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心裏一陣雀躍:“是嗎?去哪呢?去多久?”
雖然我努力掩飾了,但他還是看出了我的高興,挺不爽地鎖緊眉頭:“我出差你就這麽高興?”
我眨眨眼,裝無辜樣:“沒有啊,我高興什麽呀,沒什麽值得高興的,又不是我出差,不過還是挺羨慕你的,出差多好啊,看看外麵的風景,好吃好玩,還能看各種美女,真是美死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我,冷哼:“隻怕我真要帶上你,你又不是這種說法了。”
我刷地收起玩笑的嘴臉,擺一幅正經的樣子:“路總,祝你出差順利!”
鍋裏的牛肉丸已經燙熟,他夾起來放我碗裏:“原本是要帶上你,但這次我父親一起,不會有玩的時間,帶上你反而會讓你無聊,等下次我單獨出差,你再跟我一起。”
我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行的行的,我知道了。”
這個時候當然得要多乖有多乖,不然這廝心血**真將我一起帶著出差,成天還得躲著藏著不被他爸看到,那日子豈不是要我的命。
關鍵時刻,我不會給自己惹禍上身。
“沒什麽事盡量待在芙蓉園,別有事沒事到外麵瞎浪。”他叮囑。
那目光,我感覺就像我爸看著我似的。
我繼續點頭:“行的行的。”
吃完火鍋,回芙蓉園,我心情不錯,車子到後,主動提出和他一起在外麵散散步。
路錦言居然也沒有拒絕。
花園裏景致不錯,坐在草地上還能看到滿天的繁星。
“別跟你那位姐妹見麵了,你不是也說過她有兩個孩子,你去反而會打擾到他們的生活。”他再次提醒。
我有些惱:“能不能不要再要求我這樣那樣了,多好的夜景啊,就不能讓我安靜地看會兒星星嗎?”
他突然吻住我。
我軟進他懷裏,伸手抱住他的腰。
一吻畢,他有些喘:“把你揣我兜裏,一起帶走算了,怎麽總覺得把你留下來就是個禍精呢。”
我不爽了:“誰禍精了?你才禍精!你個老禍精!”
他笑,重新吻上來。
這一段時間我在吃藥調理身體,再加上前幾天有例假,他一直都沒碰我。
這會兒越吻有些需求就明顯的越強烈。
我感覺到了,忙推開他,不好意思地低聲:“我們回房間再……”
“等不及了!”他啞聲,將我反著翻過來。
我急得低嚷:“不行,會有人過來。”
“不會,我自己房子周圍的環境,我比你清楚!”他說著,便已經真的來了。
腰被他一雙鐵鉗似的大手握得緊緊的,我想趕緊溜都溜不掉。
剛才還隻是安靜一片的星空,此刻卻在我眼裏天翻地覆起來。
我緊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以免引起別人的注意。
路錦言卻膽子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
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一切才慢慢停歇下來。
除了我們倆的喘-息聲以及風吹樹葉的聲音,四周再沒有其他的聲音。
我看著似乎還在壓抑著的他,不由噗哧一聲就笑了。
他依然緊摟著我,低聲:“別笑,再笑我又想了。”
我刷地閉住嘴。
才緊張了,剛才是運氣好,一個傭人都沒過來,誰知道會不會每次都有這樣的好運氣。
本來我在這些傭人眼裏,已經聲名狼籍,再讓他們看到這樣的畫麵,我真就不用活了。
路錦言還沒有回去的意思,讓我繼續看星星。
我看星星的時候,他的手便也一直都沒有閑著……
兩天後路錦言走了。
我立馬去商場選了好多男孩子女孩子喜歡的玩具,大包小包提著去藍海灣找湘雅。
事隔一年再次見麵我們倆都特別高興。
萌萌聽見我的聲音就從房間裏飛跑出來,我連忙蹲下身去把她抱起來。
“這一年你都吃什麽啦,都這麽重了,幹媽都快抱不起你了!”我哈哈大笑。
萌萌緊摟著我的脖子:“才沒有啦,我是長高了。”
“對對對,我們萌萌長高了,而且更漂亮了,有沒有想我?”我捏了捏她白皙的小臉蛋,又忍不住親了她好幾口。
“想,幹媽你為什麽一直都不來看我們呀,媽媽和我都想你了。”小家夥的話跟她可愛的樣子一般暖心。
“幹媽忙呀,這不剛回來立馬就來看萌萌了。”
和萌萌玩了一會兒,她便去小弟弟的房間和小弟弟一起玩去了。
我和湘雅進書房,湘雅過來對著我的背就是用力一掐:“你真夠心狠的,這麽長的時候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時候太亂了,而且我在加州,離這裏又遠,我還去學了心理學,忙得不可開交,這才勉強讓自己撐了過來,真不是刻意不聯係你。”我笑著向她解釋。
她過來,將我抱住。
我也是一樣,同樣回抱住她,“以後我再不會了,無論去哪,一定都會聯係你。”
“這還差不多。”
我們倆到床邊坐下,湘雅沉沉看著我:“現在回來應該知道路錦言的事了吧?”
我點頭。
“沒想到,他對你倒真是一片癡情,對了,杜家的事怎麽樣了?你還和杜問卿在一起嗎?”
我抿抿唇,什麽事都不想瞞她,畢竟她現在對我來說,就相當於是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我之前是想過要和杜問卿在一起,可現在我們已經分了,我對他沒感情了,他現在已經帶著他父母都去回州,以後應該是不可能再見麵了。”我將這些都說了出來,心裏似乎也輕鬆了些。
“是嗎?那你現在難不成又跟路錦言在一起了?”湘雅瞪大了雙眼。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天哪!”她掩了掩唇,皺起眉頭,“你知不知道他已經和丁芙蓉訂婚了!”
“我知道,不過他之前已經跟丁芙蓉提出解除婚約。”我如實說道。
湘雅還是不可思議:“真的嗎?這麽說來,你會和路錦言在一起,你們會結婚?”
我心裏頓時茫然起來:“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和他的以後,但我想,應該是不可能的,每個人都知道我和他不配,我真要嫁給他,隻會給他帶來壓力和不幸,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