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曹萬節的一番盤問,王二錘越發確定自己被人給騙了。不僅有人冒充西北軍,還有人冒充羽林衛。
這個認知讓他萬分憤怒,有人趕在京城鬧事,那是跟他們兵馬司過不去。
“兄弟們,走,抓住那幫賊人。”
他大呼著,帶著手下去追認去了。
曹萬節望著他的背影,長長出了口氣,人是救下來,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惹來更大的亂子。
反正京城已經夠亂了,不妨再亂一些,沒準她還能順利出京呢。
她轉過身去,就這一轉身,和對麵兩人正撞了個對臉。
在看見兩人的同時,她忽然有種想轉身就跑的衝動。
想必剛才那一場秀,他們都已經看在眼裏了吧?
她虛虛一笑,“兩位殿下,你們今日可真有空啊?”
那兩人正是陳俊熙和陳俊陽。
陳俊熙抿嘴一笑,“怎麽?曹將軍能在外麵,咱們就不能出來湊個熱鬧嗎?”
曹萬節嘿嘿一聲,“身為未來的韃靼駙馬,這麽尊貴的身份,在街上走來走去的,可得注意安全啊。最近不算太平,經常會出現一些小毛賊,要是驚著兩位就不好了。”
陳俊陽聽他提什麽“韃靼駙馬”就覺得一陣牙疼,他磨磨牙道:“你這嘴還真是……”
真是什麽?當然是氣死人不償命了。
陳俊熙哼一聲道:“這小子進京之後,都學壞了。”
曹萬節笑著給兩人見禮,“見過兩位殿下。”
陳俊陽擺擺手,“行了,別惺惺作態了,本王可不吃你這套。”
是啊,本王。
因為要娶韃靼公主,皇上特意封了他個漢王,雖然不是皇子中第一個封王,但也算是很早的一個了。
但是也因為此,他這輩子可能都與皇位無緣了。
說不在意是假的,可見皇上至始至終都沒有想立他為太子的意思。
不過因為他被提前踢出局,更給了其餘皇子們機會。
而其中最高興的,恐怕就要屬他的同父同母的哥哥陳俊熙了。
陳俊熙臉上帶著笑,對曹萬節笑罵一聲,“你小子,可真夠損的啊。忽悠九城兵馬的人,等著明天有人參奏你吧。”
曹萬節笑道:“這怎麽能呢?既然兩位殿下來了,那可得給做個證,我今天可是什麽都沒幹。”
確實,她什麽都沒幹,最多隻是最後作為壓軸出場了那麽一下,誰又能說她跟整件事有關係?
皇上忌憚西北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然不會把西北軍的各個將領都給調開了。就這樣還覺不放心,又剩餘的幾個將領護送韃靼公主,也是因為想徹底把曹家的影響從西北軍給剝離出去。
今天她會冒這個險,也是因為皇上生性多疑,若是以為西北軍借機想在京城做些什麽,那就大禍臨頭了。
陳俊熙和陳俊陽都是什麽人,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曹安雖然不是什麽名人,可他們眼可不瞎,還有西北軍那幾個,自然也都是認識的。
也隻有王二錘那個二傻子,才會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陳俊熙有意拉攏她,自然也不會故意把這事宣揚出去。
他笑道:“你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
說著對陳俊陽擠擠眼,“四弟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