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起雙手佯裝掐他的脖子:“好啊,那時候你就知道她一直在陰整我,可你就是故意看我挨整也不幫忙是不是?路錦言,你可真狠的心啊,明知道她對我不懷好意,都不阻止我去幫她看什麽狗屁的失眠!”

他一把抱住我的腰,拉他腿上,又解下我掐他脖子的手,冷哼:“你特麽為個男人一聲不吭人就沒了影,老子沒真讓她要了你的命對得起你了!”

我臉上微燙:“那我又不知道你來追我了,還在機場裏傻等了好久,不是都跟你解釋了我不是因為他才離開,而是為你好才走的好吧,你要跟丁芙蓉訂婚要穩固你的地位,我能有什麽法子,你居然還記著這事,也好意思。”

他掐我腰的大力握得緊了又緊:“當然記得,這輩子都記得,你再敢隨便跟男人跑試試,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那你也是,敢再跟別的女人訂婚試試,姑奶奶剪了你!”

他露出笑:“不用我出麵,你準備怎麽處理今天的事?”

“你別管,不過得把許朗借我一用,他今天已經幫過我送走一個人,不過我還需要他再幫個忙。”

他打量地盯著我,幾秒,點頭:“嗯,好,你要怎麽做都行,但有一點,不能讓自己得不償失。”

“放心吧。”我伸手環上他的脖子,太喜歡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了,將下巴抵在他寬闊的肩上,笑道:“我必須要恢複從前的鬥誌,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這樣就不會再有人覺得我配不上你了。”

他嗓音低沉動聽:“你不需要做什麽,配我也足足有餘。”

“知道嗎?丁芙蓉整我那些事,我其實都知道她是故意,但她那會兒不是你未婚妻嘛,我名不正言不順,說好聽點,我們倆是因為相愛才要糾纏在一起,說難聽的,我那時候就是破壞你們倆關係的第三者,我沒有任何理由去反駁她,還去對抗她。”

我趴在他肩上,勾起唇角:“就她那點伎倆,說實在的,我還真不放在眼裏,要不是礙於你和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的關係,我在她那裏吃不了半點虧,真要對決,誰勝誰負還真不一定。”

他摟緊我:“你想怎麽做都行,老子做你的後盾。”

我歪下頭,笑眯眯與他深邃含笑的瞳仁相對:“你不該說這麽寵我的話,小心我真的會肆無忌憚,讓你後悔莫及。”

他大手用力,讓我更緊地貼上他的胸膛,咬牙低聲:“老子唯一後悔的就是讓你開了這個什麽鬼舞院,成天的回家都見不到你人影!”

說著,他朝我吻下來。

我連忙伸手抵住他的唇:“不行,我這剛被人大鬧過,現在還一堆事等著急處理呢,路總您的關心之意我已經收到啦,現在還請您回公司忙您的工作去,我也要接著處理善後的事啦。”

他捉下我的手,眸色漆黑,微喘,“可老子現在隻想吃你!”

我用力從他腿上跳下來,笑著安撫:“先回你的公司去哈,等我把事兒都弄完了立馬回瀟園好好陪你。”

“你現在倒比我還忙!”

我笑著拉他起來,幫他整齊被我坐皺的地方:“晚上回家見!”

他箍住我腰,強行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沉聲:“我讓許朗過來幫你處理,晚上記得給老子早點回家!”

“記著了。”

他臨走依然不爽:“以前倒沒看出你有這麽強的事業心!”

“不用許朗過來,我待會給他打個電話就行。”我嘻嘻笑,推他出去。

這夜,我把要幫忙的事吩咐給許朗後,又和柏燕柏珊、遊超他們帶著人一起整理到深夜。

回到瀟園,路錦言還命人給我做了頓美美的宵夜,他陪著我吃完才回房睡覺。

本來我還以為沒聽他的話早點回去,又要被他折騰得不行。

結果吃完宵夜說睡覺,他就真的隻是摟著我就睡了,且一覺睡到大天亮,什麽運動都沒做。

我這才明白,他讓我回來並不是因為自己的欲念,而是知道我累,想讓我多休息休息。

他這人,嘴上壞是壞,但真正遇事時,他卻比任何男人都表現得讓人安心依賴。

我刻意等著消息的傳來,所以這天早上都沒設鬧鍾,一直睡到自然醒。

等我醒過來,已經十點多,路錦言早已經去公司。

吃早餐的時候,我接到路錦言的電話:“醒了?”

“嗯,剛醒,正在吃早餐,你這會兒不忙?”

他沒答我的話,卻冒出來一句:“新聞出來了。”

“什麽新聞?”

“別跟老子裝,你怎會不知道。”

“噗。”我回了他一聲笑。

“這東西你都從哪弄到的?”

我輕笑:“我自有我的渠道,好了,我也要去工作了,你忙吧,拜。”

出門前,我讓柏燕和柏珊一起過來。

我們一起去丁芙蓉最喜歡的一家西餐廳去找她。

出發之前我已經打電話問過米朵,知道丁芙蓉今天一早醒來看到新聞人都氣瘋了,還被她爸狠狠訓斥,她氣得掉頭就走了。

米朵特地跟了她一路,才知道丁芙蓉現在所在的地方。

西餐廳裏,丁芙蓉一個人,卻點了一桌子的食物,光牛排都有好幾份。

看到我們,她冷笑:“來得還挺快!”

我拉開她對麵的椅子:“沒想到啊,前一天才和我說同行競爭也僅止於良性競爭,結果轉眼就差一幫土匪砸我的場子,丁小姐,原來這就是你所謂的良性競爭?那照你的法子,我現在是不是可以也請一幫人去你舞院砸個粉碎了?”

“是你個賤人把那些視頻發到網上發給媒體的吧?”她冷笑,握著叉子的手指卻越收越緊。

“別特麽自己做了髒事就看滿世界都是黑的,說話要講究個證據,你砸了我的舞院,我想到是你了,可我上門去找你了嗎?我沒有,因為我那時候沒有證據呀,可現在呢,連觀眾都看不下去了,知道我們舞院受了冤枉,特意把你那段視頻發了出來給我們平反,知道這叫什麽嗎?這就叫公道自在人心!”

“丁芙蓉,現在證據確鑿,全國的人都知道你做了什麽好事,你總得給我個交代吧?”

“賤人!”丁芙蓉咬牙切齒,抬起手中的叉子就要砸向我的臉。