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撒嬌賣萌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曹萬節被個男人抱著,雖然百般不願,可這一刻竟然不好意思推開他。
隻能裝作一副慈父模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眼神中也透出幾分憐愛。
曹成搖搖頭,也為這小子厚臉皮的程度感慨不已。
這也幸虧他閨女沒和這小子結親,否則就這黏糊勁兒,以閨女的清冷性子,還真不一定受得了。
曹萬節此時也有些抓狂,這小子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撲進她懷裏,臉貼著她的肩頭,那雙手竟然想往下滑去。
曹萬節臉都綠了,伸手拍在他那無禮的爪子上。
如果剛才她還有幾分孺子之情,現在就恨不得把這小子給拍死了。
瞧這樣子,有哪點像是對待他爹的樣子?
好容易把這臭小子推開了,曹萬節站起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比試呢。”
曹安笑道:“那些人哪是我的對手,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曹萬節哼一聲,“你也不能大意,若是輸了,仔細我扒了你的皮。”
“好呀。”曹安脆生生迎著,身子一歪又要撲她身上。
那模樣似乎是巴不得被她扒皮了。
曹萬節也拿他沒轍,心裏暗歎一聲,收了這麽一個幹兒子,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劫。
當天晚上,曹安被沒如曹萬節囑托的早些睡覺。
而是悄悄的從曹府後門出去,他來到大街上,西角門旁正停著一輛車。
曹安左右看看無人,麻溜的爬上了車。
車上坐著一人,正是徐鍇。
他一見曹安,臉上的笑容都要溢出來了,“你娘要見你呢。”
曹安皺皺眉,“她什麽時候進京的?”
徐鍇道:“還沒進京呢,不過正在進京的路上,這回是皇上下的旨,讓你娘回宮去。”
曹安怔了怔,“皇上的旨意?皇上不是讓我娘守皇陵,終身不得回宮嗎?”
徐鍇哼一聲,“誰知道他打的是什麽主意?你娘這些年一直用替身守陵,按說不該露餡才是。不過仁德帝心機太深,極不好應付,他每走一步棋,都讓人難以猜度。”
說著又道:“你可記著,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曹安哼道:“今日我還和他照了麵,他還吃了我一碗牛肉麵呢。”
徐鍇一拍大腿,嗟歎道:“你這孩子,怎麽不聽話呢?若是讓那老家夥知道你的身份了,你還有命在嗎?”
曹安臉色微變,冷聲道:“徐叔,有件事我一直沒問過,當年老家夥為什麽非得要殺了我?”
徐鍇歎息一聲,“這個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聽你娘說起過一回,你出生的時辰不好,有個和尚算命說你是天殺星。皇上多疑,怕有一日,你大造殺孽,多半就是為了以除後患吧。”
曹安冷笑:“這純粹放屁,我哪裏是什麽天殺星轉世。我出生時辰旁人都不知道,又有什麽和尚算命之說?”
他對小時候的事雖然不記得,可是那個放在他身邊的小冊子卻記載著。
他剛一出生,就被一個孩子給撿走了,放在宮中秘密養著,直到他記事的時候,當年的那個孩子才離開宮中。
如果他沒猜錯,曹萬節怕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吧。
當年若沒有曹萬節,就沒有今日的他,再生之恩,終身難報,認她做了幹、爹,也不算是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