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四個羽林衛驅趕著人群,曹安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匹馬來,穿著羽林衛特有的盔甲,手揚著馬鞭,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威風勁兒。

他身姿挺拔,氣質高貴,雖是尚且年幼,臉上卻半分沒有未成年的稚氣。

讓人忍不住喝一聲,“好個俊帥的小將軍。”

曹萬節探著頭從窗戶裏看見,不由暗讚一聲,不愧是她的幹兒子,果然有王者風範。

曹安走到近前,臉一耷拉,立刻展現出一種嚴肅威武的模樣。

他喝道:“這裏出了什麽事了?”

那九城兵馬司的小頭目,也是個勢利眼,他瞧不起西北軍這些戍邊的兵丁,但對守皇城的羽林衛卻異常的阿諛奉承。

一看他們身上的軍服,立刻點頭哈腰,“大人,小的王二錘,給您見禮了。”

曹安裝模作樣的從馬上跳下來,冷聲道:“問你話呢,這裏出了什麽事了?”

“啟稟大人,這裏有幾個打架鬧事的,他們說是從西北來的,在大街上打架,驚擾百姓,還毆打咱們兵馬司的人。”

曹安眼一瞪,喝道:“豈有此理。”

這一聲喝得王二錘嚇了一跳,他大著膽子問:“大人說誰?”

曹安高聲道:“當然說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戍邊兵們,皇上命咱們維持京城和皇城安定,就絕不許這些人在此生事。”

王二錘連連點頭,“大人說得是,太對了。”

他說著對那幾個人瞪了一眼,“你們都聽到了嗎?這可是羽林衛的大人們,你們趕在羽林衛眼前造次,就等著掉腦袋吧。”

其實皮小五身上穿的也是羽林衛的服飾,不過他在酒樓喝酒的時候,就把頭盔摘下來了,扔到一邊。剛才和張蟬打架時,身上的盔甲也被扯的七零八落的。

現在的樣子隻能用狼狽不堪來形容,根本看不出什麽威武不凡的羽林衛樣。

不過他還是怕被人看出來,悄悄躲在張蟬後麵,不然讓人知道是羽林衛和人打架,那丟的可是曹萬節的臉了。

他往張蟬身後縮,張蟬也不想擋著他,兩個人拉扯了幾下,免不了互相瞪幾眼。

王二錘瞅著這兩人小動作不斷,更是來氣,揚起手中馬鞭對著二人抽了過去。

張蟬的武藝那也不是蓋的,他低頭躲過,劈手叼住對方手腕,隻稍微一用力,王二錘立馬齜牙亂叫起來。

張蟬喝道:“你爺、爺的,老子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敢打老子,捏了孫子的龜蛋。”

王二錘吱哇亂叫,曹安忍不住皺皺眉,怪不得曹萬節說讓他想辦法趕緊把人都送出京城,以這些爺們的脾氣,那真是惹禍的祖宗啊。

他也不敢再看熱鬧,大喝一聲:“還不住手。”

張蟬住了手,甩開王二錘,嘿嘿一笑,“你們兵馬司的人也就是這水平吧?”

王二錘氣得不行,大叫著:“把他們都抓起來,抓起來,一個不留。”

曹安笑著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王大哥不要生氣,這些人交給我就行了,我自會抓他們去刑部大獄,定會嚴懲。”

他說著也不等王二錘同意,揮了揮手,身後幾個羽林衛過來,五花大綁的就把皮小五和張蟬綁了起來。還有幾個跟著打架的西北軍兵將,也都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