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娰庸回來,見到那麽多的人聚集在自己家裏,有些疑惑,待看到傷痕累累的馮圓媛之後,那張臉黑的幾乎讓人都不敢對視。

見到這個模樣,馮圓媛急忙將人都給叫走,自己來給他解釋這個事情。

事情的經過說完,娰庸的樣子久久不能平複:“很好,他們一直以為我們很好惹,三番兩次的來給我們找不痛快,看來那些人都忘記了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

馮圓媛有些擔心:“你想要做什麽?”

“我想要做的事情,很多,目前最想要做的,殺了千媚。”他的聲音冷了幾分,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並且,還要千媚付出代價。

馮圓媛卻搖頭:“不,我想要自己動手,我臥床休息半個月的樣子,就可以下地行動,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對付那個千媚。直接殺了,又殘忍又沒有什麽效果。”

“你要怎麽做,交給我,你現在肚子那麽大,我不想你去冒險。”娰庸一臉堅決。

馮圓媛想來想去,也隻好答應了:“那你也要答應我,千媚還不能殺,阿莫比克很看重她,再加上她現在是他的女人,要是我們出手將人給殺了,阿莫比克要是生氣,我們有薑部落還承受不起。”

“說來說去,就是我們實力太弱。”娰庸咬牙。

馮圓媛看得出來,娰庸已經不甘心屈尊別的男人之下,或者是,不甘心寄人籬下。其實,她要是想要幫他去奪阿莫比克去權,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可是她沒有,因為她真的不想讓娰庸去做那個夏鯀,雖然是一個驍勇善戰,足智多謀的人,但是下場太慘,她不想,也不願意娰庸去成為那樣的人。

是,就說她自私好了,她現在就想要去改變這些。

“是,我們是太弱,畢竟士兵的數量擺在這裏,部落的資源擺在這裏,人,就是部落的根本,他們那麽大的一個部落,而我們,真的不能和他們對上,會很危險。”馮圓媛盡量說的讓娰庸明白,他們真的和飛鷹部落鬥不了。

娰庸看了看她,臉色緩和了一些:“好,我聽你的,你想要怎麽樣對付,我就怎麽做。”

馮圓媛點點頭:“其實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們有薑部落,造神計劃。我之前給自己塑造了一些形象,天神身邊的人,可是千媚居然敢來埋伏我,將我給打傷,這傷了天神的人,要是沒有一點什麽事情發生的話,我的話就站不住腳了,所以,我要你這麽做……。”

兩個人湊到一起悄聲的商量,至於今晚還會不會有人來偷聽,除非千媚真的心理素質達到令人望塵莫及的地步。

想來,今天的千媚,估計是擔心馮圓媛或者是娰庸帶人找上門去吧,哪裏又還敢過來?

千媚在家裏待了一天,也擔心了一天,生怕馮圓媛和娰庸會找上門來對付她,等了一天,對方卻沒有找上門來,反而安靜的很,好像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的一樣。

於是她靜下心來想這件事情,按理說,馮圓媛受到那麽大的委屈,肯定會說的,還有就是娰庸,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她到時候來一個死不承認,也沒有人可以對付得了她。

可是他們不來,那麽他們是真的不介意,還是不敢介意?

對,應該是不敢介意,現在的她可不比以往,飛鷹部落酋長的女人,還是唯一一個,她是一個很分量很重的人呢,現在看起來,他們就是怕了。

這麽一想,千媚心裏就輕鬆了,滿心的都是鄙視:“算你們識相,沒有過來找我的麻煩,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們來的了回不去。”

千媚心裏很清楚,阿莫比克平時不說,對有薑部落的那些人是很忌憚的,要是可以將那些人給鏟除掉,又是一件功勞,到那個時候,她就不需要擔心自己會被人取而代之了。

想著這些美好,千媚睡了一個美美的覺,天剛一亮,就有人在尖叫:“天降異象,天降異象啊,快來看啊。”

這麽一嚷嚷,原本還是很安靜的飛鷹部落,頓時變得熱鬧起來,很多人都朝著聲音的地方跑過去。

千媚也急急忙忙的跑過去。

飛鷹部落的部落內有許多的水井,這是學了馮圓媛的辦法,給到部落的人們喝水用的,之前也的確是很方便,不需要到那麽遠的小溪邊去打水。

但是這個時候,部落內所有的水,全部成為了紅色。

“怎麽回事。”阿莫比克聽到消息之後也來了,看到水井裏麵的水都是紅色,他頓時覺得心驚膽戰的。

紅色類血液,飛鷹部落之前還殺戮造孽,屍體堆積如山,現在讓人看到這井水都是紅色,就會讓人覺得心裏發慌。

“不知道,我們大家一早醒來,所有的水都成了這個樣子了。”

