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勇義鑄碧血第二百四十五章、交換代價

在水柔姹女心經和惑神的雙重打擊之下,朱由差點就迷失在水柔的一笑一當中,輕咳一聲道:“林兄,賑濟之事已經如你所言而進行。卻是不知為何,外麵的百姓卻是說此乃本王奉無生老母之名而進行的。若是讓皇上知道,本王可是要人頭落地。林兄可否給本王一個解釋?”說話之時,雙眼卻望向水柔姑娘,卻是毫無掩飾瞳孔當中無邊的占有欲。

水柔也不惱朱由的無禮,隻是把頭一低,一幅任君細看之樣。搞得朱由差點邪火爆。

“王爺想要怎麽樣的解釋?“林呆兒好整以暇的捧起茶杯吹著水麵上茶沫兒,慢慢的道:“其實怎麽樣的解釋已經不重要,相信錦衣衛已經將這裏生的事上報給朝廷,不管王爺是如何解釋,都隻有兩條路。”

“哦?這麽說來,真是林兄暗是散播,是本王奉無生老母之命進行賑濟的!”朱由神情一愣,從水柔的惑神中驚醒起來,“本王給你害死了!不過,幸好,本王與南昌的知府袁大人少有交情,他答應將此事的真理上報朝廷。皇上英明,必不會相信民坊傳言。”

“是麽?”林呆兒也不反駁,“若是袁正心死於非命,那麽就沒有人替王爺說話了。”

“你,你竟然敢刺殺朝廷命官?”朱由心中一驚,白蓮教果然是邪教,說殺就殺。至於為何要殺袁正心,不用猜都知道,他們正是逼迫自己投向白蓮教那邊。若是不應承,隻怕也會給他們殺死。這如何是好?

“識時務為俊傑!”林呆兒很不客氣的道,“怪,就隻怪這位袁大人對本教有著莫大的威脅。也順便幫王爺早一日下定決心卻追求人生的最高理想。率天之濱莫非王土,率天之下莫非王臣。王爺,何不考慮一下與本教合作?”

“識時務?”朱由一臉苦笑道,“若是識時務,貴教就不應該強出頭。皇上雄才大略,朝廷能人名臣多如牛毛,與朝廷對抗,那是死路一條!”

“是麽?”林呆兒嘿嘿怪笑道,“若是王爺不與本教合作,隻怕也是死路一條。王爺信奉無生老母、又怕事情泄露從而刺殺南昌知府袁正心,這兩件事若是給朝廷得知,嘿嘿,那就好戲看了。”

“你。你……朱由知是怕還是震怒。伸出地雙手不斷地抖動。“你這明顯是汙陷。皇上明察秋毫。必定識破你地奸計。”

“嘿嘿。”林呆兒又笑了兩聲。卻不回出聲。又慢條斯理地喝起茶來。

朱由也感覺自己地想法有點天真。白蓮教做起事來。又絕又毒。就算皇上英明也怕是難以顧及到自己。而且皇家子孫最顧忌地就是出現爭權之勢。楚王地兒子朱由隻是起了一點奪權地苗頭就給終身軟監。自己帶著白蓮教去奪權。皇上必要殺了自己方可放心。

看得朱由肥臉之上神色時青時白。顯然是要做著劇烈地心理鬥爭。林呆兒又加了把油道:“將相寧有種乎?王爺也是龍子龍孫。為什麽就可登上大寶?隻要王爺堅持決心。本教必定全力支持。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為什麽是我?”朱由有氣無力地問道。

“理由很簡單。

王爺在本教心中最有資格。”

“條件呢?”

“要是王上登上大寶,立本教為國教,讓本教堂堂正正的出現在世人麵前。讓所有佛陀所有道長都回歸無生老母的麾下。”

“就此而矣?”

“難道還不夠麽?”林呆兒輕笑道,“本教自成立以來,便受朝廷打壓圍剿,這份憋氣也受夠了。王爺,不是誑你。如今本教有教眾數百萬之多,手中精兵也高達百萬。隻要王爺振臂一揮,大明江山可期。”

“當真?”

“當真!”

“那麽,本王應承於你!”說出這句話之後,朱由輕輕吐了一口氣,“若是貴教誑於本王,到時休怪本王不守信諾。就算死,也要將貴教之事捅出去。”

“王爺言重了。”林呆兒仿佛知道朱由必定會應承一般,毫無喜悅之情道,“本教與王爺共同進退,一榮俱榮。又怎麽會做這些背信棄義的事了。王爺也看到了,無生老母乃是與人為善,處處替世人著想,這才有布施行善一說。”

“事到如今,本王是不信也不行。”朱由苦笑道:“將你們的計劃說出來吧,也讓本王有個心理準備。”

“王爺莫急。”林呆兒勸道,“如今本教尊正在四處拉攏各方義士,為將來的計劃多點籌碼。此時計劃不宜過多泄漏。“

“拉攏義士?莫不是找李自成與滿清?”

