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手機,我又讓司機改道去瀟園。
許朗給我打電話過來:“太太,花麗傑聯係上了,可她說已經接下了另一個培訓中心的演出宣傳事務,不能再接另一家相同的培訓中心。”
“另一家?”我不由想冷笑,“那家她接下的是不是叫炫藝?”
“是炫藝。”
果真是丁芙蓉開的那家。
我氣得連連咬牙,好一會兒才又問:“那花麗傑現在是不是人已經到申城了?知道她住在哪嗎?”
“我把地址發給您。”
“好,謝了!”
花麗傑住的是聖廷酒店。
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多,要想見到她本人估計也就是這樣的時間最合適,白天去怕是人都見不著。
瀟園不回了,我又讓司機改去聖廷酒店。
出租車司機都煩了:“姑娘,能一次性確定下來不?幾次掉頭車也累啊。”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撓著頭發嘿嘿笑:“錢不少你的,這最後一次改道了。”
正說著,路錦言的電話又打過來。
出租車司機索性停下車子,瞪著眼睛等我接完電話再說。
我嘿嘿笑了兩聲,接電話:“怎麽?”
“你要花麗傑的地址做什麽?”
我挺吃驚:“你怎麽知道?”
“許朗和我在一起。”
“哦,沒什麽,找花麗傑商量點事。”
“我去那等你。”
“不用了,你工作累一天了,回去休息,我很快就會回去。”
“這麽晚你一個人在外麵我不放心!”
我不禁笑出聲:“你這樣會把我寵成個廢人的。”
“你也就比廢人好那麽幾分。”
“……”
到聖廷酒店,路錦言和許朗也剛好抵達。
他們倆前後下車。
“太太,需要我去跟花麗傑交涉嗎?”許朗問我。
“不用,你先回去休息吧。”
許朗把車鑰匙還給路錦言,正好坐上我那輛出租車走了。
“你要請花麗傑幫你做宣傳廣告?”路錦言將我摟進懷裏,下車後還真有點冷,穿再多衣服仍能感覺到寒風透進來。
他懷裏正好溫暖,我便更緊地依偎進去,跟他抱怨:“嗯,白珍沒空,也就隻有花麗傑能達到那樣的效果,丁芙蓉非是跟我扛上了,什麽都要來插上一腳,我非得想個招治治她了!”
路錦言沉吟幾秒:“明天我去見見她。”
“不用!”我趕緊打住他的念頭,“你要去跟她見麵,正好如她所願了,我才不幹,她要競爭競爭好了,我是愛好這行,她純粹是跟我鬥氣,沒那麽多心思放在這行上,撐死了也就往死裏燒錢,反正燒她丁家的錢沒人心疼。”
“你需要什麽盡管跟我說,別讓人把我路錦言的妻子看扁了。”
我握住他的大手搖了搖,“知道了,有你在,我更無後顧之憂,要真把姑奶奶逼急了,我就去找個貪財的小鮮肉卯足了勁去勾搭她,她丁芙蓉不缺錢,要找出你這麽有錢的少,但小夥子到處都是,我還就不信了,又帥又年輕的小夥還能抵不過你這個老男人的魅力!”
“你的意思,要有個有錢又帥又比我年輕的,你也就被勾搭走了?”
肩上的大手壓得越來越重,我嘿嘿傻笑:“說氣話呢,你都已經紮根我心底了,要拔出來連血帶肉的多疼啊,我才幹不出來那種蠢事。”
我這情話貌似頗得他路總心,他剛還沉下的唇角又微微地勾了起來,很是愉悅的樣子。
路錦言去前台問到了花麗傑的房號。
坐電梯上去,到門口,路錦言要去按鈴,我忙拉住他:“你在這裏等我就行,我自己去說。”
我得表現表現自己的談判能力,這也是幹事業的一部分。
路錦言似笑非笑地睨我:“確實你能談得下來?”
“不試怎麽知道?”我瞪他一眼,又把他推後幾步,連著深呼吸後才伸手按下門鈴。
裏麵響起花麗傑的聲音:“誰?”
她喜歡一個人單住,所以就算是超寬敞的豪華套房,她也是一個人住,經紀人助理之類都另外開的房間。
“花小姐你好,我叫蕭瀟,想找您談談,能把門打開嗎?”雖然隔著門板,我也掛起一臉的笑,心裏還有點小緊張。
路錦言氣定神閑地立在後麵不遠處,一派悠閑。
“我要休息了,你要談什麽事去找我的經紀人。”裏麵壓根連開門的意思都沒有。
“花小姐,我不會耽誤您太長時間,就十分鍾,您開下門——”
“喂,保安嗎?我是花麗傑,你們酒店的安保工作怎麽做的?”裏麵傳來花麗傑生氣打電話的聲音。
“花小姐,不用叫保安來了,我現在就走,打擾了!”我連忙急匆匆地嚷道,並推著路錦言起步離開。
路錦言反過來握住我的手腕:“麵都沒見著就走?”
“再不走保安就來轟咱們了!”
“就這點出息!”路錦言嗤我,又大步走回去,按下門鈴:“花小姐,我是路錦言,聽說你住在這,過來看看——”
他話音未落,那門嘩地就被人從裏麵拉開了,緊接著是一張驚喜的俏臉:“三少?真的是你?上次在北城的宴會你半道就走了,我還以為是我惹你不高興,你再也不想見我了呢?沒想到你會親自來找我,我是不是在做夢呀?”
路錦言從容微笑:“上次是有急事才半道離席,你那次幫了不小的忙,感謝還來不及,豈有不高興之理。”
我被這兩人熱切的寒暄搞得一愣一愣的,敢情路錦言和這花麗傑也認識?
這狐狸狼,怎麽個個有名的女人都認識?老渾蛋明的暗的該欠了多少風流帳?
本來我壓根都不沒過,今兒一晚就能把事情給談成。
因為路錦言,本來難於登天的事兒,竟然就那麽幾句幾談間便搞定了。
花麗傑說跟丁芙蓉那邊是談妥了,但是還沒簽合同,定的是明天一早就簽。
現在她看在路錦言的麵子上,不和丁芙蓉那邊簽了,轉簽我們這邊。
事情雖然辦成了,但我心裏卻還是有點小不舒服。
到車上時,我問路錦言:“你老實回答,花麗傑是不是也對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