阿莫比克皺眉:“去,打一桶水上來。”

這個命令讓所有的人都在猶豫,那水要是沒有問題倒好,要是有問題呢?又或者,那水井裏麵,我住著妖怪還是什麽的,他要怎麽辦啊,所以,絕對不能碰那個水。

“怎麽?我叫不動你是不是?”阿莫比克見自己隨便點了一個人,那人都不聽他的話,這讓他很生氣。

那人急忙否認:“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要拒絕的意思,隻是,我怕……”

“沒有什麽好怕的,要是你不去弄水上來,那你就到水裏麵去找原因。”阿莫比克很氣,他不喜歡有人不聽他的話。

那人一聽到這個:“好,我現在就去。”

小心翼翼的打了半桶水上來,他可不敢打太多了,生怕會提不動。

水打了上來,看不太出來這水是不是很紅,倒是比平時的看著是不對,好像很渾濁的樣子。

“這水裏麵有什麽?”阿莫比克問。

沒有人說的出來。

阿莫比克又隨便指著一個人:“你過來,喝水。”

被指著的那個人一聽,頓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酋長,你說什麽,這個水這個樣子,怎麽能喝?我不想死,我不喝。”

“行,你不喝,我現在就殺了你。”阿莫比克從千木的手中將長矛給奪過去,指著那個人的胸口:“你要是不喝,我就殺了你。”

“不要,酋長你不能殺了我,你憑什麽殺了我?”以前的酋長雖然地位很高,卻沒有隨隨便便要殺了人的意思,就在剛才,阿莫比克被心裏的憤怒所支配,隻想用這個方式來讓人屈服。

沒有想到,獲得了意外的收獲,原來人可以這樣來掌控,並且,他嚐試到了征服的舒暢感,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叫囂,這就是絕對的權利的給人帶來的舒坦。

“我憑什麽殺了你?憑我是酋長,我是飛鷹部落最尊貴的人,我,掌控者你們的生死,你可以不服從我的管理,那麽你們可以離開,飛鷹部落不歡迎這樣的人。”阿莫比克冷笑。

離開?哪裏就那麽容易可以離開了,這裏有他們的家人,還有土地糧食,那些都是生存的根本,他們根本就走不開。

可是,現在是要他用自己的命去試那個水會不會喝死人,這樣的情況,他也不能接受啊,自己的命也很珍貴的。

正在猶豫,千媚開口了:“酋長,我們可以拿一些動物來喝這些水,不一定要用人,要是動物喝了沒有事,就不會有事。”

“對,我怎麽沒有想到,你們,快點去試試看。”阿莫比克隨便指了幾個人。

那些人找來一隻雞,讓它去的喝水,那雞也許也是渴了,於是痛痛快快的啄了幾口水,過後也沒有見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阿莫比克這才鬆口氣“沒事,這水沒有毒。”

千木卻說:“這樣的水,雖然沒有毒,可是為什麽會這樣呢,一夜之間,我們的水全部變成了紅色,我讓他們去看山上的水了,也是紅色的。”

“可是有薑部落的水好好的。”有一座山頭,兩個部落的水池就挨在一起,一個紅色一個白色,看起來十分詭異。

“是嗎?”阿莫比克有些疑惑。

“是的,而且我還聽說了一件事情,昨天,大女巫從我們部落的小路經過,被人埋伏,受了傷。”千木其實已經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正準備去告訴阿莫比克來著,卻沒有想到,一大早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直覺認為,這個事情,和馮圓媛還是有點關係的。

不然為什麽那麽巧合,昨天受到了傷害,還是他們部落的人埋伏的,這一晚上的時間,就讓所有的井水都成為了紅色?

這也太巧合了吧?

他覺得有必要說出這個事情來,至少,他們的人打傷了馮圓媛,這件事情必須要去處理,不然的話,這會讓兩個部落的人因為一些不識好歹的人,讓彼此的關係搞到不好了。

千木說著,看了千媚一眼。

千媚一陣心虛,瞪了千木一眼,對於他將這個事情選擇在這個時候說,這就讓她不爽快了,這分明就是在幫馮圓媛。

真是太可惡了。

“什麽?受傷了?我們部落的人埋伏的她?你到底有沒有問清楚?”阿莫比克一聽到這個事情,頓時就受不住了。

千木點頭:“千真萬確,其實我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個事情來,我擔心,這件事情和她有關係,畢竟她是被我們的人傷了,還有,她好歹也是天神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