“王爺英明。”林呆兒也有點吃驚,這個肥豬

慧。

“本王明白了。”朱由鬆鬆肩膀道,“不過,袁正心那邊還是不殺地好。將其所寫奏折暗中偷盜過來,再以其筆跡更改為對本王有利的一麵,也好安崇禎的心。”

“王爺所說極為有理。”林呆兒拱手道,“林某這就前去處理此事。隻是,還有一事,還須王爺幫忙。”

“說吧。多一件也無所謂。”

“林某表妹初入本教,無處可安置於她。想請王爺幫我照顧於她。”林呆兒臉上似笑非笑的道,“林某這個表妹出自家村,洗衣~被也很在行,在實行計劃之前,就由她來侍侯王爺。“

“此言當真!?”朱由傻眼了,如此一個楚楚可憐的美女子就這麽留在自己身邊侍侯於自己。那雙眼看向水柔,盡是裸地欲火。水柔一言不,隻是把頭垂得更低。

“隻是王爺莫要嫌她手腳慢就好。”

“也可理解為,水姑娘是本王的貼身y頭?”

“也無不可。隻是林某表妹還是處子之身,還請皇上憐惜。”

“嗬嗬。當然。”朱由就算是傻子也明白,這是答應與白蓮教合作的第一個好處。白蓮教說是要捧自己為皇上,這話當不得真,它隻是利用自己的名義而已。自己拿命來反搞朝廷所得的利益就是美女伺候。這就是交換的代價!自己本就過得不如意,不如搏它一搏,就算事敗,也可享受如此惹人憐的美女。

“事情緊急,林某先行告辭。”林呆兒又假裝回頭叮囑水柔道,“表妹,王爺乃是將來地皇上,你得以伺候於王爺是你的福份。凡事你都得聽王爺的,知道嗎?若是從王爺處聽得一句怨言,別說做表哥不留情。”

“表哥盡可放心。”水柔低頭柔聲道,“水柔一定聽從王爺的話。”

朱由仿佛從水柔的聲音當中聽從器腔,不耐煩地道:“林兄,你快去辦事。莫要嚇壞水柔姑娘。本王豈是粗魯之人!”

“嗬嗬,誰人不知王爺乃是憐香惜玉之人。好了,林某這就告辭。

”林呆兒一抱拳就出得廳中。

此時,廳中隻餘下朱由與水柔二人,氣氛卻是較之前更加味。

“咳。”朱由輕咳一聲道,“水柔姑娘。”

“嗯。”

“可否把頭抬起來,讓本王好生記住水柔姑娘的絕世容顏?”朱由用上了商量地語氣。

“奴婢柳之姿,擔不起絕世容顏這四個字。”說著水柔輕輕的抬起了頭。

瓜子臉之上,柳月眉之下,兩滴晶瑩地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之上,當真是楚楚可憐,我心憐之。

“哎,水柔姑娘怎麽哭了?”朱由連忙問道,“莫非是不喜與本王在一起?”

“不是地。王爺乃是金貴之人,能侍在王爺身邊,乃是奴婢的福份。”水柔輕聲的說道,那兩粒淚珠再也忍不住,怦然落下,摔在地上,四處飛濺,卻是濺得朱由心中一陣心疼。

“既然如此,又為何哭將出來?可是有解不開的心結?”

“不是的。”水柔臉上苦意十足,“奴婢想到,自此以後,表哥甚少前來看望於我。我在這世上便等於孤苦一人,再無親人。是奴婢自我傷心而已,王爺莫要怪責。”

“哦,原來是這樣。”朱由輕歎道,“莫要擔心,王爺便是你的親人。”輕輕的走到水柔身邊,用手輕輕的去拉水柔的手。

水柔隻是輕輕一掙紮便給朱由住,臉上羞紅的道:“王爺,莫要輕薄。”

“傻瓜,本王豈會輕薄於你。”朱由見美人不反抗,水柔的手柔弱無骨卻又滑溜圓潤,微笑道,“王爺憐憫於你還來不及。別怕,本王將全心全意的對你好。”

“真的麽?”水柔仰起頭直勾勾的望著朱由,一臉的天真。

看著那一臉的天真,俏麗的臉上淚珠尤在,一時之間憐憫之心大作。朱由輕輕將水柔拉進懷裏,深深的吸了一口自水柔身上傳來的香氣,一臉堅毅的道:“本王若是負你,便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啊!水柔哼叫一聲,反手輕輕的抱住朱由那肥大的身軀,似乎怕在下一刻就會失去朱由一般。

還在廳外,並沒有遠去的林呆兒看得這一情景,便不再猶豫輕笑的出得門去,他知道,從此以後,這個肥豬似的王爺便會對水柔千依百順。

水柔便如其名,所習的媚術乃是姹女心經當中的憐字訣。若人憐,憐人心。若是中其媚術,隻會越陷越深,恨不得將其所有交與施術之人。當是厲害無比。

朱由如此毫無功夫之人,豈會不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