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了馮圓媛的臉上,馮圓媛微微一笑,看著舜說道:“他的確是我喜歡的男人,或許是因為他和我的丈夫長得很像吧,若不是他叫舜,我都會以為,他就是我的丈夫了。”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也從馮圓媛的這些話中聽出來了一些東西,比如舜的身份,似乎隻有馮圓媛才知道。

還有,結合之前舜所說的話,他也是恢複了記憶的,這麽說起來,這兩個人也的確是夫妻關係。

堯帝知道這個事情,就等於是在告訴他,這個的舜此刻十分危險,因為他並不知道他的來曆,尤其是這幾個人,湊到一起,就像是一支很強大的士兵隊伍。這些人的能力那麽強大,不應該是默默無聞才是。

“既然是你喜歡,那就收了吧,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不準娶,她這樣的女人,不能夠和我的女兒相提並論,除非你想要造反。”這是堯帝讓步了。

也是因為這些人的身份讓他不太舒服,畢竟這些人不好對付。既然無法鏟除,那就隻能遠遠的送走。

“父親,你!”娥皇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這樣。

“好了,你若是有什麽意見,你們自己家裏關上門,自己去解決,可不是在我的麵前說這些,還有,娥皇和女英你們兩個聽著,男人的身邊不可能就隻有那麽單一的一兩個女人,尤其是做大事的男人,舜是有虞部落的酋長,身邊也不可能隻有你們幾個女人,他要繁衍子孫,就必須要多放幾個女人在身邊,你們不能夠嫉妒,隻能相信相愛,照顧好舜,明白嗎?”

馮圓媛在一旁聽著就覺得慎得慌,這個男人實在是強大的很啊,翻臉跟翻書一樣的快,剛才還一臉的憤怒,一副要將她給弄死的樣子,現在卻在告誡他們要和平相處,還要照顧好舜。

當然,也因為如此,馮圓媛已經知道,自己算是勉強過關了,接下來,就是要在隱藏功名之下的大放光彩。

聽起來很不好理解,其實不難理解的很,堯帝放了她的原因,無非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底牌是什麽,而他們所掌握的,就是堯帝所忌憚的。

事實上,堯帝若是知道他們是從夏氏部落來,並且還知道他們是夏鯀他們追殺的對象,那麽他們的優勢就全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堯帝也要追殺他們,或者是他直接將他們送到夏鯀的麵前。

不會沒有可能的,他是帝君,想要一個舜悄然的消失,或者再來一次的狸貓換太子,這一點都不奇怪。

那麽,他們現在就隻能讓自己在隱藏自己的身份的前提下,做出一些讓他們能夠忌憚的行為,震懾到他,讓他不敢對他們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他們就可以保證自己有更多的時間去給自己創造更多有利的條件。

縱然知道一些大局上的走向,馮圓媛卻知道,若是一個搞不好,也很容易有變故的,她所要做的,就是維持曆史的正確性。

比如現在,他們必須要去有虞部落。

幸虧這件事情也很快就決定了,舜在表示要收了馮圓媛之後,就直接將她帶回到了他們的家裏。娥皇是不滿意的,但那又如何,舜是男人,他若是強硬起來,誰能做得了主?

“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馮圓媛是唯一一個敢說他的人,當然,這也是在私底下。

舜對馮圓媛的抱怨不以為意:“我就是要將你帶到我的身邊,我愛的人是你,我才不要那些不相幹的人一直在我的身邊生活,啊媛,你就安心的留下來,嗯?”

馮圓媛很是無奈的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會進展到這麽樣的情況嗎?”她本來是不想提前說的,可是舜現在不願意聽她的,她才不得不說的。

舜看著馮圓媛,良久,他搖頭:“我不管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說你是未卜先知,可是我要和你在一起的心是不變的,我也不想變。”

“好好好,我不是說要你變心,若是你變心,我這心裏還更不舒服了呢,我是說,我們不能真的成為夫妻,我們成不了夫妻,因為你的夫妻,就隻能有兩個,娥皇和女英。”馮圓媛說道。

“你之前也是這麽說,啊媛,你知道不知道我不想要這樣的規定,我隻想要你一個妻子,若是因為我是舜這個身份而不能做到,那還不簡單,我不做這個舜就好了。”舜說道。一臉的理所當然。

馮圓媛搖頭,歎息一聲:“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注定的事情改變了一次,就不能改變第二次,若是你成為了夏鯀,你和孩子就不會分開,因為我的行為,讓你們父子分開,而我也不知道,若是繼續下去,我們還要麵對什麽,我一點都不知道。”

