,他還專門偷偷摸過她的屁股,想看看她到底會不會身上長了個尾巴。
一夜春、宵之後,陸侯爺自然是滿足的。
本以為昨夜的迤邐是一場夢,可早上醒來時,卻發現鶯鶯依舊躺在他身邊。
她雪白的身子明晃晃的,臉上的笑容也格外燦爛。
“侯爺,你醒了?”
嬌嫩的聲音抓得人心裏癢癢的。
陸侯爺怔了怔,問道:“你當真是狐仙嗎?”
鶯鶯笑起來,“怎麽?你以為我早上就會走嗎?我欠了侯爺的情,今生是要還的,又豈是一日便能還清?不如侯爺把我留在身邊,我願意長久服侍侯爺。”
她見陸侯爺不說話,又不禁抿嘴,“怎麽?您不願意?”
陸侯爺慌忙搖頭,“這怎麽可能,我求之不得呢。”
三言兩語,鶯鶯便確定了要入府的事。隨後坐著陸侯爺的馬車返回侯府,由陸侯爺親手扶著從車上下來。
陸侯爺一夜未歸,梁氏心裏別提多著急了。
以前陸侯爺雖然也會出門,但從沒像這回,連個消息都不往回傳,根本不知道人去哪兒了。
她心急如焚,快等中午了,才聽門房那邊傳話來,說是侯爺回來。
她慌忙跑出來,不知道為何總覺得眼皮突突直跳,就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
也就是這時,突然看到陸侯爺扶著一個女人的手,從車上走下來。
那個女子一身紅衣,美得難以形容,一顰一笑,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股子媚勁兒,男人看了,恐怕很容易流鼻血的。
侯爺居然帶了個女人回來了?
梁氏心中惱怒,臉上卻不敢帶出分毫,隻含笑著走過去,“侯爺回來了,這一夜未歸,好讓人擔心啊。”
陸侯爺淡淡掃了她一眼,“你去吩咐下去,收拾出一座院落來。”
梁氏道:“這難不成要給這位妹妹住嗎?”
她的年紀,當人家大姨都差不多了,卻一口一個“妹妹”叫著。
鶯鶯一臉傲嬌,仿若沒看見她一般,昂著頭從她麵前走過。
梁氏氣得臉都綠了,要不是陸侯爺在這兒,大耳刮子都要扇過去了。
她咬咬牙,罵道:“狐狸精。”
鶯鶯耳朵甚是好用,居然聽到了,她緊緊挽住陸侯爺的胳膊,撒嬌道:“侯爺,你家夫人說我是狐狸精呢。”
陸侯爺哈哈一笑,輕輕在她鼻尖刮了一下,“那她還真是沒說錯。”
鶯鶯撒嬌,“不嘛,侯爺嘲笑人家。”
兩人說著話往裏走,權當梁氏為無物。
梁氏都快要氣死了,叫過常跟著侯爺的長隨,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一夜侯爺就帶了個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