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萬節氣得直咧嘴,最近這段時間,這臭小子好像越來越不把她當回事了。
時不時的欺負她,還總是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他表麵上喊她“幹、爹”,哪有半天把她當爹的樣子。
看他對徐鍇都要比對自己恭敬些。
對了,人家徐鍇本來就是他親爹,當然不一樣了。
越想越氣,對曹安湊過來的笑臉隻當是沒看見。
他們兩人這樣子,更讓人篤定兩人有一腿。
龐俊在後麵看著,歎息道:“這不是好事啊,要是讓人知道都督跟自己幹兒子有什麽,怕是影響不好。”
曹成“嘁”一聲,“那算什麽,京裏不是好多貴人都養著一兩個男童的,還有的十二三歲的。”
龐俊道:“那怎麽一樣,曹安跟他們能一樣嗎?他可是在朝廷有官職的,現在又進了羽林軍,真要傳出什麽不好的事,對他的前程也有影響。”
曹成氣得差點跳起來,“那還不是你兒子胡說的,現在倒怕傳出不好了?要是真出什麽事,那也是你個老小子造成的。”
龐俊摸摸鼻子,剛才說的痛快,現在想想真的好像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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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曹萬節進宮,就求見了皇上了。
他們在宮中執勤的,屬於皇上的近侍,想求見皇上,不用像外官一樣遞劄子,然後排隊等著。
他們隻需要向內廷通報一聲,由內廷安排召見時候。
仁德帝正好也想找她,當天就安排她在勤政殿等候。
曹萬節在外麵等了一會兒,遠遠看見大皇子往這邊而來。
上回在演武場的時候,她也見過大皇子一麵,但這位殿下性子高傲,對人不假言辭,曹萬節上去拜見,他也是不鹹不淡的說了句,“免禮。”就算完了。
這麽一個性子冷清的人,卻與二皇子兩個為了爭皇位,爭的急赤白咧的,倒真有些奇怪了。
曹萬節上去見禮,“大皇子安康。”
大皇子淡淡瞥了她一眼,“你這會兒覲見嗎?”
“是,等著皇上召見呢。”
大皇子微微頷首,又問一旁的太監,“陛下要歇一歇嗎?”
那太監搖頭,“今日陛下召見好幾位大臣,可沒空呢。”
大皇子歎息,臉上現出失望之色,皇上沒空,那想必今天他是見不到了。
曹萬節看他轉身走了,神色中顯出落寞,不由暗道,這仁德帝也是個奇葩的。
他整日癡迷尋仙問道,朝政不大理會,對自己兒子也沒一個好的。
他有七八個兒子,四個閨女,可從沒見他對誰感情深,也沒見他待誰特別好。就是宮裏那些後妃們,一個個也都十分冷淡。
這都是聽衛所的幾個統領閑聊時說起的,他們在宮中多年,對內宮的事多少知道一點。
曹萬節聽得多了,也知道皇上是個冷心冷情的人,除了對國師大人經常在一處講經論道,對旁人都不怎麽理會。
就是召見大臣,一個月能有兩三回也算不錯了。
她也是今天趕得比較巧,不然想求見皇上,怎麽也得排到月底了。
又等了一會兒,太監都沒宣她進去的意思,她也不敢問,隻能乖乖站著。
也就是這一次,她終於見到了傳說中能頂大齊半邊天的丞相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