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阻止柏燕:“先別告訴酒店方,我們到晚上看看,她們到底準備做什麽,到時再揭穿她們不遲,她們不知道我們查過這一點吧?”

柏燕搖頭:“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都避開了酒店的監控,沒有人知道。”

“那就好,看來,今天晚上的宴會有場好戲看了,她們現在最想對付的人,隻有我,這場恢弘的鴻門宴板上釘釘是為我準備了。”

“晚上我和柏珊陪著你,寸步不離!哦,對了,還有二少,他不會真的要你做他女伴吧?”

“他要查我背後的人。”我不禁撫額,頭疼不已。

“那三少知道這件事了嗎?”

我連忙道:“你別跟他講!我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這幾天路錦言回來都沒再跟我提起過路錦橋,我想即便今天晚上看到我和路錦橋一起出現,應該也能明白我現在的處境。

正說著,手機鈴聲響起,我從包裏拿出手機, 顯示的號碼正是路錦橋。

我不由皺緊了眉頭,冷淡地接聽:“怎麽?”

“地址,我過去接你。”

“我自己過去。”

“趕緊把地址告訴我!”

我緊握住手機才勉強壓製下怒氣:“我也不確定待會在哪裏,現在我還得去準備禮服。”

“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禮服的事我來解決。”

“我喜歡自己選的東西!”

他總算退了一步:“好,六點半我在希雅門口等你,禮服越幸感越好,今天宴會的主人可是你最大仇人,最能激怒女人的知道是什麽嗎?氣質,身材,還有容貌,把自己當成明星來造型,你會讓她氣得七竅噴血,這就叫軟刀子!”

他說得是有幾分歪理,女人的宴會確實是一場硝煙四射的戰場,我冷哼了聲,將手機掛了。

“要去買禮服嗎?”柏燕拿出車鑰匙,準備去酒店的停車場取車。

“你要買嗎?”

柏燕搖頭:“我穿西裝,習慣了。”

我沉吟了下:“這樣也好,現在誰也不清楚晚上到底會遇到什麽奇葩的事,穿西裝安全,我可能不行,還得換套禮服,我們回歡悅居,我記得衣櫃裏有幾套,隨便選一套也能應付了。”

回到歡悅居,拿出衣櫃裏的三套嶄新禮服,我先試了最保守的湖藍色長裙,才發現自己最近又瘦了不少,這件禮服我都撐不起來。

最後隻剩一套珍珠白的抹胸式及膝小禮服裙穿著剛好。

換好好,聽到客廳傳來腳步聲,我以為是柏燕,她剛才沒有陪我上來,而是去安排柏珊他們幾人今天晚上跟著我一起去參加宴會的事宜。

“隻有這套能穿了,柏燕你幫我看看,還行吧?”我一邊努力把前麵的衣服往上提,一邊問道。

誰知,前麵卻罩下來一道高大的陰影:“把手拿開,我看看。”

是路錦言低沉的嗓音。

我抬頭,依言放下雙手,擺了個頗是嫵媚的姿勢,對他拋了個媚眼,矯柔地笑:“怎麽樣?能不能迷倒你路三少呢?”

他沒有一如平常接受我的調笑,一雙劍眉幾乎倒豎起來:“就沒其他的禮服了?”

我收了笑,低頭看自己的衣服,“不好嗎?我覺得還好呀,不覺得瞬間讓我嫩成十八歲了麽?而且要月匈有月匈,要臀有臀,幸感與清純並存,妥妥的完美哈——”

我話還沒說完呢,路錦言那混蛋突然伸手過來,直接就從我抹胸口……,……住狠狠一,俊容上鬱氣更甚:“完美的方便男人下手?”

“胡說什麽呀!”我扯他可惡的手,怎麽扯都扯不動。

反倒被他把我的小抹胸裙哧啦一聲給扯碎,滿臉嫌棄地扔出老遠。

因為是抹胸式,裏麵沒穿衣服,隻兩片凶貼,我下意識用雙手護住身子,不滿地嚷叫:“就這套能穿的了,現在好了,沒一件合適的了!”

把我衣服撕壞他倒滿意了,踱到沙發那裏扯開領帶大刺刺坐下,特大爺地說:“過來,把爺侍候舒服了,爺讓人給你送全套!”

我用鼻孔回了他一個哼,轉身捂著自己往臥室跑去。

腰上猛地被一條鐵臂圈緊,他溫熱的氣息便襲了過來,“小妖精,成這樣,看你還能跑到天邊去!”

我氣極而笑,“對,我就是要跑到天邊去,看你還敢撕姑奶奶的衣服!滾開,姑奶奶心情不好,沒心情侍候!”

他將我一把抱起,便扔到沙發上,緊接著沉重的身軀便落了下來:“穿成那幅德性不就是勾著男人來曹你?把爺撩起來了,你倒心情不好不想侍候了?沒門,爺現在偏要甘你!”

我卯足了勁地跟他唱反調:“誰他媽要勾男人了?那叫禮服!宴會的禮服,你到底懂不懂女人的時尚?”

不管我怎麽鬧,最後還是他贏了,在這種事上,本來女人就不是男人的對象,更何況路錦言這廝貌似還有些練家子的底子在那擺著,而我,即便在牢裏經過地獄般的磨煉,可沒練過的手腳還是無縛雞之力,根本一絲都撼動不了他。

這也是我尤其忌憚他的一個重要原因。

做完,我拚盡吃奶的力氣從他身下爬了出來,軟著雙-腿去主臥的浴室洗澡,剛進去便將門鎖死,不防火不防盜就防毫無節製的狐狸狼!

等我洗完出來,發現路錦言也在另外的客房浴室裏洗過,這會兒正坐在臥室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邊抽煙邊打電話。

貌似在電話裏讓什麽人過來。

看到我洗完出來,他將電話掛了,“去換套見人的衣服,馬上有人送禮服過來。”

這會兒出去買確實也麻煩,他反正錢多得沒地兒花,我索性也就樂得接受。

轉身去衣櫃間把裕袍脫下,套上了一套淺灰色的家居服。

換好衣服,便聽到柏燕在臥室門外輕敲:“三少,蕭小姐,送禮服的人過來了。”

我過去拉開門走出去。

被眼前的一幕驚著,這哪是送禮物,分明是送服裝店過來了。

“怎麽這麽多?”我一套一套看過去。

一個打扮得不倫不類不男不女的娘娘腔走上前:“這些都是今年的新款禮服,我是造型師Jake,蕭小姐喜歡清純範兒還是熟女範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