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用西裝外套把渾身赤果的我包裹起來,抱著便往外大步走去。
我聞到他身上男人的清冽味,像極了路錦言。
身體裏那種躁意就越發地狂肆起來。
我在他懷裏難耐地扭動著,兩隻手從西裝裏伸出去, 去撫他的臉。
他冷聲:“你他媽到底被他們喂了多少那種東西?”
我一絲意識都沒有。
唯一知道的是此刻抱著我的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不讓我惡心反而氣息還挺好聞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更加讓我發了瘋的想要。
我不要臉地主動去吻他的臉。
“靠!你他媽的!再這樣老子真弄你了?”他不耐,已經有些低喘。
“好啊,你敢嗎?”我笑得要多嫵媚有多嫵媚,已經完全不由自己。
“你看老子敢不敢!”他一腳踢開旁邊一間包房的門,隨即用腳又踹關上,一下子把我扔到長條沙發上。
身上的西裝敞開掉到沙發下去,肌膚接觸皮革的涼,讓我勉強找回一絲兒清明,我看到身上的路錦橋,頓時嚇了一大跳,便要伸手推他。
可藥勁又更猛了些,伸出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反而像邀請他一般。
路錦橋咬牙:“老三甩了你,以後我來疼你!我保證,絕不會娶別的女人來傷你的心!”
他往我身上吻來。
那種蝕魂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激顫了一下。
我被一種不祥的感覺鎖住,可又控製不住想要的意識。
真的瘋了。
就在他要角皮帶時,門被人撞開,一張熟悉的怒容劃過我的眼眸。
我隻看了一眼,很快又迷糊起來,身上熱得快要爆炸。
完全喪失本性的我本能地又向最近的路錦橋爬去。
嘭。
路錦言被人一拳揍翻。
他捂著臉大吼:“老三你他媽瘋了?”
我聽到老三,整個人都咯噔了下,但又不知道老三是誰,我隻知道我難受得快要爆炸了。
然而,路錦橋話音未落,再次被揍翻。
我分不清眼前的一幕幕到底是什麽, 隻循著自己內心的渴望又往他們倆那邊爬過來。
一桶冰酒突然從我頭頂澆下。
我被澆得一個激靈,總算勉強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路錦言眸裏閃著殺人的光:“回去再收拾你個賤貨!”
他反身對著路錦橋又是一拳揍下去。
路錦橋一連吃了數拳,火氣也上來了,和他撕打起來,一邊打一邊吼:“你不是要娶丁芙蓉,這女人被我睡一下怎麽了?更何況我隻是為了給她解身上的藥效,要不然,就憑那些猛藥,她會死你知道嗎?”
路錦言還是占上風,一拳一拳打得路錦橋幾乎毫無招架之力,他咬得牙齒咯嘣響:“我的女人,就是死了,也輪不到你來睡!”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被路錦言帶回歡悅居的。
他把我扔到冷水下麵不停地衝洗,拿沐浴球沒命地在我身上搓, 我感覺我的皮都被他搓掉了幾層,意識也漸漸恢複過來,隻是身體裏那些潛藏的藥性還在。
我不聲不響,卻不停地蹭他,還去吻他。
他猛地扯過我的頭發,睚眥欲裂:“就這麽想被男人草?老子一個滿足不了你?還要到外麵去給老子勾三搭四?你他媽老實告訴我,背著我在外麵被多少野男人弄過?”
頭皮發痛,我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喉嚨也似燃著一團火。
我這樣被他扯著,還伸出手去摸他健壯性-感的身體。
“真他媽欠草!”他怒罵,突然將我到他身上,像之前刀哥對酒吧女郎一樣,讓我也幫他。
我被他整得連連幹嘔。
他不過癮,把我提起,又扔到牆上。
我本能地伸手趴在牆上,他終於讓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不知道我哪裏又惹他更怒了,他扯著我的頭發用最戳心的話汙辱我:“老子拿你當回事,你他媽就真把自己當塊料了?為什麽要騙我?你他媽不過是老子的一個幸奴,心情好,當你是個人,再像今天這樣惹我,我讓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火漸漸被泄掉後,我深深地被他傷到了。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原來,在他眼裏,自始至極,我甚至連和他同起平坐的正常人都不算,而是奴,**的幸奴而已。
我他媽竟然還以為他真心疼我,也和我一樣,對我動了心。
真是蠢啊,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有心呢?
也就隻有我這樣的白癡,才會對他付出了真心。
太蠢了。
其實一開始就應該清楚的,是我自己沒管住自己的心,一切不過是咎由自取。
杜問卿問,我非要被傷得體無完膚才甘心嗎?
那時我還心存僥幸地想,怎麽可能會被傷得體無完膚呢,就算他訂婚了,可他還是愛我,還是會疼我嗬我為我安排好一切。
現在才發現,自己還真他媽活得像一場笑話。
終於也明白了,旁觀者清。
杜問卿才是看得最清楚的那個人。
他是男人,所以比我更懂得男人的無情和冷血,他說路錦言是假,結果路錦言便真的是假的。
這一夜死過一糟後,我所有的奢望和幻想終於都徹底破滅。
淩晨時分,路錦言把我死折磨過後,便卷怒離開了。
我在他走後沒多久,忍著被車碾過似的酸痛身子,也跟著起床穿衣。
除了那枚戒指項鏈我到底還是沒舍得,其他他給過我的東西都留在了歡悅居。
車子也沒要,我隻收拾了簡單幾套換洗衣服,以及一張銀行卡,淩晨也離開了歡悅居,打車前往火車站。
這個時間段,飛機高鐵沒一樣是開的,隻有火車還有。
最近一班開往哈市的火車也要一個小時後開動,我在候車廳裏等著。
杜問卿打電話過來。
我看了眼時間,才淩晨三點半。
我不接,他便一直打。
到第三通時,我接起了手機。
“蕭瀟,白天對你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裏去,是我太偏激太衝動了,對不起。”
我盡量讓自己的嗓音保持正常:“沒事,我都已經忘了,你怎麽這個時間還沒睡,快睡吧。”
“我覺得傷了你,心裏過意不去,一夜都睡不著,我吵醒你了吧?你在哪住呢?”
“酒店,困得很,我先睡了。”我扯謊道。
“蕭瀟……”
“怎麽?”
“沒什麽!”他突然就把手機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