“啊媛,你……”一說到孩子,舜就不能開口說什麽了,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痛,就算知道這個孩子以後會變成雄鷹,會展翅高飛,可孩子不在自己的身邊,對他們做父母的人來說,就等於沒有這個兒子。

做父母的人不是想要自己的兒子有什麽太大的宏圖大誌,隻是想要陪伴他們好好的成長而不是像是陌生人一樣,甚至孩子都不知道還有他們的存在。

“這不是你的錯。”舜終於找回到了自己的聲音。

馮圓媛搖頭;“這就是我的錯,我明明知道……所以,我請你,舜,我請你不要再亂來了,我不能成為你的妻子,真的不能。”

“你是不是心裏沒有了我?我看你和那日山走的很近啊,啊媛,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一直都喜歡待在我的身邊,我記得你說過,你愛的人是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誰也不可以背叛誰,我沒有記錯吧?”

馮圓媛點頭,在兩個人一起生活的那一段時間,她是這樣說的沒有錯。可此一時彼一時,她又有很多的難言之隱,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樣說服了。

“舜,你在說什麽?你這樣說,不但是羞辱了我,還羞辱了那日山他們,你明明知道那日山和安蘭兒很相愛,他們相互護持,也飽嚐失去孩子的心酸,你卻要這樣說。”馮圓媛越說越覺得十分的難受。

她卻咬牙,不讓眼淚滑落下來,隻是倔強的讓眼淚在眼底打轉。

舜心底的女人到底是馮圓媛,而且還是唯一的一個,一看到她這個樣子,他的心裏就難受的要命。

“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我是太著急了。”舜很著急,越說越覺得自己說這些,實在是過分,她說的很對,自己的確是說太多了。

“好,我們不要再說這些了,我也沒有生氣,我知道你是無心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別一直說這些,我們要麵對的不單單隻是這些,你可能不知道,舜他有虞部落,並不是很好。”馮圓媛說道。

舜是娰庸,他根本就不是舜,對於自己家裏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這會兒聽到馮圓媛說,他也不覺得奇怪,馮圓媛本來就很神奇,知道很多東西,她說了,那麽這件事情就是真的。

“你說說吧,我們都要做什麽。”舜盡快調節自己的心情。

馮圓媛說道:“你要提防的不單單是你的後母,弟弟妹妹,還有你的父親。”

說起來,舜的確是很可憐,從小到大,都是因為有後媽的關係,受盡了辛酸苦楚,她甚至懷疑,原來那個舜會死,就是因為他後媽的關係。

“哦,我知道了。”舜說道。

兩個人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似乎說什麽都不對,又不願意那麽輕易的分開,就算是坐著,隻要在一起,他們兩個人都還和以前那樣幸福。

馮圓媛用了三天的時間,將這裏的事情安排了一下,因為阿朵兒受傷的關係,她和千木都被留了下來,跟在他們的身邊的,反而是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的石頭。

其他的人都想要去,馮圓媛卻唯獨隻帶了石頭一個人,並且將自己的計劃,吩咐留下來的人,讓他們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三天的時間裏,她給他們擬定了計劃,並且計算了一下時間,發現他們隻有三年的時間準備了。

三年之後,堯帝就會動手,到那個時候,他們不得不反抗。

所以馮圓媛給到大家的時間也是約定在三年中,在這個時間裏,那日山他們要囤積大量的糧食,然後在三年之後,接應他們。

至於計劃,馮圓媛沒有說,說是到時候她會想辦法回來一次,找他們商議。

處理好這些,就跟著舜的隊伍,朝著有虞部落前進。

從陶唐部落到有虞部落,走山路的話,要十五天,走大路的話,要七天,還是騎馬,走路的話,起碼需要三個月。

舜的人不多,馮圓媛又是一個有錢的,所以他們回去的路上都是坐的馬車。一個車隊十輛馬車,也是前所未見的了。

娥皇女英各兩輛,剩下的都是馮圓媛的,她帶上的當然是各種食物,酒也帶上了不少,還是各種品種的都有。

最重要的是,她要釀製的米酒,正在製作中的一些酒曲也帶上,若不是這整個馬車隊都是馮圓媛的,娥皇和女英兩個人怕是要不滿了。畢竟她們才是舜的正妻,而不是馮圓媛,讓她搶了她們的風頭,她們當然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