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丁父玩女人,我想起米朵。
那時候她說攀上了一個超級有錢的富豪,現在我已經知道,那個男人原來就是丁芙蓉的爸爸。
那麽老的男人,米朵竟然也入得了口,想起來,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職業操守’。
其實,一直以來,我本就覺得丁芙蓉那個女人不簡單,年紀輕輕一個人掌管著那麽大一個廣告公司,而且,她曾經跟我說過的路錦言十八歲那件把柄,如果路錦言十八歲,丁芙蓉好像也就比他小一歲,十七歲的女孩子,明明看見車禍發生,竟然隻是把那一幕拍下來為的是威脅自己想要的男人,卻不是找人去救自己的姐姐,這樣的心機,世間又有幾個十七歲的女孩子做得到?
就說我自己,十八歲那年,我是恨吳芳他們入骨,卻也沒想到定下心來想想怎麽複仇才更有利,隻是拿起刀不顧後果就捅了過去。
這事要換成丁芙蓉,我想她肯定要比我聰明也比我狠辣得多,她是會想殺了吳芳他們,但依著丁芙蓉這樣的心機,她絕對不會蠢到搭上自己!
但我絕對沒想到,這個女人這樣的心機,原來不隻是對付自己想要的男人,竟然還包括了她自己的親生父親!
這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嗎?兩父女都一樣的毒!
她姐姐成植物人的事,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是丁芙蓉的原因嗎?那為什麽又會有路錦言開車撞她姐姐的監控落在丁芙蓉手裏?
這裏麵,到底都還隱瞞了什麽事情?
十八歲,正是青春璀璨時,路錦言和丁芙蓉還有她姐姐之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我腦子裏越發混亂起來。
“蕭瀟,聽我一句勸,離開申城吧,遠離他們,以前我也很看好你和路三少,他對你的好,我看得出來都是出自真心,所以我也希望你和我一樣,能和他有情人終成眷屬,但現在看你這樣,我覺得太危險了,就是我想想都會替你感到害怕,丁芙蓉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愛路三少好像也愛得不比你少,可是她有背景有後台,說句不好聽的,她要真想整你,會比當初你借助路三少的力量整吳芳他們三個人一樣更簡單。”湘雅眉頭蹙得很緊。
以前她一直都勸我勇往直前,可現在,連她都感到了害怕,可想而知,我和路錦言之間的距離,是有多遠。
我沉默著,好一會兒才低聲:“可是,錦言他不想分開,我也舍不得,你們每個人都覺得路三少厲害得很,手眼通天,這世上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可隻有我知道,他其實也是人,也挺脆弱,他真的愛我,亦如我也愛他,不過我若是狠狠心,離開也就離開了,大不了這輩子一個人過,隻要他好,我都沒關係。”
“可他不行,上次我離開,是因為我知道他要和丁芙蓉訂婚,我也跟你想的一樣,想分開對彼此都好,可你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嗎?”
“發生什麽了?”湘雅緊蹙著眉,盯著我。
“明明我都跟他說清楚了,要和他分手,我以為他能懂我的意思,他會比我更理智,可我沒想到,後來我走後的那天,他因為來機場追我半道上發生了車禍,他傷得很重,腦震**還失去了記憶,最近才好不容易徹底恢複了,我真的不忍心,我不想再看到他因為我而有一絲難過,要是讓他再因為我受一點點傷,我這輩子都原諒不了我自己的,我算什麽啊?他卻為了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那麽努力那麽辛苦,你說我還有什麽理由不聽他的話不留在他的身邊?”
“我是聽說他失憶了,可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你?”湘雅瞪大了眸,不可思議地張大嘴,而後喃喃,“難怪了,路三少那樣的男人,竟能為了個女人做出追到機場,還出了車禍受重傷?這麽男人的事,實在是太讓女人震憾了。”
不單單是湘雅,我想任何一個女人,知道路錦言這樣的男人,竟然會為了卑微的自己不顧性命,她都會感動的。
感歎過後,湘雅伸出手,握住我的,歎著氣:“可是,你們這樣,最後說不定兩個人都會受傷。”
“陪著他一起,至少能比我自己一個逃了好受些。”我沒有猶豫地說。
盡管我知道,這條平行的路,也許根本走不到盡頭……
“要是路錦言的爸爸和丁芙蓉真的把你關進牢裏,你怎麽辦?”
我立馬打斷她:“不可能!錦言他正在全力找證據,他會救我的!”
湘雅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更緊地握了握我的手。
我想起路錦言曾說過,讓我和湘雅以後疏離些,但我想他在這點上真的是多心了,不管何時何地,我和湘雅永遠都會是一條心,我遇到任何困難,最關心我的,現在第一個是路錦言,第二個那就是她袁湘雅!
現在我遇到的這些事湘雅也幫不上什麽忙,但跟她傾訴了這麽一通,心情一下子都輕鬆多了。
從藍海灣離開後,在車上我還主動給路錦言打電話。
但是他沒接,這會兒夜已深,他卻連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我想到他肯定又在為我的事而忙著,心裏又是暖又是疼,特別矛盾。
快到公寓樓下時,路錦言的電話卻撥過來。
我連忙接聽。
“剛回公司,你打我電話了?”他那邊傳來車門上鎖的聲音。
“嗯,打了,這麽晚怎麽還去公司?”
“拿了些資料回來,我要看一看,你早點休息,事情很快會結束。”
“查出眉目了?”
“嗯,現在隻等拿到確鑿的證據,你就自由了。”他在那頭笑著答,語氣裏濃濃的疲倦。
我鼻頭有些酸,低低地問:“晚上要回來睡嗎?”
“資料有點多,會很晚,你睡吧,看完我會在辦公室裏的休息室裏休息,別擔心我。”
“好吧,別看太晚了。”
“嗯,掛吧。”
我滿心不舍地掛斷電話。
車子剛好經過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麵館,我心裏一動,連忙讓柏珊停車。
下車,到店裏打包好一份清淡的雞湯涼麵,我小心地提著,重新上車,讓柏珊開車去金海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